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猛然一涼,僅有的被單被抽去,落在了他的指中。 “啊!”溫小染再次驚叫。雖然還穿著衣服,但早就破敗不堪,而她的褲子更是豁開了一塊,完全成了開襠褲,什麼地方都遮不住! “不要碰我!” 他仿佛沒有聽到,指頭從她的背部滑下,尖利的指甲帶著力度劃得她的背熱辣辣地痛!最後落入難堪之地。 “不要!”她嚇得閉了眼睛。 他要怎樣,她能反抗得了嗎? 預想中的事情並沒有發生,他的手突然撤離,人也跟著爬起來離開了她。而那塊被單像扔抹布似地扔回了她身上,他怕臟地拍起了自己的手,“江天心,彆太自信,你這種貨色我已經毫無興趣。” 又是江天心!他為什麼總是將她認成江天心?那個女人跟她長得很像嗎? “我不是江天心!”她再次澄清,“也不認識叫這個名字的人。” “不要以為換一張皮就能騙過我!” 她才站起來,臂又被他握住,這一次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他歪開了一邊唇角,俊美的臉上除了冷還有狠戾,這表情分明是與仇人相對! “換……皮?換什麼皮?”溫小染再次被弄懵,卻被他的狠勁弄得咽了好久的口水才能出聲。 他朝背後攤開手。 立時有人進來,遞了一份東西給他。他將東西甩在了溫小染身上。那東西打得她皮膚一陣生痛,她沒有接住,從身上滑下地板。 他總算鬆開了她,她的手痛極了。 溫小染疑惑了好一會兒才低身將東西撿起來。那是一份整容記錄,清楚地記錄著一個叫江天心的女人的整容過程。 “為了避開我,連臉都換掉,江天心,你可真有決心啊。不過,你的那位駢夫每天對著你這張假臉會有怎樣的想法?不覺得惡心?” 他無情地吐著話,句句都把她當成江天心。通過他的話,她大體明白過來,應該是他的女人不僅整容還劈腿了。 脾氣這麼壞,哪個女人受得了? “我真的不是江天心,也沒有整過容,我從小到大都長這樣,不信可以給你看證件。拜托把我的行李包給我。” 她出門都帶了身份證的。 帝煜難得地聽話,讓人把她的背包給拿了過來,隻是一分鐘後—— “怎麼會這樣!” 溫小染看著麵前的東西,完全傻了眼。為什麼從她的錢包裡拿出來的會是彆人的身份證? “江……天……心。”念著這個名字,她簡直想瘋,“一定是弄錯了,彆人放錯了!” “照片也會弄錯?”帝煜“好心”提醒她。溫小染再次低頭去看照片,果然是她自己! 這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