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得到解放時,她已完全被剝骨抽筋,隻剩下軟綿綿的軀體。帝煜滿意舔舔嘴唇,原來他一直渴望的味道是這種。 也好,趁著生孩子的機會好好滿足自己,吃厭了才會甩得更乾脆。 帝煜晚上得到了快樂,白天隻能得到溫小染的冷臉。自從強迫她後,每次見到他,她都有意視而不見。即使晚上他強行索取,她也咬著唇,一聲不吭。 他討厭這種感覺。 能得到他帝煜的親睞,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她應該跪著來感謝他才對。 溫小染越是不搭理他,他越是卯足了勁磨她,弄疼她,想要她張嘴求饒。溫小染就是不開口,哪怕咬碎了唇瓣,哪怕揪爛床單。 這不是江天心的性格,完全不是! 帝煜越來越清晰地感覺到這一點,在意識到這些的時候,他完全沒有開心,隻有無儘的煩躁,鬱悶。他對溫小染越發霸道橫蠻,隻想將所熟悉的江天心的性子給逼出來。 溫小染以前的時候為了好過一些,會順從帝煜。但在這些方麵,她根本沒辦法,尤其在想到她必須為他生一個孩子,然後拋棄孩子離開後,更加做不到。 在她看來,孩子該是愛的結晶,生下來後應該得到父母雙方的愛,由雙方陪著他長大。如果做不到,就不該生。 因為她就生活在失去母愛的環境裡,即使那般想要得到自由,還是不希望自己懷孩子。 在這種情緒的感染下,帝煜的每一次接近於她都是酷刑,她沒辦法回應、討好。 無數個夜,在兩人的碰撞下離去。 天拂曉,走廊裡傳來急急的腳步聲。很快,敲門聲響起,“少主。” 是管家。 帝煜剛剛結束每晚必須的和溫小染的情事,溫小染已經累得暈了過去,他還沒有下來。看著懷裡倔強的人兒,眉頭壓著一股子情緒,卻在感知到她軟軟溫熱的皮膚時,再也沒辦法像從前那樣將她扯醒,折罰她。 管家這個時候來找他,必定是急事。 他吐出一口氣,從床上翻下來,將被子悉數蓋在溫小染身上。她小小纖薄的身子全都隱在了被下,隻剩一張蒼白卻不失清純的小臉。 帝煜隨意披了個睡衣走出去。 管家沒有馬上出聲,忌諱地看一眼房門,屋裡有溫小染。 帝煜將他帶到無人的大陽台,“什麼事?” 懶懶的,淡淡的語氣,透著不耐煩。 管家沒有馬上回答,而是低著頭,遲疑了好久才出聲,“我們的人探清楚了,少夫人……夫少夫還在冷漠身邊。” 淡慢的表情突兀凝住,帝煜的整個人都僵在了那兒。 再大的風浪都經曆過,這算不上什麼大事。隻是他似乎已經把心丟在了房內女人的身上,甚至準備和她生孩子,得到的卻是這樣的消息! 他早就感覺,溫小染不 溫小染不是江天心,隻是這消息確定得太快! “少主打算怎麼辦?”管家輕問。 他久久不語。 管家隻能點點頭,默默退出。 “這件事,暫時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包括……溫小染本人。” 他突然道。 管家雖然不解,但還是應了一聲“是”。 帝煜在陽台外吹了好久的風,一慣不喜抽煙的他連續抽了好幾根煙,乾淨的地板上布滿了煙灰和煙蒂。 直到抽完第五根,他才回房。 房間裡,溫小染縮在被子裡,露出一張白皙的小臉。她的睫毛深深捕排,十分漂亮,彆的五官也都精致美麗,隻除了唇。因為被咬破了,唇上殘留著血漬,還有破的皮,看起來略顯狼狽。 指,伸過去,撩在她臉上,一點點加深,最後停在她的眼底。 他不想放這個女人離開。 溫小染頭昏手軟地醒來,看到帝煜坐在床頭的皮製軟椅上,雙手抱臂,靜靜地看著她。她本能地往後一縮,想到了他昨晚的強行攻占,臉色都不好了起來。 帝煜的眉頭擰了擰,而後站起,“該吃早餐了。” 他坐在這裡就是為等自己醒過來,告訴她吃早餐的事? 洗漱完,她下了樓。帝煜已經坐在了餐桌前,卻沒有動筷。溫小染看到他鋪排著的劍眉微微擰起,唇也抿得很緊,想著肯定有什麼不舒心的事。隻是,這跟她有什麼關係? 她默默地坐在他的斜對麵,隔了幾個位置。這樣既不用跟他麵對麵,也可以遠離他。 帝煜的眉頭擰緊了些,卻到底沒有生氣,終於拾起了筷子,一如既地展露著高貴的吃相。 昨晚一夜的勞累,溫小染早就餓極,也懶得矯情,夾一個麵包大口往嘴裡送。原本不大的嘴巴,馬上被塞得滿滿的。 帝煜停了筷,不太讚成地看向她。她以為他是出於嫌棄,懶得搭理,隻是下一刻,一杯水遞到了她麵前,“這麼吃就不怕嗆著?” 帝煜竟然……給自己遞水! 他這猛然的舉動對於溫小染來說,無異於刮了一場強勁的台風,把她吹得七零八落,滿麵糊塗,一時忘了嘴裡還有東西,真給嗆住。 “咳咳咳……”她劇烈地咳嗽起來,臉憋得通紅。 看到她真被嗆住,帝煜十分火大,傾身過來扯起她的後領就給她灌水。這樣的結果,隻會是——嗆得更厲害。 她把水噴了出來,噴得帝煜滿臉都是,還有細碎的包子屑,以極其不雅的方式沾在他俊美無疇的臉上…… 那張本來就沒有多少表情的臉一點點冰化,裂開! 溫小染捂上嘴,身子縮了起來,隻能悶悶地咳。 “會不會吃東西!”帝煜暴怒地吼,順手扯過管家遞來的毛巾,在自己臉上擦了幾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