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你不願意 我不會動你(1 / 1)

“坐著無聊吧,我帶你到處走走。”勒天齊終於逮到了機會和商勝男獨處,忙將她拉起。商勝男跟著他走出去,跟著勒天齊在小區裡轉著,最後被他帶到了一片園子前。 “這片菜園是我父母租的,他們平日裡沒有特彆的愛好,回家了總喜歡相守著,不像彆的夫妻那樣各自為政。先前我母親因為吃了含農藥的菜住了院,後來父親堅決租了這塊地回來,親自種菜。每次父親種菜,母親就坐在旁邊看著他。” “他們的感情,很好。”商勝男被深深觸動,幾乎可以想象,那是怎樣一副美好畫卷。 “嗯。正是因為他們的相親相愛,才致使我對戀人變得十分挑剔。我也想找一個能像我母親一樣,願意和我父親琴瑟和鳴的女人,而你,正是我尋找了幾十年,終於找到的那個合乎這件條件的女人。” 他猛然從背後抱住了她。 商勝男的身子微微一僵,想要掙開。隻是,他的胸口溫暖如春,他的擁抱纏綿悱惻。原本擔心被彆人看到,此時卻心甘情願地窩在他懷裡,紅著臉微微壓低了頭。 勒天齊將唇壓進了她的後頸,輕輕觸著她的皮膚,並不逾矩。這一刻,美好得就像夢幻。 直到勒母打電話來催兩人回家吃飯,勒天齊才依依不舍地放開她,拉著她往家裡走。 餐桌上,勒母自然將好的全夾到了商勝男的碗裡,對於這個拯救了自己處男兒子的女人,抱以十二份的感謝。勒天齊全場無奈,更看著自己的女人被母親奪了過去,倍感不滿。好不容易捱到吃完飯,他剛想去牽商勝男的手,勒母已快一步將商勝男拉了過去,“勝男啦,過來陪阿姨聊聊天。” “剛剛在飯桌上已經聊得夠久了吧。”他終於忍不住,發出抗議。勒母白了他一眼,“我們女人間的事情多得很,一餐飯哪裡聊得完?” 勒天齊給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後隻能搖頭,“感情我找的女朋友都是用來陪您聊天的。” “看你猴急成什麼樣?放心吧,有的是時間給你們兩個人相處。”勒母彆有深意地對著勒天齊眨眨眼。商勝男的細胞無端一陣收縮,最後隻能微笑著去接勒母拋出的話題。 聊到近十二點鐘,勒母好像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兒子,朝他撇了一眼,“還不去洗漱衝涼?” 自己的女朋友被占著,不知幾時能歸還,勒天齊隻能聽話地去了浴室。勒母這時牽起了商勝男的手,“累了吧,跟我聊了這麼久也該睡覺了。來,我帶你去你的房間。” 商勝男聽話地跟著她走,被她拉在了一扇門前。“進去吧,做個好夢。” 推開門,商勝男走了進去。裡頭布置簡潔,偏中性,看不出來是誰用的房子。她當然知道,誰家都會備一兩間客房,客房自然不會裝飾出個性來。 “晚安。”勒母擺了擺手,打著嗬欠去了另一間房。商勝男此時早已感覺到了疲憊,走到床前脫了衣服便鑽進了被窩裡。睡意襲來,她閉上了眼。 並沒有 ;並沒有睡熟,卻感覺床微微一沉,接著一雙勁臂環住了她。她甚至能感覺到那臂的光滑和火熱,以及,噴在頭頂的灼熱氣息。 “勝男。”低啞的男聲在輕呼,帶著極致的喜悅。 商勝男緊張地動了一下,“勒天齊!” 她本能地僵住了身體,立刻感覺到男人的東西梆硬地頂了過來,整個人刹那間落入冰窖。 “是我媽把你騙到這間房來的?這是我的臥室。”勒天齊低語著,他也沒想到和她這麼快就同床而眠了。不過,他喜歡。抱著她的身子,他感覺到了無儘的滿足。 勒母有心幫自己的兒子,所以臨時換了房間的裝飾,把原本的男性風格變成了中性風格。商勝男這才會上當,誤以為這是客房。 “你在怕?”他很快、感覺到了她的反應,低問。 商勝男咬緊了唇,無法出聲。和勒天齊連雙方父母都見過了,走到這一步隻是遲早。他這樣的男人是值得托付的,獻出自己並無不可。隻是深重的恐懼讓她怎麼都無法放鬆自己。 “對不起,是我太急了。”勒天齊迅速鬆開了她,歉意地道。他起身,滑下床,“我去客房睡。” “勒天齊……”商勝男轉臉看他,臉上有著濃重的歉意,“對不起。” “說什麼對不起。”勒天齊柔和地搖頭,“我要的,是你心甘情願地和我在一起,為了這一天,我能等。” 他的話隻會讓她愈發地覺得他好,愈發地自責,咬上了唇,“不會……多久的,我不會讓你久等的。” 勒天齊低身,在她的額上吻了一下,“不著急,彆逼自己。哪天覺得自己可以我,我們再……” 他依依不舍地退開,去拉門。 “門,反鎖了。”片刻,無比無奈地退了回來。勒母大概猜出兩人會尷尬,才生出這麼一招。想到自己的母親,勒天齊的臉上隻有無奈。 “啊?”商勝男緊張地抱被坐起,看著僅穿了睡衣顯得十分單薄的勒天齊,一時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我翻窗出去。”勒天齊朝她笑了笑,當真去開窗。這裡可不矮啊,七層樓。看著窗外空蕩蕩的,商勝男首先打起了冷戰,“不要!彆翻窗!” 聽著她驚恐的叫,勒天齊不得不壓下就要躍起的身子,回頭看她。商勝男在房間裡尋找著,希望可以找到一張可以睡人的沙發。隻是,房間裡,除了這張床,什麼也沒有。 “等一下。”她去翻櫃子,櫃子裡連一床多餘的被子都沒有,就算打地鋪都不行。不敢讓勒天齊翻窗,又不能打地鋪,她為了難。總不能讓他在屋裡站一晚上吧,這個時節已經開始冷起來,凍壞了怎麼辦? “沒事的。”勒天齊似乎看出了她的不安,再次出聲,“這窗戶,以前也翻過。” “還是不要!”他都多久沒回家了,翻窗是什麼時候的事了。再怎麼地,她也不可能叫他涉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