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rt!” 帝煜低咒一聲,突兀地鬆開了她的唇。差點窒息而死的她終於得到呼吸的機會,用力地吸著氣,用手壓緊了自己的胸口。 他並沒有離開,半坐在她身上,硬梆梆地頂著她。 溫小染終於緩過勁來,卻沒敢硬讓他放開自己,生怕惹怒他。隻能小心地出聲,“那個帝先生,我真的叫溫小染,我有父母還有妹妹,你可以找他們來問問。還有,我從小到大所上的學校都可以列出來,那邊也一定有我的資料,您可以去查查。” 隻要能擺脫江天心這個身份,之前受的欺負她認了。 頭頂,傳來一聲冷哼。 “江天心,是你幼稚還是你認為我幼稚?為了避開我連容都整,換個資料又算得了什麼?” “你……”怎麼就說不通呢?溫小染氣得要罵人,如果可以的話。 下巴又是一緊,被帝煜的兩根指頭捏著,被迫抬高,被迫與他相對。他咧開了唇角冷冷笑了起來,有如吸血後的撒旦,“記著,下次彆編這些東西來騙我,否則我一個不高興,會把所有幫你圓謊的人都殺掉!” “你敢!”溫小染被激得直往上挺身體。落在她下巴上的手撤下去,壓在了她的胸口,橫蠻地將她壓下去,“敢與不敢,你儘可以試試看!” 她的呼吸再度緊促,一個字都不敢往外吐。 床彈了一彈,身上的重量消失,帝煜,放開了她,徑直出了門。溫小染坐起來,捧著胸口聽到的是擂鼓一般的心跳聲,有一種劫後餘生之感。她要以江天心的身份生活到什麼時候啊。 帝煜出門後回了客廳,坐下時一拳重重地打在沙發上。皮質的沙發發出呯的悶響,有如他的心情。他竟然還會吻那個女人!不僅吻了,竟還迷戀她唇瓣間的甜蜜! 難道太久沒有碰女人了? “少主。”管家還沒有休息,走了過來。 “珊娜說要來看您,您的意思是?” “珊娜?”帝煜咀嚼著這個名字,已然想不起模樣。 “我去回了她?” 看帝煜情緒似乎不佳,管家不敢惹他生氣,忙自作主張道。 帝煜擺手製止了他,“讓她過來。”那個女人是用來懲罰的,自然不能充當他的生理工具,他需要個女人緩解工作帶來的高壓。 “是。”管家恭敬地應著,沒有馬上退下去,遲疑了一下才開口,“您要找的人已經找到了……” “讓他們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