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事後藥(1 / 1)

她輕輕含首,是對管家的,而後默不作聲地往門口走。 “三天還沒有結束,想去哪裡?”不客氣的聲音傳來,是蕭衛揚。落在門把上的指握了又指,最後默默地撤了回來。她轉臉,對著蕭了揚,沒有看他,等候著他的吩咐。蕭衛揚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煩亂再一次湧了上來,對著廚房指,“去做早餐!” 她沒有說什麼,乖乖地進了廚房。 商勝男的手藝不算差,半個小時後,桌上擺了平常人家吃的早餐。剛打磨的豆漿,煎蛋,油條,三明治。蕭衛揚走到餐桌前,看到這些知道她是用了心做的,心裡的不舒服又得到了些些緩解,拉開椅子一個人吃了起來。 商勝男坐在另一邊,吃得很安靜,一點點聲音都沒有透出來。 吃完了,她並沒有走開,依然坐在他對麵。她吃得很少,隻喝了杯豆漿。蕭衛揚抹著唇,對著她那邊擰了擰眉,卻沒有說什麼。他倒要看看,他不主動開口,這個女人會不會說話。 “那個……今天是周末,我可以留下來。”她主動道。 蕭衛揚有些驚訝,“留下來?”他的印象裡,她是巴不得離他遠遠的才對。 “嗯。”她很認真地點頭,“你沒有事吧,沒有事的話可以……那樣,明天隻有最後一次了。” 這個女人! 蕭衛揚再次被惹怒。原來她留下來隻是為了讓自己早點把三次睡完,然後好打包離得遠遠的? “隨你便!”他騰地站起來,氣呼呼地上了樓。 他隻是上樓,並沒有離開,商勝男便不好做決定了。最後,她還是選擇留下。難堪的事情,越早結束越好,不是嗎? 屋子裡沒什麼事可做,她想去洗碗,早有傭人和管家迎上來,把她的工作接了過去。“小姐如果覺得悶的話,可以去後麵,那裡有個大花園,裡麵的花很漂亮。” 這就是皇家套房的好處。這一整層都屬於蕭衛揚的範圍,而那個花園更是為了入住皇家套房的客人而特彆準備的。商勝男點點頭,走了出去,果然找到了那個花園。雖然建在頂樓,卻一點都不影響花草們的生長。園子裡草綠花美,彆有了番風味。園子極大,比他們住的套房麵積還要大,有幾個傭人正在做養護。這些花草能長得這麼好,他們功不可沒。商勝男走了一圈,或許因為花草的緣故,她壓抑得情緒得到了緩解,整個人都舒服起來,也不再想和蕭衛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交易。 走了好大一圈,她看到了一個大棚子。裡頭種了些什麼,開著漂亮的花兒。她走進去,終於看清,原來種的是香水百荷。百荷花開得正豔,一朵接一朵,整個大棚都是香的。 她陶醉地聞了聞,傾身下去握住一束百合花想要看個仔細。隻是,背後猛然伸出一隻手來,握住了她的腰。 “啊!”她嚇得放了手中的花,彈跳起來,想要推開那隻手。背後的人卻一使 人卻一使蠻勁,將她推在了欄杆上。 “蕭衛揚!”她低叫。 蕭衛揚並不回應她,隻將她反轉過去,用背對著他。 “你乾什麼……啊!”她怎麼也沒想到,蕭衛揚竟然會去扯自己的衣服。她想要阻止,他卻早已…… “你……”屈辱湧上來,她極致地掙紮,“不要,不要在這裡?” “你沒有資格選地點!”背後的人不客氣地吼著,聲音粗啞,一點都不溫柔。商勝男痛得幾乎叫出來,卻咬緊了唇不敢吭聲。大棚裡沒有人,但外麵的人離得不遠,隻要他們一回頭…… 她不敢想下去,無儘的眼淚滾了下來。所有的屈辱都是從蕭衛揚這兒得來的,此時,她恨不能就此死去! “哭什麼?”淚滴打在蕭衛揚的手上,他冷聲問。他想對她溫柔的,隻是這個女人從來都不接受,所以,沒必要!“快點做完快點走人難道不是你的意思嗎?”他無情地吐著話。 商勝男像一株被狂風刮起的百合花,身體顫抖得不像樣子。如果不是蕭衛揚強抓著她的腰,她早就倒下。還好百合花莖很高,密密麻麻地形成了天然屏障,才沒有讓外麵的人看到此時兩人的情形。 即使這樣,她還是屈辱至極,整個過程都在流淚。 “蕭衛揚,我恨你,恨你!” “恨我?也不錯!”蕭衛揚不僅沒有退開,反而更加狂猛。恨吧,恨也比被她忘記了好。他就是要用這種方式,讓她一輩子都無法忘了他! 商勝男不知道自己在屈辱中沉浸了多久,在以為會死去的那一刻,他終於鬆開了她。她軟軟地跌了下去,卻並沒有落到地上,而是落在他懷裡。他,將她抱起。 她掙了起來,“放開……我。”話語早就破碎,紅腫的眼裡是無法抑製的眼淚。她不想哭的,但這樣的情形已經超越了她的忍受範圍。蕭衛揚如同沒有聽到般,摟著她大步朝前走,看到身上破敗的衣服以及外頭不少的傭人,她瑟瑟發抖,再次湧起了羞恥感。 蕭衛揚遲疑了一下,拾起丟在一旁的外套將她裹住。小小的身體,蜷曲在他懷裡,輕易被他的外套裹得嚴嚴實實。商勝男沒有再動,即使厭惡這個懷抱也不得不把頭壓緊在他懷裡,這樣才不會被彆的人看到,認出來。 和蕭衛揚的這場交易,隻會讓她難堪。 周邊的傭人自然是無法錯過這道風景的,隻是早就訓練有素,並未表現出驚訝或是彆的,隻有在蕭衛揚消失之時,才露出曖昧的笑意來。商勝男小鳥依人,嬌羞可愛,蕭衛揚風流倜儻又性感十足,在他們看來,絕對是天作之合,郎才女貌。 “好好休息。”蕭衛揚把商勝男放在床上時,低聲道。唇貼著她的耳際,極具溫柔。他的目光都是軟的,再不複剛剛那個強行豪奪的紈絝公子形象。商勝男一翻身,用背對著他,並不整理自己的衣衫,隻是努力蜷著,極度缺乏安全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