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沒什麼。” 他的表情恢複得很快,伸手攬住了她,“走吧,我媽不是還病著嗎?” 勒母的病本就因勒天齊而起,他一回來就沒事了。幾個人再也不願意在這個地方呆下去,尤其勒母,吵著要回去。 “我先去訂車票。”勒天齊說完,握了握商勝男的手,走了出去。 訂車票還需要點時間,商勝男想去找找蕭衛揚,至少問清楚是不是他幫的忙。如果是他幫的,自己自然是要感謝的。 她走出來,下了樓來到前台。 “請問,有沒有一位姓蕭的先生入住酒店?” 或許因為她是酒店的客人的緣故,前台並沒有設防,很快調出了數據,“您說的是哪位蕭先生?我這裡登記的隻有蕭衛揚蕭先生。” “正是他!”他竟然真的跟她住同一家酒店。商勝男有些不敢相信,他那樣的人,不是該住那些頂級總統套房才是嗎?他們住的可是極為便宜的商務酒店啊。 工作人員將房號報給了她,在五樓,離她隻隔了一層樓。商勝男走上去,停在蕭衛揚的門口,抬手,遲疑著不確定要不要敲開這扇門。 屋裡,卻響起了聲音,“蕭少,您這是在乾什麼?” 門沒有關緊! 感覺聲音太過熟悉,她推了一把,赫然入目的分明是剛剛離開去訂車票的勒天齊。他怎麼會來這裡! 他來這裡做什麼? “怎麼?把你救出來這麼讓你不爽?也是,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又怎麼能保護商勝男,無形中印證了我的話,滋味不好受了?” 他們什麼時候見過麵,說了這些話的?商勝男發現,勒天齊在她麵前並沒有那麼敞亮,連跟蕭衛揚見麵的事都沒有跟她提起過。 “蕭少這是有意要讓我有這個自覺,所以才設計的我吧。據我所知,江士雲跟蕭少淵源不淺啊。” 江士雲? 商勝男是知道這個人的,這是正次坑了勒天齊的合作者。江士雲怎麼和蕭衛揚扯上關係了? “勒總既然知道又為什麼去簽那個合同呢?”蕭衛揚並不否認,卻隻如此問。那麼,他真的設計了勒天齊? “我隻是沒想到,江士雲為了討好你,連利益都不顧。” “錯。討好我能讓他得到更多的利益。” “是嗎?那就是我高看了蕭少的人品,以為蕭少至少還是個人,現在看來,頂多算個渣!” “敗了就隻知道罵人嗎?勒總,我好歹把你看成了競爭對手,這也太讓我失望了。” “競爭對手 競爭對手?你配嗎?”勒天齊諷刺地看著蕭衛揚,揚高了下巴,“勝男這輩子隻會喜歡會,你蕭少就算用儘手段又如何?” 說完這些,他轉身就走,拉開了門頁。 蕭衛揚淡淡地哼了哼,倒是身邊的助理看不過了,“蕭少,您怎麼能讓他這麼說您呢?您根本從來都……” 叭! 門,突兀地被推開。 商勝男的臉顯露,臉上有著無法隱藏的憤怒。剛剛勒天齊出去的時候她避到了一邊,沒讓他看到。但終究無法壓下心頭的憤怒,她走了進來。 “你怎麼來了?”蕭衛揚略略有些意外,但喜悅更多一些,“不會是……” 叭! 一巴掌扇在了他臉上。蕭衛揚和助理都愣在了那裡,在商勝男憤怒的目光下,他的臉上浮起了清晰的指印。 “蕭少!”助理嚇得快暈死過去了。 蕭衛揚突然擰了擰唇,“商勝男,從小到大,也隻有你能對我動手,還是一而再,再而三。” 商勝男‘’根本沒辦法把這些話聽在耳裡,隻一聲聲地冷哼,“蕭衛揚,為什麼要這麼邪惡?把一個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真的很有意思嗎?” “你這是什麼話,我們蕭總為了……” “夠了!”蕭衛揚推了一把助理,阻止了他要說出來的話。他冷下了臉,“怎麼?心疼你的勒天齊了?” “不要再欺負他!”她警告著,豎起了無數的利刺。 “如果我欺負他呢?你準備怎麼辦?” “你……”商勝男的胸脯急劇起伏著,吐不出字來。蕭衛揚撫了一把自己被扇過的臉,“商勝男,想勒天齊好好的,就和我結婚!” “你休想!” “勒天齊這次能平安過去並不代表他次次都這麼幸運,他太激進了,隻會一次次落入圈套,最後賠得血本無歸!哦,他現在已經血本無歸了,聽說身無分文了。” “就算身無身文了又如何,我依然會守在他身邊。” 勒天齊的經濟狀況一直沒有向她透露,所以她並不清楚,此時聽蕭衛揚這麼說,也是極致震驚的。但,要守在他身邊的決心是無法撼動的。 蕭衛揚把她的所有表情都看在眼裡,牙不由得咬了起來,“是嗎?那若是他死了呢?既然活著分不開你們,我就讓他死!” “你敢!”商勝男又是一震,大聲叫道。然而,在看到蕭衛揚那一臉的篤定和自信時,又全身癱軟。他們這種人,最會借著有幾個錢為所欲為,為了坑勒天齊不是已經搭了一條人命了嗎? “如果你真死了他。”她狠狠地咬著牙,從牙縫裡吐出自己的決心,“我會……和他一起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