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虛空給她下達了任務,她去找陸影也不用藏著掖著。 來到陸影殿內。 得到仙侍稟報的陸影已經知道徐秋淺前來,隻不過他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就出來見她。 徐秋淺也不介意,等了約摸小半個時辰之後陸影才珊珊出現。 眼前是一個身穿白衣的俊朗男子,男子麵上沒什麼表情,一雙眼眸倒是清澈,但徐秋淺知道,能成為仙皇的,必不可能有多清澈純真。 這是她第二次見陸影。 相比起上次在虛空麵前時陸影的諂媚,現在的陸影顯得過於冷漠。 “不知秋禾仙皇找我有什麼事?” 徐秋淺並沒有被陸影的外表蒙蔽,直接單刀直入:“不久前,仙都出現一絲不同尋常的波動,此波動從我殿內的樹上產生,陸影仙皇可有感覺?” “不同尋常的波動?”陸影皺眉,“我不知道。” 那時候他在做自己的事情,並沒有注意到外麵的事,不過他剛才卻感覺到體內那一絲神力傳來的波動,說明仙帝通過神力在探知他。 莫非就是此事? “你當真不知?” “不知。” 徐秋淺卻是冷笑:“那倒是奇了怪了,你要是不知,會是誰把那棵樹給調換了,除了你,沒有其他人!” 聞言,陸影愣住。 “你說什麼?那棵樹給調換了?怎麼可能!” 要知道,那棵樹作為陣眼,又怎麼可能輕易調換的了? “如今真正擁有樹靈的樹已經失蹤不知去向,這是我和仙帝都確認的事情,怎麼不可能?” “不可能!”陸影喃喃,“要真是那麼輕易就能調換,我——” 說到這兒他回過神來。 不對,對方在詐他! 陸影反應過來,眼底一下子變得冰冷。 他冷聲道:“就算真的調換,那與我又有何乾係?在秋禾仙皇來找我之前,我一直待在自己殿內,甚至設了結界,連外麵是什麼情況都不知道,秋禾仙皇難不成沒有任何證據就想要汙蔑我?” 說著,他神色一厲,“就算仙帝懷疑我,那也隻是懷疑而沒有證據,要是真認為我就是調換仙樹之人,秋禾仙皇還是先拿出證據再說吧!” “哦?是嗎?” 徐秋淺朝陸影走近,同時神識傳音。 “你怎麼就確定我沒有證據?” 聞言,陸影不為所動:“既然秋禾仙皇有證據,那就拿出來,何必要這般鬼鬼祟祟?” “這可是你說的?”徐秋淺不神識傳音了,笑吟吟地道:“說起來我這段時間剛上任,除了修整禾界以外沒有彆的事情,禾界步入正軌我就閒了下來,難免將整個仙都都逛上一圈。 你猜我在閒逛之時發現了什麼?” 陸影心下一凜,麵上卻還是一片冷凝:“秋禾仙皇有話不妨直說。” “我路過外圍的時候,認識了一個叫淩煬的人。” 話音落,便見陸影臉色大變。 “你把他……” 說到一半又連忙停下來,給兩人周圍設下結界,這才沉聲道:“你把他給怎麼了?!秋禾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動他一下,我拚著這條命不要也絕對跟你同歸於儘!” lt;divcss=quot;tentadvquot;gt;一番話,倒讓徐秋淺不由怔愣。 “你跟他什麼關係?” 她隻不過是提了這個名字,就跟觸到逆鱗似的,陸影甚至連裝都不裝了。 “你管我跟他什麼關係,你到底把他怎麼了?” 這時徐秋淺回過神,嘖嘖稱奇:“沒想到還有陸影仙皇在意的人啊……” 陸影的麵色更加冷冽,恐怖的神識威壓釋放出來。 隨後徐秋淺也冷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