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少,其實很關心商小姐。”蕭衛揚從來沒有對一個女人這麼提過要求,年長許多的女管家哪裡會看不出,忍不住幫他說話。眼前這個女孩看起來柔柔弱弱的,脾氣卻不是一般的強,蕭少可有苦頭吃了。 商勝男不置可否,連個眼神都沒給。 走出來時,聽到女管家跟蕭衛揚報告,“商小姐已經用完早餐出來了,您放心,司機會將她安全送回去的。” 聽這意思,自己是不需要跟蕭衛揚坐同一輛車了,商勝男沒來由地鬆了一口氣。不管出於什麼樣的心理,她都不願意跟他同乘。 不過,上車後,她還是接到了蕭衛揚打來的電話。 “我不會逼你現在就答應我什麼,但,不能和勒天齊結婚!” 他這不是和她商量,而是命令,也不等她說什麼,便掛斷了電話。雖然不滿於蕭衛揚的這份霸道橫蠻,但勒天齊都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她還能和他結婚嗎? 商勝男頭痛地閉上了眼,把自己放倒在位置上。 “勝男!” 才從車上下來,勒天齊的呼聲便傳來了。他站在對麵,一反平日的乾淨整潔,整個兒亂糟糟的,眼裡布了滿滿的血絲。 “到底去哪兒了?我昨天晚上打了一晚上你的電話。”他的語氣裡透著焦急,“後來隻能過來等你。”從昨晚等到現在,他的耐心早就磨光,如果商勝男還不出現,他就要去報警了。 “誰送你回來的?”他終於注意到了那輛車,問。 商勝男不想揪結這些問題,“我爸媽……知道你來了嗎?” 他搖頭,“不知道,我沒有上樓。”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他哪裡敢上樓去驚擾二老?商母的身體不好,若是驚出個好歹來就麻煩了。勒天齊還算細心,能在急亂中想到這一點。 商勝男點點頭,“這事,暫時不要跟他們說。” “勝男。”勒天齊眼裡流露出不敢置信和驚喜,“你……” “我們的婚禮,沒辦法舉行了。”這話,本應該勒天齊先提出來的。隻是,他是過錯方,她不想讓他難堪。說出這話,心頭割扯,她咬上了自己的唇瓣。 “不!”勒天齊緊張起來,握緊了她的肩,“勝男,我不能沒有你。昨晚的事……昨晚的事可以解釋的。我真的是去談生意去了,那個女人是對方叫來的,我喝多了……我真沒想到會發生那樣的事情,我喝醉酒後品行一直很好的,你是知道的,昨晚突然變成那樣,我也很納悶,但背叛你並不是我的本意。而且……而且那個女人隻是個歡場女子!” 他知道背叛了就是背叛了,跟什麼樣的女人沒有關係,隻是這一刻,他無比焦急,隻想把她留下,不管什麼樣的理由。 商勝男輕輕推開了他,她沒辦法讓他碰過彆的女人的手碰她,“天齊,我能理解,但……我們還是彼此靜一靜吧。” “我可以給你時間,但,不要取消婚禮好嗎?”他幾乎祈求。從認識到現在,他還從沒有在她麵前如此低聲下氣過。商勝男不知道說什麼了,她愛勒天齊,也憐他。但昨晚的事情…… “我累了。”她輕聲道。 勒天齊終於鬆開了她,“好,好,你好好休息,休息好了我們再談。” 商勝男沒有邀他上樓,一個人走了。 屋裡,商父商母都在,看她回來,紛紛轉臉回來,“剛剛不是天齊也在樓下嗎?他人呢?” 商勝男這才意識到父母從窗口處看到了兩人,略驚了一驚,馬上道,“他有事,所以先走了。” “這天齊也真是,再大的事情也等吃完飯再走嘛,人是鐵飯是鋼。” 聽著商母的嘮叨,商勝男滿心不是滋味,胡亂地應著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我去衝個涼。”最後,逃一般離去。 衝完涼,全身終於輕鬆了一些,她用毛巾擦著頭發走出來,聽到了外頭父母的低語,“孩子馬上就要結婚了,晚上呆一塊兒有什麼問題?這隻是遲早的事,不用這麼上心。” “哼,就你開放!” 原來,他們以為她的徹底不歸是和勒天齊在一起了。苦澀,盈滿,勒天齊的事情再次壓過來,讓她無法喘息。 勒天齊下午又打來了電話,商勝男依然沒接。晚上,卻意外地接到了勒母的電話。 “勝男,你和天齊是不是吵架了?” “沒……怎麼了?”昨晚發生那樣的事情,她說不出口。 “我剛剛給天齊打電話,他的情緒很不好,好像喝了酒,還口口聲聲地說對不起你,到底怎麼了?” “您說天齊喝酒了?”商勝男一時急了起來。就算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她也沒辦法對他視而不見。 “是啊,喝得還不少的樣子,要不,你找找他,過去看看吧。” 商勝男按著勒母給的地址,果然在酒吧找到了勒天齊。他的麵前早就擺滿了酒瓶,全都空掉了,而此時仍在往嘴裡灌。一杯一口,一杯一口,這麼喝下去,胃還能要嗎? “夠了!”商勝男衝過去,搶走了他手裡的杯子,“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還不夠你警醒的嗎?還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