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他愛的是小慧(1 / 1)

外麵,太陽挺大,才一會兒,溫小染就汗流浹背,不得不時不時停下來抹汗。管家難得地讓人給她撐了一把遮陽傘,這才略微好了些些。 她低頭拔得認真,頭頂突然多了一道陰影。本能地抬頭,她看到了比基尼女郎。 比基尼女郎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她,像看一條出現在地麵的蛇。 溫小染揮了揮手掌當扇子,“怎麼?閒得無聊,想和我一起來拔草?” “你是故意讓我出醜的,是不是?” 溫小染覺得無辜極了,“你要做什麼我根本都不知道,從頭到尾也沒有提過任何建議,怎麼個讓你出醜法?” 倒是她,不斷地陷害自己,若不是自己的餛飩討好了帝煜,怕此時連拔草的命都沒有了。 比基尼的臉被氣紅。 “不要得意!再怎麼說你也不過是煜不要的東西,遲早有一天會被煜趕走的!” “你搞錯了吧,不是帝煜不要江天心,而是江天心不要他!”溫小染“好心”提醒,如果不是比基尼要陷害她,也不會說這些話讓比基尼難受。 比基尼果真氣得重重地哼哼起來,扭身就走。 溫小染無奈地聳聳肩,做了個鬼臉。她雖然繞不過帝煜那座五指山,對付他身邊的小鬼還是綽綽有餘的。 管家沒有讓她拔太久的草,說到底是怕帝煜脾氣犯了的時候沒人做飯吃。溫小染也不矯情,拍拍屁股往回走。她沒有進屋,因為屋裡有帝煜,能不與他接觸就儘量不與他接觸。 她靠在牆角避太陽,一隻手做成遮陽狀,透過廊下織得密密的葡萄架網去看太陽。太陽點點射進來,葡萄還沒有成熟,綠油油的一串串,晶瑩光澤,好看極了。 樓上,有什麼東西輕飄飄地落了下來,順著架子滑了下來,掉在地上,是一份報紙。她沒有去撿報紙,而是抬頭往上看,剛好看到一個傭人驚詫緊張的臉。 這房間是帝煜的,大概傭人不小心把報紙給弄下來了。她想著,心頭卻突然被什麼東西一撞,猛然間想起了什麼。 她低頭,兩根指頭掂起了那份報紙。 這份報紙,正是那天她看過的。後來不知去了哪裡,她也不再追問,卻不曾想給傭人打掃了出來。 一份簡單的報紙,卻像一把火,直燒得她的心陣陣劇疼,骨肉剝離的感覺! 使了好大勁,她才將報紙翻開,那副大照片毫無意外地撞進了眼簾。即使第二次看到歐陽逸抱著溫小慧親熱的照片,她的心臟還是在一瞬間被扯得支離破碎,血肉模糊! “對不起!”傭人跑了下來,對她出聲道,伸手搶過了報紙。 隻在這電火石光之間,她看到了照片上那一行粗體字,在傭人轉身要離開 要離開時出了聲:“等一下!” 傭人停住,她將報紙搶了回去,急切地去讀起了報紙的標題:一年的陪伴,換取一生的愛戀,記著名畫家歐陽逸與音樂係女友的傳奇戀愛故事。 一年的陪伴? 一年的陪伴! 陪歐陽逸一年的不是自己嗎?怎麼會變成溫小慧! 她迅速讀完了整篇報導,在震驚的同時一點點希望升騰了起來。 歐陽逸說,正因為溫小慧在他昏迷的一年裡不懈的陪伴,才堅定了他要娶她,陪她一輩子的念頭! 如果他知道陪他的是自己,那麼…… 他一定會儘最大的努力救她出去,會相信她沒有害過溫小慧,會像嗬護溫小慧一樣嗬護她! 她蹭地邁步,朝主屋走去。傭人嚇了一大跳,沒敢張嘴問要報紙。 溫小染快步進了屋,手上的鏈子嘩啦啦地急響,說明了她的急切! 帝煜就坐在客廳裡,邊淺淺酌著一杯咖啡,邊慵懶地翻著手邊的東西。他的每一個動作都高貴無疇,發頂上染著層層光束。 “我要離開!” 溫小染破口而出,不管不顧。 手頭的杯子微微一滯,帝煜最終穩穩地將杯子放回小盤子裡,淡漠的眼皮未曾掀起,“你覺得自己有離開的資格嗎?” 他的聲音不高,但那份沉冷卻生生劃開了溫小染的思緒,將她激得打起了冷戰。是啊,她現在在他眼裡是江天心,一個背叛了他又讓他陷入不義的仇人,怎麼可能隨意讓她離開? 她知道,帝煜已經認定她就是江天心,做再多的解釋都沒有用。 但,她真的需要馬上離開! 她的腦子迅速轉動著,在連自己都沒有想清楚時再次出了聲,“孩子……孩子其實沒死!” 這話一出口,她首先被激出一身冷汗!帝煜淡漠的表情突然一斂,變得相當嚴肅,目光射過來,再次銳利,幾乎要從她身下割下肉來! 隻要離開這裡,就什麼都好辦了! 歐陽逸報紙裡的那些話太具誘惑力,她再顧不得彆的,硬著頭皮把謊話編到底,“孩子我生下來了,藏在一個地方,既然沒辦法離開了,總要把他接回來吧。” 帝煜突兀地抓住她的肩膀,既而雙掌靠攏,掐上了她的緊。他全身的肌肉都在繃緊,掌上的力度足夠將她掐死! “孩子沒打掉?”他問,聲音幾乎從地獄透出,猜不出喜怒。 溫小染感覺呼吸不暢,身子幾乎懸空,頸部除了傳來窒息感還有極致的 疼痛,她隻能伸手去扳,“如果……如果掐死我,孩子可能一輩子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