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染是小染,她媽媽是她媽媽,以後不要把她跟她媽媽扯在一起說!”他這是警告。為了體現自己的優越之處,於美鳳總會有意無意在他麵前表現出自己的忠貞不二,對於被前妻背叛的溫政來說,極為珍貴,所以這些年都很珍惜她。她以前不論說什麼難聽的話,他都不生氣,唯獨這次。 “小染是我的女兒,下次不要讓我再聽到詆毀她的話!”溫政立起,給予了她一番警告,再不管她進了書房。 於美鳳掐緊了指頭,越發把溫政給予的警告算在溫小染頭上,牙根咬起臉早已扭曲,“溫小染,我恨你!” 溫小染莫名打了個噴嚏,在餐廳門口晃了一會兒才有勇氣走進來。不管是相親還是替人相親,都是頭一回,她眨著一對兔子般的大眼張望著,四處尋找,好一會兒才找到32號桌。 那裡,坐著個男的。 她硬著頭皮走過去,“你好,我是……呃,我是江翹。”江翹一再強調要報她的名字,她不得不說謊。 對方抬頭,在看到溫小染時,臉上露出驚喜,“沒想到江小姐這麼漂亮。”對方的目光明顯發直。 溫小染尷尬地垂了頭,在心裡祈禱,千萬不要看上她。 “江小姐,請。” 儘管她遲到了二十分鐘,對方一點意見都沒有,主動給她拉開了椅子。溫小染坐下,感覺那人的目光始終沉在她身上,越發不舒服。 “想吃什麼?”對方十分紳士地遞來了菜單,熱情非同一般。 溫小染胡亂地點了一下,也不知道自己點了什麼,把菜單遞回給服務生。服務生拎著菜單離去,相親男摸著鼻頭來看她,“江小姐,我叫仇球,今年二十五歲。我是一名導遊,加上外水,一個月能拿到一萬加,基本能保障我們的生活。以後生了孩子……” 溫小染驚詫地看著對方,他們還不算熟吧,怎麼扯到孩子上去了? 另一側,高高的沙發背後,另一張臉彎起了狐狸般的弧度。 “怎麼了?達令?”女人嬌嗲的聲音能擰出水來,對著對麵的男人不停地拋媚眼。蕭衛揚傾身過去,放肆地打量著她緊身衣裹出來的曼妙身材,“沒想什麼,覺得你特彆漂亮,快把我迷暈了。” “是嗎?”女人越發嬌嗲,移身過去和他坐到了一起,“我也是。”她的手往蕭衛揚的懷裡探。蕭衛揚捉住她的手,抽出手機,“抱歉,美女,我得先去打個電話。” 他走到遠處,撥了帝煜的號碼:“知道你的女人在做什麼嗎?” “做什麼?”那頭的帝煜極沒有好氣。 蕭衛揚調了視頻。他所站的位置正斜對著溫小染和相親男,他將二人收進視頻內。 “那個男人是誰?” ;果然,對麵的帝煜情緒有了波動。 “想知道,自己過來!” 蕭衛揚掛斷了電話,卻把剛剛錄的一段話發給帝煜。他巧妙地刪掉前一段,而後走回來。女人再次纏上來,他順勢抱上,“怎麼辦?等下這裡要發生一場戰爭,是守在這裡看呢還是回家呆著?” “戰爭,什麼戰爭?”女人眼裡有著不安。 蕭衛揚眯了眯眼,風流不羈,“很可怕的戰爭,搞不好這間餐廳會被炸掉。” “開……玩笑的吧。” “若是覺得開玩笑,就留在這裡吧,我事先聲明,出了什麼事概不負責,若是你這張小臉被刮花了,得自己負責。” 女人的表情終於完全碎裂,急匆匆地收了東西離去。蕭衛揚懶懶地傾身過去,背靠在了沙發背上,悠然地晃著杯中的紅酒。 跟女人約會遠比不上看帝煜吃醋來得有勁,這也是他要把那個女人支走的原因。 帝煜此時正跟另一個男人站在一起。 海邊,粗糙的磨麵石欄連綿無邊,兩個同樣優秀的男人麵麵相對。一個著黑,冷漠難近,一個著白,溫潤如玉。 在接到蕭衛揚的電話時,他的臉色就已經很不好看。不過,對方隻要不是歐陽逸,什麼都好辦。 “歐陽畫家找我不會是為了看海吧。”帝煜先出了聲,不曾把歐陽逸看在眼裡。歐陽逸打量著帝煜,眼前的男人高貴霸道,俊美非凡,擁有著巨大的財富做背景,的確優秀。 但這並不代表他就可以隨意擁有自己的東西。 “當然。”他答得不卑不亢,沒有被帝煜的氣場震撼,“我來是想告訴帝總一聲,小染是我的人,以後我會保護她。” 這,是分明的挑釁行為。 還沒有人敢如此大膽地在他麵前挑釁他! 帝煜的臉更冷了幾份,“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結婚的對象一直叫溫小慧。” 歐陽逸的臉難堪地扯了一下,“那是一個錯誤,不過,現在我決定改過來了。” “你以為全天下都得圍著你轉嗎?想改就改?” “全天下不會圍著我轉,但我可以肯定一點,小染對我的感情不會變!”他並不肯定,隻是不想在帝煜麵前落了下風。 帝煜冰冰地哼了一聲,“溫小染在我身下叫的時候,可沒有提起過歐陽先生。”他的意思明顯,早已和溫小染發生了親密關係,這話說得歐陽逸的臉色一陣蒼白,指扭在了袖管裡。 “歐陽先生有時間還是想想怎樣增進你的藝術造詣吧,溫小染是我的,這是不會改變的事實。”他沒有想和歐陽逸再說下去,這會兒要把那個小女人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