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沒有合作的意向,對不起。”溫小染沒有再留情,極為不客氣地道。歐陽逸的表情僵了一僵,“為什麼?因為帝煜?” 之前的合作沒有成功,歐陽逸心裡始終有些不暢,這次發聯絡也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沒想到溫小染竟然同意了。他還竊喜過,以為溫小染願意跟他坦誠相見了。 溫小染沒想答,歐陽逸已經看到了她臉上的憔悴和蒼白,“你怎麼這麼瘦了?” “這是我的事!”溫小染避開他伸來的手,轉頭朝外就走,“勝男,我們走吧。” 商勝男理不透兩人間的糾葛,一臉茫然,最後隻能跟著溫小染往外走。 歐陽逸追了幾步,最終無力地握上了拳頭,之前的他傷她太深,這一回,他再舍不得傷她分毫了。她不習慣自己,就算了。心裡這麼想著,人卻很難受,像有無數的螞蟻在啃咬。天知道,他為了能夠重新站在她麵前,能夠擁有實力,做了多少努力又放棄了多少? “小溫總,小溫總!”門外,傳來商勝男的呼喊。 歐陽逸意識到不對勁,猛推門走出去,剛好看到溫小染軟軟倒下去。 “小染!”他衝過去用力抱住溫小染,她卻早已沒有了知覺。 “到底怎麼回事?”歐陽逸衝著商勝男吼,商勝男早就嚇得六神無主,眼淚都下來了,“我也不知道,小溫總隻說頭有點暈就倒下了……” “去醫院!” 溫小染被送進了檢查室,歐陽逸立在門口,指頭無力的掐著,臉色蒼白到了極致。帝勝男在裡麵照應著溫小染,透過來去的人影總能看到他的麵容。眼前這個男人,似乎十分關心小溫總。 他們,什麼關係? 一路上,歐陽逸的關懷都落在她眼裡,看著床上的溫小染,她有些羨慕,又有些釋懷。帝少不見了,至少還有這樣一個男人來關心她。歐陽逸到過公司一次,她知道,他是歐亞集團的少東。 他身上的質讓人很難往壞處想,商勝男覺得,如果有這樣一個人在小溫總身邊照顧著,也不是一件壞事。 “這些單子拿去交費吧。”醫生遞了幾張單子過來,道。商勝男接過單子,問了一下交費處的方向。 “就這一樓,拐角那兒,婦產科旁邊。” 她哦了一聲,越過歐陽逸時忍不住再打量他一眼。歐陽逸的全部注意力都投在溫小染身上,怎麼可能在意到她。她輕手輕腳地離去。 來到交費處,她排起了隊,前麵還有兩三個人。商勝男覺得無聊,隨意地撇過去,卻一眼看到了蕭衛揚。他此時正捧著手機大大咧咧地走過去,一個女人迎過來,“衛揚,流產了。” “流產了跟我有關係嗎?” “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再 說話,再怎麼說她也是你的……” “夠了,把錢拿去,彆煩我。” 蕭衛揚甩了一張卡在女人的手上,轉身就走。 這就是所謂的有錢人嗎?不把彆人當回事,隻顧自己的享樂快活。商勝男沒想到蕭衛揚竟然無恥到了這種地步,一股莫名的怒火湧了上來。 “果然人渣!”她低低罵著,並沒有再招惹他的打算。蕭衛揚卻在此時看到了她,眉頭立時一擰,大步走了過來,“你怎麼來了?”他看看背後的婦產科,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你不是來打胎的吧。” 商勝男一張臉羞得通紅,她可還是個黃花大閨女,怎麼能受得住這樣的問話。即使如此,她還是怕臟似地一把甩開了蕭衛揚,“並不是每個女人都像那個女人那麼傻!弄到為男人打胎的地步。” 聽到她不是因為打胎而來,蕭衛揚的表情略略好看了些,“看什麼病?這裡有我認識的醫生,我可以幫忙關照一下的。” 她上次還了他的錢,讓他對她的感覺好了很多。 “謝謝蕭先生的好意,不過,不需要!”商勝男一口拒絕,卻又忍不住看向婦產科方向,那裡還有一個為了蕭衛揚而打胎的女人。 “蕭先生真的這麼無聊的話,不如好好去關心關心你的女朋友。打胎已經傷身,卻讓她孤零零一個人呆在裡麵,但凡是個人,就不該乾這種事?” “你說我不是人?”蕭衛揚哪聽不出這話中的意思,氣得臉都綠了。 “我有說蕭先生不是人嗎?我說的是不把女人的身體當回事的男人不是人!”商勝男本是個溫婉的姑娘,但太見不得跟自己同性彆的人受傷害,整個人都變得犀利起來。 “你什麼意思?”蕭衛揚一把握住了商勝男的手,揪得緊緊的。商勝男被揪痛了,卻倔強地忍著,“蕭先生明明知道又何必再問,裡麵是您的女朋友吧,孩子不是她一個人能弄得出來,既然您也有責任,是不是該把責任付起來?打胎這種傷害,不是光給兩塊錢就能解決的。” “那個女人……”蕭衛揚總算明白過來,“那個女人根本……”不是他的女朋友。隻是,他為什麼要跟這個女人解釋?他立時住了嘴,臉上一臉的邪氣,“怎麼?你這還是想引起我的注意?感情你在這兒站著就是打聽到了我會過來?我說小姑娘,想賣就大方點,彆他媽的還要搞得像個聖潔處女似地讓彆人來還錢!” “你……”商勝男氣得臉都綠了,恨不得扇他兩巴掌。 “想上我的床的話就要爽快點,很簡單,開、房,脫衣。要嗎?要就去對麵的酒店,現在就可以過去……” 叭! 商勝男終是忍不住,一巴掌甩了上去。 空氣,一時凝結。 蕭衛揚的臉上顯露出幾個指印,清晰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