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麻煩讓一下,我要進去。 她剛才離開的時候,沒有在紹梨島的岸邊看到人。 怎麼現在回來了還沒有看到人? 一來一去也都快一天的時間了吧! 心中疑惑,徐秋淺帶著兩隻坐在軟綿綿雲朵床上往傳送陣走去。 當她看到叢林中往傳送陣趕的一些修士時,眉頭緊皺。 怎麼回事? 神識展開,她看到越往裡,修士越多,直到能夠看到傳送陣的位置,完全愣祝 因為偌大的傳送陣竟然裡裡外外的圍了非常多的人。 而傳送陣中央,繞著她的小小店鋪,更是圍了上百名修士,這些修士在說著什麼。 到底怎麼回事? 她這離開也就一天的時間吧? 這些人是怎麼發現她店鋪的存在的? 看到這種場麵,徐秋淺收好軟綿綿雲朵床隱在人群之中,聽著眾人的議論。 “還要多久?” “不知道,過來的陣法師竟然沒有一個能夠破陣的,這個房間裡肯定有個特彆稀世的寶物1 徐秋淺:“……” 聽了一會兒,她也弄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可能是因為傳送陣保存完好的原因,再加上係統選擇的位置以及她選擇的位置都是正正好的正中央,所以導致她在設置好的那一刻,台階之上的四根柱子發出衝天的光。 這股光被紹梨島附近的修士看到,以為是天降異象寶物現世,便紛紛趕來。 而這一天內,消息也傳播的很快,這就導致過來的人越來越多。 但是來得再多,這些人都無法闖進傳送陣中央的房間。 紹梨島的陣法師本就多,而突然出現的異象,還有突然出現的房間,以及房間開啟的陣法,都讓趕過來的陣法師熱血沸騰。 圍在房間外一圈的就是陣法師。 稍微外圍的,也有陣法師,隻不過能夠進去最裡邊兒的,都是有些名頭的陣法師。 其他修士見此自然也不敢作亂。 畢竟他們剛才有個真君甚至都出手了,但卻沒有對房間造成任何影響。 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尤其是當她看到這麼多人圍在傳送陣外邊兒,討論裡麵究竟有什麼寶物的時候。 不過這些也不是重點。 重點是她該怎麼在這眾目睽睽之下進去? 用隱匿鬥篷悄無聲息進去? 這倒是一個好辦法。 “不過……”徐秋淺看著圍在周圍的這一群修士眸光閃爍。 原本空曠荒蕪的傳送陣此時卻人山人海顯得極為擁擠。 之前還說紹梨島地廣人稀,現在這樣子,看著像是人稀? 須臾,她重新坐上軟綿綿雲朵床,飛進了最裡麵,落下來。 最前麵的百名陣法師還在商量對策,見她走過來,眉頭皺起,卻也沒說什麼。 當然也有人注意到他。 有些人甚至驚訝。 一個築基期的小輩,是怎麼敢那麼靠前的? 沒看到最前麵的是陣法師,之後都是修為更高的前輩嗎? 修為低了甚至連位置都沒有,隻能站在後邊兒,當然並不是他們不能站在上邊兒,而是不敢。 所以徐秋淺的行為再加上她的修為,就給人一種愣頭青的感覺。 她走過去,聽到上百名陣法師正在激烈的爭吵,討論著該如何 著該如何破這個陣,還有其他的陣法師沒有參與,圍在店鋪外皺眉思索。 徐秋淺便沒有再聽,轉身朝著階梯走上去。 有人看到她的行為,沉聲道:“你是哪個小輩,還不趕快退下去1 徐秋淺充耳不聞,走到店鋪外。 “麻煩讓一下,我要進去。” 站在店鋪外的陣法師一聽,頓時笑了,滿臉的不屑:“你要進去?你以為你是誰?你是這裡的主人嗎?” “對。”徐秋淺想也不想地回答。 眼前的陣法師應該是金丹修為,但她絲毫沒有任何懼怕。 陣法師聞言冷笑一聲,不耐煩地道:“你這小輩,不要不識好歹,趁我心情還算不錯的份上趕快滾1 上古傳送陣天降異象,傳送陣中央有個無法破解的傳送陣這一消息,讓許多陣法師都無比激動。 這個異象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說不定傳送陣真的要啟動了? 如果他能破這個陣,那麼他的陣法也將精進,還會被所有的陣法師所熟知。 所以每一個陣法師都不願意放棄這一次機會。 一想到他能夠在成為獨一無二的陣法師,他就激動又興奮,有收拾徐秋淺的時間,不如研究一下怎麼破陣。 見陣法師不肯讓,她進不去,徐秋淺歎了口氣。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來打個賭如何?” “???”陣法師一頭霧水,不明白徐秋淺怎麼突然就要和他打賭了。 正想拒絕。 “還是說前輩怕了,覺得自己破不了這個陣?” “怎麼可能1陣法師想都不想地道:“我肯定能破這個陣1 其他陣法師聽了不由嗤笑。 很明顯,每個人都覺得隻有自己才能破陣,誰也不服誰。 畢竟更加厲害的陣法師還在趕來的路上。 “行,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比試一下,看看誰先破這個陣,如果你贏了,我當場自我了結,如果我贏了,你跪下來喊我一聲祖宗怎麼樣?” 那陣法師一聽眉頭緊皺。 徐秋淺緊接著笑吟吟地道:“真人,這個賭對你來說,沒有什麼難度吧?” “自然,既然如此,那就比1他才不信一個築基期的小輩陣法造詣能有他高。 他倒要看看,若是他贏了,徐秋淺到底要不要自我了結。 心中卻又覺得不對勁。 徐秋淺就算想尋死,又何必用這種辦法? 其他修士聞言也隻覺得徐秋淺瘋了。 “行,那還請各位讓一條道給我。”徐秋淺出聲。 其他陣法師也沒有再生出不滿,給徐秋淺讓了個位置。 隻見徐秋淺上前一步一步走過去。 走到之前眾人都無法再寸進的時候,眾人以為她會被擋住,停下來,卻看著她伸出手,推開門,再然後輕輕鬆鬆的就這麼進了房間?! 所有人都懵了。 難道說沒有陣法了? 念頭在腦海中騰起,所有人都動身朝房間湧去。 然而下一刻,他們依舊無法進去,打在房間上的各種法術也如同泥牛入海。 怎麼回事? 為什麼徐秋淺就那麼輕輕鬆鬆進去了,就好像是這個房間的主人一樣…… 等等,房間的主人?! 眾人紛紛看向房間上掛著的牌匾,牌匾上隻有簡單三個字:雜貨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