兩人四目相對,玄玲一個激靈,立刻退後,連發數道劍氣。 “噗嗤嗤!” 劍氣威力並不大,炎奴抬手去擋,整條手臂都被磨滅。 不過接下來幾道,就完全沒有作用,直接免疫。 “真是完美的特性……”玄玲苦笑一聲。 對於炎奴的特性,她了解的也非常深刻,但還是抱有一絲僥幸,認為這種唯心主觀作用於自己的特性,可以繞過炎奴的適應。 但顯然是想多了,如夢幻泡影般輕鬆傷害炎奴,那也是傷害,還是照樣免疫。 玄玲沉聲道:“不過,我所有的力量,於你而言都是全新的了,它們都屬於……特性攻擊……” “你在我眼中,依舊不比凡人強多少……” 炎奴卻憨笑點頭道:“對啊,你看……” 他隨手從體內,冒出一股力量,充滿紫色符文,正是之前玄玲鎮壓他的秘術。 然而這些力量入體,也自然都被適應,成了炎奴的力量。 玄玲苦笑,難怪炎奴能動了。 不僅如此,炎奴又從體內,調用出一股極為類似的能量,也是充滿紫色符文。 可是,炎奴將左手的去碰右手的,卻見前者瞬間鎮壓了後者,將其收縮封印成一點。 “同樣的秘術,且同樣都屬於我,卻能相克!” 說著,炎奴又把剛才吸收的劍氣招出。 然後噗嗤一下,就插進了手臂。隨後又一插,被手臂招架住,然後又一插,洞穿手臂。 炎奴玩得不亦樂乎,一臉驚奇。 他體內的能量,都是平等的,還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一模一樣的能量,一個卻能完美克製另一個。 明明都屬於他,抗性應該是一樣的才對,可是沒有。 新適應的玄玲之術,就擁有破防自己的能力,而且是在開啟抗性的基礎上,破防自己。 這是他身上的種種力量,第一次出現了等級差異。 “機製問題……你剛才適應的能量,其設定就是……‘將炎奴兒的反抗視為零’,這被作為功能之一,而被保留。” “但因為是‘視為’,所以你也可以將其免疫,即不觸發這個功能……” “不僅如此,這股力量是玄玲的,恐怕是可以傷到她的……” 妙寒說著哈哈大笑起來。 玄玲嘴角抽搐,太逆天了。 管它什麼機製,直接一塊打包共生了。 “再來!還有啥……”炎奴喊道。 玄玲臉色一沉:“我不會再一一讓你適應一次,若出手……必為全力,以雷霆之勢,將你徹底磨滅!” 妙寒喝道:“笑話,他對你無反抗之力,不代表不能避戰。” “更何況還有我們呢!” 周圍山呼海嘯,殺聲震天。 羅閻咬牙道:“玄玲,你既然沒有這麼做,顯然也是意識到,炎奴是終焉奇物吧?” “終極所有奇物,也是你的理想吧?” 玄玲看著周圍無數人在呼喊炎帝之名,有些茫然道:“閉嘴……我絕不會背叛峨眉……哪怕是死。” 說著,猛然間出手,刹那間千鳥齊鳴,雷霆萬鈞。 白光閃耀下,炎奴伸手去擋,想要吸收。 妙寒卻沒有讓他冒險,以法寶擋在他身前,化解了大部分威力後,才讓炎奴吸收。 畢竟玄玲說了,下次出手必為全力,要將炎奴徹底磨滅。 此刻在戰旗的詭異特性下,炎奴對於玄玲而言,如同凡人一般脆弱。 玄玲所有招數,炎奴都得重新適應一遍。 可以說,這世間,玄玲成為了仙人之下,唯一還能傷害炎奴的人。 “嗯?” “不好,這是幌子!” 妙寒忽然反應過來,揮散雷霆 揮散雷霆,果不其然,這隻是普通雷電,光芒耀眼,雷聲大,卻威力平平。 玄玲借此為幌子,一個遁術,鑽進地下,消失無蹤。 “羅閻?”妙寒看向羅閻,剛才羅閻沒有用指地成鋼阻止玄玲離開。 “這又何苦?此女為收容奇物,可豁出性命。”羅閻歎息道:“讓她走吧……她沒有選擇殺死炎奴,說明已經動搖,她會想通的。” 魔道常年與各仙宗收容長老交鋒,都打出感情了……可謂亦敵亦友,甚至還合作過。 虞青鴻就因此加入了魔道,可玄玲卻始終下不定決心。 祖祖輩輩都在仙宗,又兼師門恩情如山重,死容易,背叛難。 虞青鴻暴露的那一刻,正是選擇了死。 “一點特性能量都不給我。”炎奴感受著收獲,皺眉道:“剛才這招隻是普通雷電,不是克製我的招數。” “哦?”妙寒略一思索,明白過來。 “之前她為何還一直握著大旗?明明自己都說,不使用時可以鬆開,為何不鬆?” “恐怕這就是呼名落馬的代價吧?必須持續握著戰旗,承受代價……” “反之,可以鬆開戰旗,讓自己的所有攻擊,變回正常攻擊……” “剛才最後一道雷霆便是。” 炎奴撇撇嘴:“這代價對我而言,好像沒什麼用。我人格多的是,還能刷新。” 妙寒笑道:“不,你甚至都不用握著,因為你可以把效應化後的攻擊,永久保留!隻需要將其錄入道藏即可!” “而且‘將炎奴兒的反抗視為零’的功能,本質上是一種‘專殺型’力量。” “對應到個人的專殺!是你就算用普通凡人一拳,都能破防的那種。” “所以你若知曉廬山大仙的真名,又執掌這戰旗,那他的仙人壓製對你而言將無意義,你可以產出對他的專殺能量。” 眾人點頭,彆看炎奴十九種奧妙圓滿,又法則之力體量浩瀚,這其實都奈何不了真仙。 因為仙人有法則道果。 隻要對手沒有超出圓滿,凝結自我道果,那體量再多百倍千倍萬倍也沒用,仙人靠對應道果,說破就破。 到頭來,炎奴依舊隻有神通力量,或者奇物特性,能對仙人造成威脅。 “沒關係,有沒有戰旗都行……仙人又如何?我把仙人的力量適應,再拿來打仙人,也是一樣的。”炎奴咧嘴,沒心沒肺。 元符忽然在空中說道:“吾雖不會指地成鋼,但方才玄玲遁走時,被我下了追蹤印記。” “而且她無法返回洞天了。” “無法返回洞天?”炎奴問道。 元符說道:“各大洞天都封山了,不會允許任何人進入。玄玲縱然是收容長老,也不例外。” “她今日出現,大約……最開始是沒有打算活著離開的。” 炎奴咧嘴道:“說好了天道要讓整個修行界與我為敵呢?各大仙宗怎麼都自閉了?不是應該合起夥來討伐我嗎?” 妙寒白了一眼道:“你當他們傻啊?即便有天道慫恿,他們也要掂量一下自己,廬山洞天的下場就是前車之鑒。” “不過自閉隻是暫時的,恐怕都在等待……群仙歸來。” 羅閻沉聲道:“萬不可大意,未來的敵人恐怕不止廬山大仙一個。” “天道一定在醞釀一波大的,這是暴風雨前最後的寧靜。” 眾人都不吭聲,麵色凝重,仙人與修仙者,完全不是一個概念,最可怕的是打不死,還能重生。 如若群仙歸來,必是無儘的惡戰。 “哦~”炎奴哦了一聲,沉吟起來。 眾人目光彙聚於他,以為他要說什麼高論。 怎料炎奴咧嘴笑道:“看我乾嘛?走哇,去逮紫塵散人!” “……”眾人全部無語。 …… :抱歉。昨天搬家,搞得太晚。我不想請假,所以超時兩小時。這算昨天的。我睡一下,起來再碼兩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