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男呢?”她扭頭去找,對於歐陽逸的出現很不自在。歐陽逸搖頭,“我來的時候沒看到外頭有人。” 溫小染輕輕哦了一聲,“怎麼過來了,換衣服嗎?” “不放心你。”歐陽逸毫不隱瞞,看她的目光都熱烈了起來,“小染,你過得並不好。”帝煜當著她的麵攬著另一個家世和才氣都超過她的女人離開就說明了一切。 溫小染有些無奈。如果不是歐陽逸,她的日子怎麼會這麼糟糕。隻是歐陽逸並沒有刻意做過什麼,她又從何處責怪起來? 歐陽逸的話裡深情滿滿,倒讓她不舒服,退一步與他保持距離,“謝謝你關心,我其實很好的。”這話,此時說出來,連自己都覺得沒有底氣。歐陽逸的眉頭擰成了一團,“小染,你要對我撒謊到什麼時候?早知是這樣,當初我就不該放手!” “彆說了,我要走了!”溫小染急急打斷了他的話,不想繼續下去。她扭頭就走,逃離一般。 溫小染到了大廳裡,並沒有找到商勝男,不知道她去了哪裡。倒是帝煜帶著那個女人在場子裡跳舞,惹眼得很。她的眼睛像被燒著了一般,恨不能跳進舞池裡把他們分開,卻也知道,這麼鬨,帝煜的麵上會很難看。 她輕輕捏著指頭,默默往外退,繼續去找商勝男。 商勝男此時已經落入了一間客房裡,客房就在樓上。她麵前站著的是蕭衛揚,臉色極其地差,幾乎能吃人。 原本商勝男一直守在更衣室外等溫小染的,但想到溫小染的妝容眼定花了,決定回車子去找化妝品再給她妝扮一下。她去了停車場,才準去拉車門,結果被人撲倒在車身上。 她嚇得差點尖叫,卻沒有等到男人的下一步動作,抬頭才發現男人喝醉了,把頭壓在她的頸部就沒有再動。 “先生?”她輕輕晃了晃那男人。被人這麼壓著,很有種被侵犯的感覺,但她能跟一個醉鬼較真嗎?她隻能輕輕推,希望他能醒來離開。 卻偏偏在此時,甩了美女的蕭衛揚氣悶地走出來,決定提前離開。這一幕,自然落入了他的眼裡。因為離得遠,所以不知道商勝男的表情,隻覺得兩人這麼抱著,曖昧極了。偏偏那男人一滑,要倒下去,商勝男出於一種本能,抱住了他的腰。 這可不就像是兩個人在擁抱親熱? 一團莫名的火焰湧上了蕭衛揚的心頭,他幾步走來,一把將那男人扯開。 商勝男終於得救,喘著氣準備說謝謝,看到是蕭衛揚,明顯愣了一下。蕭衛揚的臉沉到了冰點,“想勾、引我就直接說,何必裝什麼清高?” “什麼?”她的一個謝子已經成形,聽到蕭衛揚這話,生生吞了下去,“我才沒有勾、引過你!”她覺得委屈,眼睛裡汪出了水花來。 這可憐巴巴的一幕已經入不了蕭衛揚的眼,他扯了扯眼前的醉男人,男人跟著晃了兩晃,地中海的光腦袋在暗光中閃來閃去,“這樣的男人都可以?” 商勝男咬起了唇,“我和他根本……” “對男人不挑不撿,來者不拒,卻獨對我擺出一副清高的樣子,你敢說不是為了引我上勾?我都表現出對你的好感了,這樣做還有什麼意思?”他此刻,隻想好好地羞辱眼前的女人。早知道她是這麼不自愛的人,他必定不會對她感興趣。 商勝男從小潔身自愛,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說,一張臉憋得通紅。偏偏那醉男人睜開了眼,晃著指頭對著她指,“老子上次睡你才三千,這次就要八千了,你訛人啊,以為自己是什麼!” “八千就可以了?”蕭衛揚唇角噙著笑,“用錢能解決的事情算什麼問題,商勝男,你該早說,早說老子給你錢!” 他推開男人,從錢包裡扯出一把錢來,狠狠地甩在了商勝男的臉上。商勝男屈辱到了極致,身子都在抖,被錢砸過的地方更是生生地痛。她上前一步,想也不想,叭一巴掌甩在了蕭衛揚的臉上。 打完,方才知道自己做了不該做的事,握著指頭手足無措。出於本能,她轉身就走,蕭衛揚卻一伸手將她扯了回去,而後風風火火地扯到了這間房裡。 “你……要乾什麼?”她膽寒地問,不停地往後退。蕭衛揚的俊臉上浮著幾個指印,可以想見,剛剛那一巴掌力氣用得不小。 蕭衛揚冷冷地瞪她,“錢都給了,你覺得該做什麼?” “我沒拿你的錢。”錢都掉地上了。那一疊少說有幾千,就這麼浪費掉真可惜了。對於一個長年為錢傷腦筋的人來說,是極為可恥的。 “對,你沒有。”蕭衛揚這次從錢包裡抽出一張支票,在她麵前刷刷地畫著,“商勝男,我呢,從來不嫖妓,因為沒有這個必要。多少女人等著我爬上她們的床。不過,人生總要有點新鮮事做,我也嘗嘗妓、女的滋味是什麼樣的。” 商勝男的臉再次慘白,身子因為他的話而無儘地抖了起來。他這是認定自己是那樣的女人了? “給!”他把支票遞了過來,上麵飄著三個零,是八千。他有意甩了甩,把紙張甩得刷刷作響,“抱歉,對於你這種待價而沽的貨物,我不想給更多。當然,如果是處女的話,可以考慮多給一點,可惜,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