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不就是個女人嘛 看你寶貝得(1 / 1)

大晚上的,去了哪裡?還沒回來?”兩人住一起後,帝煜總像個大管家似的,對她的行蹤相當敏感。溫小染看看自己所處的位置,哪裡敢說是在酒店,怕的是他胡思亂想,隻能胡謅:“還在醫院陪我爸。” “早點回來!”那頭也沒多說什麼,淡淡地道,掛了電話。溫小染喘一口氣,決定還是快點回去為好。才走到樓梯儘頭,就看到一個男人拖著一個女人往客房裡走,女人一臉的驚詫,臉都嚇白了,“彆,你放開我!” 男人背對著她,看不清長相,但從背影看,是個年輕人,穿得有模有樣的。現在的男人都興強來了麼?出於一種對同性的保護,溫小染衝上前去,拿起自己的包劈頭蓋臉就朝那人砸了下去。 “哎,你這人……”那人完全不防,給砸得七零八落,手下放開。溫小染還要繼續衝進去砸人,那女孩已經拉住了她,“彆……” 她這一拉,溫小染也不想惹事生非,拉著女孩就跑。直跑到樓下,把女孩塞進一輛出租車,她才放下心來,“安心回去吧,以後這種人,少招惹為妙。” “謝謝。”女孩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搖搖手離去。 溫小染還是頭一次行俠仗義,雖然當時有些害怕,此時卻覺特彆興奮。如果沒有她,今晚這個女孩可就難逃狼手了。女孩子看著年齡跟自己差不多,如果就此毀了人生,那就麻煩了。 心裡還想著這些事,帝煜的電話已經打過來了,“不是在醫院嗎?人呢?”那頭,聲音相當冷冽,顯然不舒服了。溫小染嚇得魂都散了,哪裡還記得自己今晚做的好事,聲音都快拚湊不起來,“你……去醫院了?” “在哪裡!”那頭暴吼起來,“馬上給我滾過來!” 溫小染拔腿就跑,隱隱聽到背後好像有人叫自己。她回頭望一眼,隻看到遠處迷蒙的車影和人影,因為怕帝煜發狂,最後手忙腳亂地鑽進一輛出租車。 溫小染一路加急奔到醫院,果然看到帝煜鐵青著一張臉站在病房外的走廊裡,表情陰鷙得讓人害怕。 她心虛地走過去,摸著自己的後腦勺,“剛剛……” “你父親醒了!”未等她解釋什麼,帝煜先開了口。溫小染的話自動截斷,好一會兒才領會他的意思,“我父親……醒了?” 她狂了般衝進病房,果然,溫政睜開了眼睛,正握著淩飛燕的手說話。 “爸!”她衝過去,激動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您……醒了?” 溫政點點頭,“我在夢裡聽到有人說自己的男人收了錢來設計我的妻子,心裡一直堵得慌,想儘早醒過來,把這一切弄清楚。” 說到這話,淩飛燕紅了眼,尷尬地垂了頭。溫小染這才知道,溫政能醒來多虧了那兩個多嘴的看護。隻是—— “看護被我開除了。” 溫政的眉頭擰了一會兒,目光投向了淩飛燕,“為什麼要這麼傻?當年隻要說一句跟他沒有關係,就什麼事都沒有。為什麼要白白讓自己擔上這個醜名?” 淩飛燕的眼淚橫飛,顫著唇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不出來。她的心事,溫政自然是明白的,他歎一口氣,將她壓進懷裡,“其實孩子並不是那麼重要,你看我現在身邊沒有一個親生的,不是照樣過得好好的?” “對不起,對不起。”淩飛燕無儘地重複著,在他懷裡哭泣著,像個孩子。當年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生不出孩子來,她害怕到無所適從,加之溫政的母親還在,老人家不隻一次地表示溫家人丁稀少,要多生幾個孩子。她不敢把子宮畸形的事情說出來,最後鋌而走險養了個剛出生不久的孩子想偷梁換柱。 後來就發生了醜聞,再後來,於美鳳趁虛而入,並且堂而皇之地找到她,揭發了她的秘密。看著於美鳳手裡懷孕單據,再想想自己再也不能生出孩子的肚子,她隻能忍痛離開溫政。 眼下,兩人訴說衷情,壓根沒她什麼事。溫小染悄悄退了回來,回了彆墅。一路上,帝煜始終冷著臉,不曾和她說半個字。溫小染心裡一陣打鼓,“我可以解釋的,我陪商玲出去了,在酒吧。後來她喝醉了,我把她送去了酒店。我怕你……不高興,所以說自己還在醫院。” 現在,她後悔得要死,早知道帝煜會來,她就說實話了。撿一個方便,結果得到的是更加的不方便。 帝煜冰了她一眼,“我為什麼會不高興?溫小染,我用心為你爭取到的休閒時間是讓你無所事事,專門想怎麼敷衍欺騙我的嗎?” 溫小染給他說得頭都抬不起來。她真的隻是為了圖個簡單才那麼說的啊。 事到如今,她隻能他細解釋,不敢錯過任何細節,連幫了人打跑壞男人的事都不敢隱瞞。“不信,你可以去問商玲,可以去查酒店的監控。” 帝煜的表情原本稍稍好轉,聽她說去助人為樂打色、狼,眉頭又擰了起來,“溫小染,你的腦子進水了嗎?你一個女人家去打色、狼,不怕人家把你給強了?”他是男人,當然清楚男人的力氣,搞定像她這樣的小女人,不過分分鐘的事。 溫小染再一次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頭皮硬頭無法鬆開,“對不起,當時沒想那麼多!” “你……”帝煜氣得失了形,抬起巴掌狠不能把眼前這個女人拍醒。溫小染意識到他要打自己,縮了脖子,軟叭叭地窩在一側,手還扯著他的衣角,眼裡流露出可憐兮兮的目光。帝煜的火氣就這麼給看沒了,最後指頭拂在了她的發頂,“下次不許再闖禍惹事了。” “知道了。”帝煜能饒過自己,她已經滿足得不得了了,哪裡還敢說半句。待到帝煜把她壓進懷裡,才猛然醒悟,什麼時候自己和帝煜的相處方式變成了這樣?對方好像一個家長,有操不儘的心,自己就似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以前的她還算獨立啊,是不是依賴他已經成為習慣了? 兩人回到家,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沙發裡的蕭衛揚。自管家走後,蕭衛揚進出這個家可就更方便了,也不需要誰通報,大大咧咧地坐在這裡。 帝煜的臉暗了一暗,“大晚上的跑這裡來做什麼?” 蕭衛揚的手放在後腦上,一直揉著,心情不好的樣子,“本來想提前來的,沒想到碰到了個熟人。媽的,本來想還個包,哪曉得哪裡鑽出來個瘋女人,對著我又打又砸的,一轉眼就拉著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