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但他持續不斷地發動,總能破掉的…… 而手中的刺麻感,隻要稍微注意,就不可能震開他。 炎奴的腦袋被狗爪握著,雙腳懸空,無法掙脫,感受著水符一張一翕,一陣陣地化解吸元秘術,陷入沉思。 “懸河瀉水!”沉樂陵見炎奴這麼快就把真氣耗儘,有些無奈。 她希望炎奴能多堅持一些時間的,沒想到五個呼吸就不行了…… 但炎奴的選擇也並沒有錯,犬妖厲害,幾十年上百年的真氣,根本是撓癢癢,打得天花亂墜也隻是剃毛,倒不如狠狠來兩手重的! 隻能說,炎奴修煉的時間,太短了…… 現在的局麵,很不妙。 烏龍雖然一心想要用吸元秘術吞噬炎奴,而水符能堅持很長時間,可萬一烏龍不耐煩,直接把炎奴咬死了呢? 想了想,沉樂陵也隻能提前參戰,吐出滾滾潮水,猶如浮空大河,席卷宣泄而來。 “軟綿綿的法術。”烏龍嘴角翹起,周圍卷起黑色的旋風。 雖然黑氣旋風隻有三尺範圍,但滾滾波濤卻不能滲透半分,當真是水潑不進。 烏龍老狗的法術,都是圍繞防禦與加強力量的,雖然不懂什麼遠程術法,但防範這些術法的手段卻很厲害。 對此沉樂陵緊皺眉頭,這犬妖出乎意料的厲害。 她更擅長變化與催生,而非戰鬥,除非給她時間,創造出有利地形,法術的威力才會夠大。 此時此刻,她正在暗中部署藤蔓,這就是她希望炎奴能堅持久一些的原因。 “就這點水平?”烏龍見這聲勢浩蕩的一招,都突破不了自己的護體罡氣,不禁嘲笑地看著沉樂陵。 馮先生則用自得的語氣說道:“此妖與我等大戰一夜,早已是強弩之末,用不出厲害法術了,除非……” “除非什麼?”烏龍偏過頭微微分神,手中習慣性再次發動吸元秘術。 而就在這時,炎奴毫不猶豫地一槍插進烏龍的傷口,他在罡氣防護圈內,並不受影響。 “噗嗤!”儘管炎奴現在沒有真氣,可烏龍的傷口太大,槍頭鋒銳還是紮進了肺裡。 就在同時間,水符應激化解吸元秘術,烏龍手掌一震,竟是鬆開了。 炎奴趁機脫離,朝著沉樂陵狂衝而去。 “嗎的!咳咳……”烏龍肺都要氣炸了,肺管子裡汩汩冒血。 因為炎奴出手的時機,與水符化解時對他的反噬同步,以至於就這麼掙脫了他的鉗製。 這波著實是大意了。他萬萬沒想到,這凡人被他抓在手中,任人宰割,竟然還敢刺他? “想跑?給我去死!”烏龍抬手一掌,打出一團狼頭般的黑氣,呼嘯而去! 觸碰到炎奴的瞬間,水符浮現,瘋狂化解。 炎奴砰得一下被炸飛,一頭撞上了……突兀聳立而出的石壁。 “我攔住他了!”馮先生抬著劍喊道。 “好!”烏龍狗腿一蹬,就追上炎奴。 可是還沒等他動手,又是一塊岩石突起,把炎奴撞飛了出去。 “嗯?”烏龍狐疑地看向馮先生:“你的法術太弱,彆添亂!” 說罷,掌中彙聚恐怖的黑色罡氣爆轟而出。 然而炎奴被這股黑氣,碾壓在地,犁出兩丈多遠,隻惹得水符光芒大放,瘋狂護體。 “這水符怎麼還不破!”烏龍有些懵了。 殊不知水符元氣充沛,哪怕隻有沉樂陵留下的零頭,也差不多高達五百段。 烏龍又不會精妙術法,單純以罡氣形式,法力轟擊,那就純粹白給,想要耗儘水符,也差不多要付出五百段的法力……這直接就是烏龍的全部法力了! “嗷嗚!”烏龍氣急敗壞,終於選擇撲上去撕咬,不再浪費法力。 麵對撲咬,炎奴目眥欲裂,拚命掄起長槍狠狠砸在烏龍頭上。 還彆說,烏龍竟然真的停下了。 “槍不是這麼用的!”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隻見黃半雲手持一杆槍,紮在烏龍的天靈蓋上,同時整個人倒立於空,身體與長槍形成一條筆直的豎線。 他在高處俯瞰洞府前的大戰已經很久了,炎奴大發神威,擊敗老鬼,他看的那是如癡如醉,直歎垂治真經蓋世無雙。 然而局勢突變,烏龍老狗竟然在炎奴最虛弱的時候殺到。 儘管炎奴吃了龍芻草,雄起了片刻,可還是不敵。 眼見恩人要死於自己殺父仇人之手,黃半雲終於坐不住了。 他直接從山上跳下來,裹挾俯衝之勢,全力一擊,用儘了他生平絕學,一槍紮在烏龍頭頂! 此乃烏龍老狗黑色罡氣護體的唯一罩門! “嘁……”烏龍老狗眼珠向上,嗤笑了一聲,腦袋猛然一抬。 黃半雲臉色劇變,直接被掀飛了出去,手中長槍也如開花一般,撕裂成了掃帚…… 他摔在地上,再看烏龍老狗,這家夥摸了摸頭頂,抓下來一抹頭發,連一滴血都沒有。 “怎麼會……”黃半雲臉色灰敗,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不甘:我找到了罩門……都不破防? 烏龍老狗瞥了他一眼:“嚇老子一跳。” 原來他之所以停下,純粹是因為頭頂罡氣罩門猛然遭受襲擊,嚇了一跳而已。 “你來乾嘛!”炎奴驚問。 黃半雲咬牙切齒道:“我與此妖有血海深仇。” 他站起身來,擋在炎奴前麵:“快去吃龍芻草,我來擋他!” 炎奴皺眉:“你會死的!” “我父親從小教我,大恩未報,刻刻於懷。銜環結草,生死不負!”黃半雲語氣堅定,心中釋然。 他太弱了,而這一刻殺父之仇與救命之恩合二為一。這或許是老天爺給他的機會,他不管打不打得贏,死也得死在這裡。 不過炎奴聽了卻是一喜:“銜環結草?哪呢?快給我!” “啊?”黃半雲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