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蕭衛揚也認出了商勝男,眼裡閃出意外的光芒,“你怎麼在這裡?” “我……我現在在工作。”商勝男刻意提醒道。她的小臉上充滿了警戒,此時像一隻受驚的小白兔,唇瓣兒抿著,怎麼看怎麼惹人喜愛。蕭衛揚的眸子悠了一下,“你在怕我?” “誰……誰怕你了?”嘴上說著不怕,商勝男的手已經溜到了電話筒那兒,準備著隨時報警。這樣子的商勝男越發可愛,而對於許久都沒有找到新鮮玩法的蕭衛揚來說,絕對是極大的吸引。 他突然捂住了頭,“唉呀,我的頭好痛。” “頭……頭痛就去醫院嘛。”嘴上這麼說著,人卻忍不住走過來,伸著指頭想要檢查卻沒敢碰他的身體。蕭衛揚猛抬了頭,“你知道我的頭為什麼會痛嗎?” 他的頭抬得極快,商勝男毫無防備,兩人的臉就這麼對止,隻差一厘米他的唇就碰到了她的唇。她隻感覺一點點男性的溫度從唇瓣滑過,極快。臉,一下子紅了起來,愈發結巴,“為……為什麼會頭……痛?” 蕭衛揚滿意於眼前的小女人落入自己的陷阱,“還不是因為你?你說你啊,我不過是讓你過去拿自己的包,你卻整出個人來打我,現在我的頭被打傷了,你看你們怎麼負責吧!” “怎……怎麼負責?”商勝男擔憂地看一眼室內,打傷蕭衛揚的可是溫小染啊。蕭衛揚此來不會是來找溫小雜麻煩的吧。 雖然這件事是她事先沒說清楚,但溫小染也是為了她才出手的啊。她跟蕭衛揚並不熟,隻是那天跟同學去夜場玩時被人當成了那種女的送到蕭衛揚身邊。她嚇得連魂都沒了,最後連包都沒拿就跑了。 “打我的那個人,你最好自己主動交出來,否則等一下就麻煩了。”蕭衛揚見她這麼好玩,愈發要嚇她。商勝男果然小紅臉轉白,無措地掐上了幾根指頭。她從小雖然不是嬌生慣美長大,但所處的環境是卻是十分單純的,哪裡知道蕭衛揚的心事,隻一心想保護溫小染。 “不要找她,一切都是我的錯,你要找麻煩就找我的吧。”她閉了眼,很有一翻舍身取義的英雄氣慨。兩隻眼睛更是睜得大大的,閃爍著子夜般的光芒。蕭衛揚看得直想大笑出來。 他記得那晚,她被一幫朋友推到他身邊時,她驚詫得就像一隻小免子,完全失了方寸。此時卻像個視死如歸的劉胡蘭,這個女孩,太有意思了。 “好吧,你說,該怎麼負責?” 這話,本來是商勝男想問他的,結果被他搶了先。她一臉為難地看著蕭衛揚,“我……我不知道,要不……賠錢?” 她身上根本沒有多少錢。雖然畢業上班了,但大多數錢都用去給母親治病,此時隻期盼著蕭衛揚不要獅子大開口。 蕭衛揚並不急。 “你要清楚,你們打人我是可以去告的,隻要我不合解,你們兩個就會麻煩,會被拉去坐牢的。至於坐多少年,隻要我肯,願意弄你們多少年就是多少年!” “你……怎麼可 怎麼可以這樣!我們不過打了幾下,道個歉就得了,憑什麼要讓我們坐牢,還有,國家是有法律的,可不是你說了算!” “不是我說了算?你要試試?”蕭衛揚一臉篤定的樣子,讓人看著無端害怕。她記得,那天這個男人呆的那件包廂是最好最貴的,一晚的花費夠得上他們普通人一年的收入。他有錢有勢,她並不懷疑,隻是做人這麼橫蠻卻讓人意外,商勝男立時繃了一張小臉,“你……簡直就是人渣!” 蕭衛揚從小到大,人人都喊他天才,倒是頭一回有人膽敢叫他人渣,還是個女的。他微微眯了眼:“人渣?你知道人渣都是什麼樣子的嗎?” 他這突然陰下的臉讓商勝男更加膽寒,不得不通步,“你……你想乾什麼?” “當然是乾你!”他不客氣地欺近。這樣的話,在商勝男耳裡是極致粗魯的,一時間憋紫了一張臉。她伸手去拾電話想要叫保安,蕭衛揚大手一壓,將她的話筒壓了回去,順勢壓住了她的指。她的指細膩滑爽,摸起來十分舒服,蕭衛揚在心裡評判著。 而他這麼一壓,兩人的距離更近了許多,蕭衛揚居高臨下,那雙如鷹般的眼睛捕捉著她的臉龐,逼人得緊。 商勝男手心裡都拽出汗來,一屁股坐進了椅子裡。她好想給眼前的男人打一巴掌,但如果這樣的話,勢必影響到裡麵的溫小染。她不能讓溫小染受牽連啊。隻是,眼下,她該怎麼辦? 短短幾十秒,更各表情在她臉上流轉,看得蕭衛揚眼花繚亂卻直呼過癮。他順手扯過她的手,往自己的麵前拉。商勝男再次驚起,一味地拉回去,卻見他早就拾起筆,快速在她手臂上寫下一串號碼,“我喜歡你,有空打我電話。” 說完,他這才轉身走進去,心情那個好呀,無法形容。 商勝男想也不想,便用力抹起那串號碼來,“彆費心思了,我才不會給你打電話。”見了兩三次麵就說喜歡的人,絕對不可靠。她沒擦完正好看到蕭衛揚撞入溫小染的辦公室,嚇得臉都變青了,一彈而起,“你不可以……” 隻是,門已被蕭衛揚推開。 商勝男再想做什麼已經晚了,隻能快步擋在了溫小染麵前,“打你的人是我,跟小溫總一點關係都沒有?” 她這話無疑於此地無銀三百兩,蕭衛揚的臉龐顏色一點點在變。 溫小染原本閉眼差不多睡著的,哪知道門突然被推開,蕭衛揚還出現在了自己麵前,她立刻坐直,擰著眉頭看他。而商勝男第一時間攔過來,便擋住了她的視線。 “是你這個女人打的我?”蕭衛揚摸著腦袋,還覺得疼。他的個子高,即使有商勝男擋著依然能將自己的指頭指向溫小染。溫小染乾巴巴地假咳了兩聲,“這個嘛……誰叫你沒事拉個女孩子進房間,人家都說了不願意了。” 前因後果早就知道,但此時認輸,蕭衛揚能不把她的皮剝了?她隻能一路錯到底。 蕭衛揚氣得直點頭,“好,好,溫小染你有種!既然這麼能打打鬨,我還管你們的鬼事做什麼!”說完,扭頭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