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竟然會碰到蕭衛揚。隻是,早該猜到,帝煜的婚禮,他怎麼可能不來。商勝男腳步匆匆,隻想隱住自己,不被他看到。哪怕隻是他的目光,她都會覺得緊張,緊張到喘不過氣來。 蕭衛揚幽冷了一雙眸子,手中的杯子落在唇上,狠狠喝了一口酒。 “蕭少,原來你在這裡啊,害得我好找呢。”一個女人妖嬈地纏了上來,叫道。蕭衛揚眯了眯眼,想到的卻是商勝男。為什麼對彆的男人笑得那麼美,卻獨獨對他冷臉? 他勾上了纏過來的那名女子的下巴,“說說,你們女人對男人笑代表了什麼,對人不笑又代表什麼?” 女人嘻嘻地笑了起來,“女人對男人笑可能代表喜歡,也可能僅僅代表禮貌,不過,不笑隻有一個表示,那就是不感興趣,或許,厭惡!” 不感興趣。 厭惡! 蕭衛揚的心情被破壞得一乾二淨,冷冷地甩開了女子的下巴。 “蕭少?”女人謹慎地輕呼,蕭衛揚這突然冷下來的樣子好可怖也好奇怪呢。他在圈子裡的名聲響亮,不管多醜的女人都會溫柔對待,這是怎麼了? “走吧,去安靜一點兒的地方。”他在女人的腰下攬了一下,往裡走去。商勝男,讓她滾得遠遠的吧。 商勝男走出去好遠才想起,手裡的那張卡裡的錢還沒有搞清楚。趁著這個機會,該問問他。 雖然不願意,但她還是扭身回去,找了一圈,在走廊旁邊的陽台找到了他。他不是一個人,身邊已經有佳人相伴。這並不奇怪,蕭少不風流,天上會下紅雨的。 蕭衛揚手裡原本端著杯,微回眸便將商勝男看在眼裡。他並不在意,卻伸手將旁邊的女人攬進了懷裡。 “蕭少?”女人又驚又喜,“你剛剛不是說……”說讓她離遠點,兩人雖然站在一起,卻隔著距離。他不讓她碰自己。 “好久沒見,很想你。”蕭衛揚打斷了她的話,唇朝她的唇上沾過去。這一幕,商勝男剛好看到,她杵在那裡,尷尬至極,轉身,想要離開。 她並沒有發現,蕭衛揚的唇並沒有真正碰到女子的唇,兩人錯開了位置。 “既然來了,為什麼走?”蕭衛揚的聲音傳來,將她的一舉一動看得清清楚楚。商勝男的步子頓下,隻能再停下來,“我隻是覺得,等下再來比較好。”兩人一副猴急的樣子,自己呆在這裡隻會擾了他們。 “等下再來?找我有事?” 她的等下再來撫慰了蕭衛揚,原來她並不是隨意路過。 “對。”商勝男點頭。 “什麼事?” 商勝男將卡拿出來,“我爸爸說家裡突然多出了四十萬,想來想去,身邊有能力給這筆錢的人隻有你,所以,想來問問。” “我記得不錯的話,賣處的時候你得了最高價,怎麼,會沒有男人願意給你們家錢?” 商勝男被這直白的話刺激得白了臉,卻沒有開口反駁,隻緊緊地咬住了唇瓣。 “鬆開!”這麼咬下去不會咬破的嗎?他突然心疼不已,吼了出來。商勝男和他懷裡的女子都嚇了一跳,看向他,不知他發的什麼火。最後,商勝男鬆開了唇畔。 “我說的是你,寶貝,唇瓣都咬出痕來了,我會心疼的。”蕭衛揚軟 蕭衛揚軟軟地撫上了女子的唇。女子張了張嘴,而後又忙在唇上咬一下。她剛剛壓根沒咬過自己的唇,補這一下後,唇上真顯出了幾個牙印。 蕭衛揚的唇貼過去,似要用唇去撫慰她的唇。 商勝男把臉撇在了一邊,“是蕭先生的吧,還給您。” 她用的是您,把他們那些日子來的耳磨鬢撕忘得一乾二淨。蕭衛揚的心口一擰,指上加了力。 “痛!”他懷裡的女子被掐痛,含著眼淚低呼。他這才鬆了手,看都不看商勝男伸過來的手,“送出去的錢,本少從來沒有收回的習慣。這錢,就算睡你幾天的補償吧。” 商勝男的手抖了一下,再次咬緊了唇瓣,“不用了,早就談好的條件,你不欠我的。”她的手執拗地落在那裡,礙眼極了。 “丟了吧!”他再一次發火。 商勝男上前一步,把卡塞在他的臂上,“我是不會丟的,要丟您自己丟。”說完,轉身走出去。蕭衛揚氣綠了一張臉,唇用力繃在了一起。 “蕭少,卡。”懷裡的女子低聲道。 蕭衛揚將那卡直接丟進了女子胸口,“這錢,給你了!” “謝謝蕭少。”女人快樂得直往蕭衛揚臉上親。蕭衛揚沒有錯開,目光卻盯緊了遠去的商勝男。為什麼她不能像彆的女人那樣,心安理得地用他的錢?一次拒絕,二次還是拒絕!可恨! 他收回目光,有意加大了竟是,“爺想要了,就在這裡給爺。” 蕭衛揚的聲音不小,生怕彆人聽不到一般,商勝男雖然走遠,卻還是落入耳中,不由得加快步子,小跑起來。 “呀!” 出口處,她與人撞在了一起。 “遇見鬼了嗎?跑得這麼急?”女子清麗的聲音傳來。她抬頭,卻看到貝菲兒。 “你也來了?” “你也來了?” 兩個人同時開口,貝菲兒臉上的不愉迅速消散,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一下自己外甥喜歡上的男人。商勝男對於見慣了美女的圈中人來說,並不算特彆漂亮,但她自有一種出塵的氣質,乾淨,恬靜,有一種內在的吸引力,引著人靠近。 這種氣質,是圈子裡所找不到的,難怪蕭衛揚會被迷得神魂顛倒而不自知。 “等一會兒再和你說話。”貝菲兒很忙的樣子,錯過她就往裡走。裡頭,蕭衛揚和那名女子此時正在上演活春、宮吧。如果讓她知道,不過徒生悲傷,彼此尷尬。內心裡升起了股不忍,她伸手將貝菲兒攔下,“等一下。” “怎麼了?” “可以……等一會兒再進去嗎?” “有事?” 她胡亂地想著,什麼事都編不出來,最後隻能道,“也沒有特彆的事,隻是想和你說說話。” “你想和我說話?”貝菲兒不僅不覺得不高興,反而很興奮,“好呀。” 商勝男也隻是胡謅出來的理由,雖然留下了貝菲兒,卻不知道說什麼。貝菲兒已經轉動起眼珠來,“說真的,你喜歡蕭衛揚嗎?” “啊?”這是女朋友來興師問罪了嗎?商勝男沒想到貝菲兒這麼直接,連前言都省略。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和蕭衛揚那層見不得光的關係吧。想到此,她難堪地垂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