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衛揚火急火燎地趕到帝煜的彆墅,連氣都沒喘上一口就看到他從樓上下來。帝煜的表情臭臭的,連撇都沒撇他一眼。 “怎麼?預求不滿?”蕭衛揚打著哈哈。讓自己從美人窩裡滾過來,不拿他來做做消遣怎麼對得起自己? 帝煜冰了他一眼,卻出人意外地沒像往常那樣說出威脅的話來。蕭衛揚摸了摸鼻子,“不會是真的吧,那麼個小美人在你身邊能忍著不要?還是她反抗得太過厲害,你得不了手?以你的勢力,怕是能把人家弄得下不來床吧。” 聽到蕭衛揚這話,帝煜才想起去探究溫小染是不是很難受。他越過蕭衛揚坐到了沙發上,點燃一根煙。 “怎樣才能讓一個女人心甘情願地跟你好?” 蕭衛揚撥了揚耳朵,他的耳朵出問題了麼?一向高不可攀,不可一世無所不能的帝煜竟然問他這樣的問題?關鍵是,像他們這種優質的類型,有哪個女人舍得不心甘情願? “不會是溫小染……” “讓你說就說!”某人粗魯地打斷了他的話,不許他詳問下去。蕭衛揚今天之所以會這麼準時到場,就是想了解一下他從相親場帶走溫小染後戰況如何。現在看來,某人很煩悶啊。 太多的疑惑想要得到解決,但顯然,不先解決了他的問題,自己休想得到一字半語。蕭衛揚好歹也在情場上混了好多年,和帝煜截然相反的型,對女人從來溫柔體貼,至少在被他甩之前,這個女人是幸福的。 情場上的教授級彆。 “當然投其所好羅。你是生意人,應該懂得,這是最高級彆的生意經,用在女人身上同樣百試不爽。” “投其所好?”帝煜不再給蕭衛揚冷臉,而是若有所思地咀嚼起這三個字來。 溫小染坐著車子出了彆墅區才稍稍感到舒服了一點,她的臉色依然蒼白著,兩眼無神。腦子裡反反複複地響著帝煜說的生孩子的話,又難免勾扯出江天心來。他那天在聽到“江天心”這個名字時反應那麼大,她到底不敢冒這個險,怕的是把心全部交出去後一場空。 說她膽小也好,不夠勇敢也罷,她不想再讓自己狼狽不堪了次。 “去公司。”看著車子轉了向,她低語。 “少主讓我送您回住處。”管家親自送溫小染,一路上看她心神不寧,也不知道她和帝煜鬨了什麼,亦不好問。 他能幫的已經幫了,江郎才儘,二人的感情隻能靠他們自己了。當然,因為之前上了冷漠的當把溫小染當成江天心,這事兒讓帝煜徹底地對他產生了懷疑,就算他出主意帝煜也是不會信的。 管家深深為自己的一世英名這麼毀掉而傷心中。 今天本是周日,但還有點工作需要加班處理。她懶得再爭辯,想著回到出租屋後再轉車去公司。 管家把車停在出租屋樓外才離去,溫小染站在原地發了一會兒呆方才轉身。一輛車突兀地停在她身邊,車裡露出了歐陽逸那張 陽逸那張溫潤的臉龐。 “要去哪裡?我送你。” 他似乎並不知道溫小染剛從外麵回來,客氣地出聲。 “不用了。” 溫小染本能地拒絕。 “不打算把我當朋友了?”歐陽逸臉上有了受傷的痕跡。溫小染看他把兩人的關係理得這麼清,不好拒絕,上了他的車。 車子一路前行,她疲乏得很,骨頭一陣陣酸痛,也不好讓歐陽逸知道,隻能強忍著,閉眼休息。 歐陽逸一路無語,車子開得極為平穩,他體貼地打開音響,車裡響著柔和動聽的歌聲。這是她喜歡的歌。她有些意外地去看歐陽逸,他的兩道眉平順著,似乎並不清楚,也不是刻意為之。 她再次放鬆。 車子在公司樓下停住。 溫小染道過謝後解安全帶,歐陽逸的手伸過來,捉住她的臂,“小染,我想問你,你真的希望我和小慧一起走下去嗎?” 他轉過臉來,看著她,“如果你說是,我會和她結婚。” 他那天說過,隻要是她希望的,他都會去做。 溫小染已經不習慣他的抓握,將手急急撤了回去,“我隻是應父親的意思去勸你,沒有要你非娶她不可的意思。在這件事上你不用管我的想法,因為這關乎著你的幸福。你認可就娶她,不認可就不娶。” “我讓你覺得沉重了嗎?”歐陽逸看出了她的不舒服,體貼地問出來。相比起來,他比帝煜體貼太多。 溫小染不語,算是默認。 “抱歉。”他低頭認錯,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那麼,小染,我們……還可以做朋友,是吧。” “那當然。”溫小染忙點頭。他退一步隻和她做朋友,讓她輕鬆許多。 歐陽逸看著她微笑,也跟著笑起來,“真好。”他並非退出,隻是要用溫水煮青蛙的方法讓她再次習慣他的存在,不知不覺中傾心於他。 他沒有再跟她親近,適當地退開,保持距離,“那麼,上去工作吧。” 溫小染感激地笑了笑,根本不知道他的心思,還以為他看開了,輕應了一聲:“好。”看他的目光又回到了從前。 歐陽逸對此很滿意,他不著急。 帝煜在之後的幾天一直沒有來找她,這讓她有了緩衝的空間,留在心底的傷痛漸漸消失。 周五,歐陽逸卻打來了電話。 “明天有個畫展很想去看,能一起去嗎?” 溫小染有些猶豫。 “很難得的畫家,他很有獨創性,把工業設計和藝術作品完美融合在一起,對你們做設計的也有一定的啟發。” 這話,最終讓她心動,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