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染還是去了公司。 身為公司的主要負責人,自己卻三天兩頭遲到曠工,連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如果不是帝煜撐著,怕溫氏早就給她弄垮了。 她腳步匆匆地走向大廈,再晚都不能錯過十二點半的那場會議。 “溫小染!” 有人攔住她,差點撞在一起。她抬臉,看到的是陰魂不散的藍兒。藍兒的出現讓她想起了那張挑釁的照片,頓時沒有了好臉色,索性停在那兒冷眼看她。 藍兒此時眼裡冒著火,“算什麼?自以為得到了帝煜,跟我炫耀了?溫小染,你們還沒結婚呢,他到底屬於誰的還沒有定下來!” “他到底屬於誰應該不需要你操心了吧,我這個未婚妻還在這兒呢。”溫小染冷冷地應,有些人,你越給她麵子,她越得寸進尺。而她理不透,自己到底哪裡惹到她了,能讓她像被踩到尾巴似地等在這裡逮自己。 藍兒氣得咬起了牙,將手機舉得高高的,“溫小染,你真以為這麼一張照片就能粉飾太平了嗎?就能證明你們真的很恩愛嗎?在我看來,你隻是在害怕,炫耀也是自信心不足的一種表現,你不知道嗎?” 溫小染看過去,從她的手機裡看到了一張照片。照片裡,她和帝煜都穿得很清涼,而帝煜正傾頭喂她水,有不少水從兩人的嘴邊滑落,畫麵極度曖昧。溫小染想了半天才想到昨夜,是誰拍的照片? 她並不笨,馬上想到進屋時似乎帝煜拿著自己的手機,這麼說來,帝煜怕是看到了藍兒發的那條短信,有意用這張照片來膈應她吧。雖然事情不是她做的,但她很想給帝煜點個讚,從來沒有這麼解氣。 “炫耀是是自信心不足的一種表現,這句話,我也送給你。”她冷靜地回應,把這句話還了回去。藍兒的臉在變白,她又何曾不知道溫小染指的是什麼。 “另外,這張照片不是我發的,而是帝煜。如果你真的要認為他這是自信心不足的表現,我沒有意見。” 這話,再次給藍兒甩了一次無形的巴掌。她的諷刺最後變成了自取其辱,此時,僅用難堪已經無法形容她的狼狽。 溫小染甩甩肩頭的長發,不想再搭理她,大步朝屋裡走。 “你以為帝煜真的可信嗎?”藍兒似乎並不死心,咬牙切齒地冒著話,“讓我乾媽假稱你親媽這事,可是帝煜要求的。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你不想知道嗎?” 溫小染的步子猛滯了一下,整個人都頓在了那兒。 藍兒看到她受打擊,唇上終於勾起了滿意,“如果帝煜是真的在乎你,他是絕對不會找人來欺騙你的,或許,在他看來,你就是一隻無足輕重的寵物,心情好的時候拿來哄一哄,玩一玩。而在這個過程中,他不想碰到讓兩人都不痛快的事情,所以索性讓我乾媽直接做你親媽。如果隻是這樣就好了,怕就怕,還有更大的陰謀在後麵,到那天,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看不出來,你還挺關心我的,謝謝啊。” 藍兒預想中的溫小染的表情並沒有出現,她反倒微微笑著回了頭,似乎完全聽 完全聽不懂她的話。“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現在想做的就是讓我不舒服,不開心,我難過,你一定會高興得瘋掉吧。可是怎麼辦呢?我們現在好得很,你想要看到的那種事情,估計得要等上若乾年了,搞不好一輩子都看不到。與其把時間浪費在這些對彆人無聊的關心上,不如好好計劃一下自己的未來。我覺得,你現在最需要的是去找一個好老師,把你那顆二百五的腦袋好好地糾正糾正,不要有事沒事像狗一樣,逮著誰就咬!” “你!”溫小染的一長串話激得藍兒臉色一片灰白,握緊了拳頭恨不能吃人。 溫小染再懶得跟她說廢話,抬步就走,不忘提醒門口的保安,如果有無聊人士進來直接送到派出所去。藍兒站在那兒,表情一陣陣地沉,咬牙切齒卻全無辦法。 進了辦法室,溫小染軟在了沙發裡。她無力地抓著發,表情也好不到哪裡去。兩人相鬥,受傷的當然不止一個。帝煜真的知道這件事嗎?他為什麼要選擇欺騙,到事情揭發時仍然裝出跟個局外人似的? 雖然想相信他,但這件事卻像梗了一根刺在胸口,怎麼都拔不出來。 “溫總。” 開完會後,商玲大步追了上來,臉色有些不好看。 “溫總有聽說外麵的那些流言嗎?” “什麼流言?”溫小染揉著額頭問。 商玲猶豫著,開不了口。 “說吧。” 看到溫小染催,她才為難地開口,“他們說帝總之所以對溫氏這麼關心,隻是因為想拿到溫氏的一個核心技術,這個技術國外好多家公司都來談過了,老溫總一直不肯轉讓。因為這個,也曾遭受過許多大公司的排擠甚至惡性競爭,力求收購公司。雖然帝總不像那樣的人,但有些事,不得不防。” 商玲充分表現出了她身為秘書的謹慎和小心。溫小染沉吟了片刻,“帝煜不會做這種事的,他有的是錢,什麼樣的技術買不到?如果他真要我們公司的核心技術,隻要勾勾手指,我爸估計就賣給他了。” 帝宮集團不比彆家公司,是信得過的,而且她也相信帝煜的為人,不屑於在她麵前耍小心機。 “我也隻是聽他們說多了,有些不放心才說的,溫總千萬彆放在心上。”當著人家的麵說人家未婚夫行為不軌,這種事隻要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做。商玲之所以會說出來,僅因為對溫政的擔憂。 說完了,又覺得自己太多嘴,不好意思地道歉。溫小染理解地點點頭,“你這也是為公司著想,我能理解。” 商玲感激地看她一眼,這才匆匆離去。 “爸,您怎麼來了?” 才轉身,溫小染便看到了溫政。自從她接手公司後,溫政已經不常來公司。看到他,她自然會驚訝。 溫政垂了垂眉,“反正在家呆著也是呆著,不如出來做做事,等同於散心。” 從他的眉宇裡,她看出了些什麼。 “是不是……跟小媽他們住得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