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染,你閉嘴!”溫小慧抖了起來,大叫。 溫小染一臉的不解。 她隻是胡亂說說,溫小慧激動什麼? 溫小慧怎麼可能不激動? 因為—— 溫小染的話是對的,那水裡的藥,正是她下的! 她下了藥隻是想把溫小染的嗓子弄壞,這樣,歐陽逸就永遠聽不到她的原聲,不知道唱歌的人是她了。 隻是,上天竟跟她開這樣的玩笑,讓人錯拿了溫小染的杯子給她,而她一時疏忽,竟喝了下去! 這件事,成了她一生的痛。 溫小慧像突然發了瘋般,把桌上的東西全都投向了溫小染,溫小染給弄得莫名其妙,隻能被動躲閃。 沒辦法,她隻能打電話。 或許是一種本能,她按下了歐陽逸的號碼,“快過來一下吧,溫小慧發瘋了。” 當歐陽逸趕到公司時,溫小慧軟綿綿地撲進了他懷裡,“逸哥哥,我該怎麼辦,怎麼辦?我的嗓子再了好不了了,再也不能給你唱歌聽,再也不像以前,這可怎麼辦啊?” 溫小染冷冷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唯一的感覺是:溫小慧挺會演戲的,真真假假,讓人無法分辨。 歐陽逸輕撫著她安慰,既而將冷漠的目光投向了溫小染,“你對她說了什麼?” “能說什麼?” 她不是偉 人,看著兩人相擁,還是有些吃味的。終究,歐陽逸是她苦苦守候了一年才醒來的,當時傾注了多少心血,有過多少希望,此時就有多少傷痛,多少失望。 “如果不是你,小慧能這麼激動。”歐陽逸斷定她做了什麼。溫小染很無力,“隨你怎麼想了。” “像你這樣的人,不配在這裡工作!我建議,開除她!” 溫小染張大了嘴,完全不敢相信,這樣的話會出之溫潤的歐陽逸之嘴。他竟然要讓人開除她? 肇事的溫小慧被歐陽逸扶著離開,剩下的隻有溫小染。 “你自己說吧,砸壞了這麼多東西,怎麼解決?”老總壓身在老板椅裡,滿麵嚴厲。 “不是我砸的。” 溫小染據理力爭。 “不是因為你,能被砸?” “……” 她再也說不出話來。 老總接了幾外電話,很快弄清楚了歐陽逸的身份。他不僅是個畫家,更是響當當的歐亞集團現任總裁的兒子! “你走吧,是不是你的錯,歐亞集團總裁的兒子開了口,我們不能不照辦。你要知道,歐亞集團隻要一開口,我們這種小公司就得完蛋。” 溫小染沒想到,她憑勢力找的第一份工作會是歐陽逸給弄沒的。 老總臉上的無奈讓她認清了現實,隻能默默收拾東西離開。 回到出租屋,她意外地看到了 看到了管家。 “您怎麼在這兒?”原本邁動的腳步停下來,她知道,管家來了,帝煜也必定會在。她不想和他碰頭。 “溫不染,我是來請您幫忙的。”管家出聲道,極為客氣。看她沒說話,接著道:“是這樣的,我想請您給少主做幾天飯。他馬上要去國外談工作,很忙,但他的性子您也知道,越忙就越不肯亂吃東西,一定要合口才肯。” “這個問題,不是已經解決了嗎?”她記得,帝宮的廚房都換了,不再給他做頂級大餐,而選用普通食材。 “可他們做的……少主還是不肯吃。”管家歎起了氣,“原本是吃的,但吃了幾餐就發火了,把廚師全都趕走。我原本以為他是吃膩了,所以這次來也未曾跟您說。昨天他來您這兒,據說飯菜全都吃完了。” 看來,跟有地位的人打交道並不是一件好事,一點 隱私權都沒有。明明昨天隻有帝煜本人來,卻連他吃了她做的飯都能被管家知道。 “溫小染您彆生氣,我們也是為了少主的安全著想,才會派人暗中保護他。”管家看出了她的想法,急解釋道。 溫小染點點頭,表示理解。 “您放心,做飯是有報酬的,絕對不會比您上班的工資少。”管家忙道。 眼下,她工作也沒有了,新的工作也沒這麼快,總要有點錢周轉才好。雖然有點心動,她還是猶豫。 “您隻要負責少主的一日三餐,他基本都會在跟人聊工作,而且一般情況下不會獨處。”管家給她打了定心針。 她怕的還真是跟帝煜獨處。他的霸道,還有他那種隨時要把她吃掉的眼神,都給了她很大壓力。 “那……好吧。”有個管家這些話,溫小染終於點頭答應。 管家開心得差點沒走過來抱她。 “您不知道吧,少主這些天一直就沒怎麼吃東西,若不是您昨天給他做飯吃了,我還真擔心他會餓暈。” 這麼挑食的貨,還真要給餓暈一次才好。 溫小染在心裡嘀咕,沒敢放在嘴上。 第二天一早,溫小染拉著個行禮箱出了門。樓下,管家親自來接她,看到她的箱子,笑了起來:“溫小姐完全不需要帶這麼多東西,那邊要什麼有什麼。” “還是用著自己的比較舒服。”她知道帝煜有錢,但還是和他劃清楚界線就好,“反正你們會給我開工資。” 管家隻笑了笑,不再多語。 帝煜大手筆地包了架飛機,當溫小染跟著管家走上去時,看到他懶懶地靠在位置上,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卻對她提著的那個小箱子報以鄙夷的一撇。 溫小染當成沒看到,跟著管家往外間走,外間才是隨行人員的。 “管家,把人帶到這兒來。”帝煜出了聲,點了點自己旁邊。 溫小染立時升起了警戒,“我是跟你們去做飯的。” “你覺得除了做飯我還能要你做什麼?”他不客氣地反問一句。她哪裡知道,但看他這眼神,赤果果地鄙視,完全一副高冷樣,讓溫小染有種“她多想了”的尷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