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煜走回來,從背後逼過來,“溫小染,真看不出來啊,你這麼有情趣,還這麼大膽。” “那個隻是……” “我喜歡。” 在帝煜麵前,她有百口莫辯之感。 她想要詳細解釋,他的臉慢慢貼了過來:“你給我換還是我自己換?”他的氣息吐在她的耳邊,敏感的臉部絨毛早就將感覺送至大腦,她的心尖像落在了細物上,顛個不停。 “你……你自己換!” 她支吾著,語不成聲。 他點頭:“好。” 既而,退開。 她終於能舒暢地喘一口氣,卻發現他立在她對麵寬衣解帶。 “你……你乾嘛。” 被嚇得膽戰心驚,她指著他顫聲問。他答得理所當然,“換內褲啊。” 當然知道是在換內褲。 “乾、乾嘛在這裡換?不、不是有更、更衣室嗎?”她都快語不成聲了。 “更衣室和外麵有區彆嗎?反正是給你看的。” 溫小染這才記得去捂眼睛:“我、我才不看!我為什麼要看。” “你給我買的,怎麼可能不看?”他輕易地拎開了她的指。她急急去撿領帶盒子,“我給你送的是這個!” “這個也在禮物盒裡。” 他答得理所當然。 溫小染張著嘴再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慢慢傾過臉來,半敞的衣領裡透出了全部的胸口皮臉,一直延伸到肋骨上。這雄性風光讓溫小染麵紅耳赤,完全無法呼吸。 “換、換個褲子你、你脫、衣、衣服乾什麼?”她指著鬆開的領子控訴。 帝煜勾唇笑起來,笑得十分妖孽:“我以為你更想看我什麼也不穿。”他的身子壓下去,將她擠在桌子和他之間,兩臂撐在桌子上,彆有一種曖昧。話語輕輕的,說話時有氣息噴在她臉上,性感又邪惡得要命。 “流氓!” 溫小染猛推開他,從桌子上滾出去,跌在地上。也不管是否跌疼,站起來就往外走,狼狽得就像一隻被貓追著的小老鼠。 背後,傳來一陣低笑,好不愜意! 溫小染直跑到樓下看到管家,才想到撿了帝煜的手機沒還。她將手機塞在管家手裡,半秒都不敢多呆,急吼吼地離開。 “溫小姐,我讓人……”“送”字還沒吐出來,她已經沒了影子。管家對著她的背影做了無數種猜測,最後唇上一彎,無奈地搖搖頭。 十分鐘後,管家上了樓。 敲門。 “進。” 管家推開門,看到帝煜正眯著眼打量著一個盒子和一條布料少得可憐的內褲。那盒子可不是溫小染帶來的。 “沒 sp;“沒想到溫小姐還有這種情趣。” 臉上,顯露著是對溫小染所為的意外。 帝煜隻撇了他一眼,“人呢?” “已經走了。”想到溫小染走前那慌張的樣子和紅著的臉,就能想象得到剛剛經曆了什麼。“少主怎麼不把她留下?” 他更關心的是少主的性福。 帝煜淡淡地撇了他一眼,是不滿於他的多管閒事。管家意會過來,老實閉了嘴。片刻,又想起了自己上來的目的,將手機遞了過去,“這是溫小姐讓我交給您的。” 帝煜接過手機,在上麵劃了幾下。手機依然保持著原來的頁麵上,翻開就能看到溫小染和歐陽逸擁抱的畫麵。 “她沒說什麼?” 似隨意般,他問。 管家搖頭,“沒有。” 他的表情立時沉了下去,幽深到看不到底。他以為,她至少會給他解釋,沒有代表著什麼? 管家理不透他這變化來之何處,但已看出他心情不好,不敢再造次,默默往外退。 “調查一下她和歐陽逸的事情。”背後,帝煜吩咐。 管家輕應:“是。” “彆又給我調查得牛頭不對馬嘴!” 這話裡,怎麼透著這麼濃重的嫌棄?管家麵紅耳赤地點頭,誰叫自己會上了冷漠的當,把溫小染當成了江天心。看來,在這種事上,少主一輩子都不會對他產生信任了。 溫小染回到公司時已近下班。 她在門口看到了溫小慧。 溫小慧比之前幾天更加消瘦,臉白白的,有點女鬼的味道,尤其還穿著一身白裙。看到她,溫小慧大步走來,一近身就先送上一巴掌! 叭。 “你看你把逸哥哥害成了什麼樣子!” 她率先出聲,把主動權握在手裡,臉上寫滿了對溫小染的怨懟。溫小染本想先還一巴掌,但聽她說歐陽逸不好,又忍了下去。 “又怎麼了?” 溫小慧的肩膀在晃。明明她才是逞凶的那一個,卻硬是讓人生出她正在受人欺負的感覺。溫小染無奈地搖頭,隻能接受這個事實。 溫小慧的眼淚胡亂地掉,“逸哥哥毀了婚,讓爸爸和他父母都丟儘了麵子,他父母一生氣,再次丟下了他,甚至要跟他徹底斷絕親子關係!還有爸爸,如果他不能給出個交待,爸爸說要封殺他!” 失去了歐亞集團這個靠山,溫政封殺他是很容易的事。 溫小染晃了晃。 “因為他毀婚,名氣大跌,以前跟他訂畫的人都要取消合作,他已經被你逼上了絕路!” 溫小慧輕而易舉地把責任推在了她身上。 溫小染氣得冷哼哼地笑了起來,“毀婚的事,我沒有逼過他,是他自己的決定。麻煩你不要把這些有的沒的都加在我身上,否則我會靠你誹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