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著搖搖頭,後頭有人跟著,不能做過多解釋,進了大廳。 大廳裡人來人往,十分熱鬨,一年一度的答謝宴,是帝宮集團的大事。除了帝煜巡視的時候,大家隻能在這裡或是視頻會議裡看到他的影子。當然,開會的時候大家保持著高度緊張,誰都不敢多看他一眼。隻有在這裡放下所有工作後,才能毫無顧慮地看他。 帝煜還沒來,大家自由地跟相熟的,不熟的,感興趣的人打招呼,女性個個打扮得亮麗養眼,袂帶飄飄。溫小染並不認識什麼人,百無聊奈地呆在不起眼之處,安靜地喝著果酒。 果酒雖然沒有什麼酒精度,但她還是一張臉喝得紅撲撲的,豔麗得像早春開放的桃花,透出一絲絲萌生生的美。這美自然而毫無做作,即使刻意隱藏都會被人覬覦。一個年輕人坐到了她旁邊,“您好,我叫斯威頓。” “你好。”她笑了笑,朝著他舉起的杯子碰去,“我叫溫小染。” “小染,好美的名字。” 溫小染不自然地笑了笑,習慣性地往頸部抓了抓。她這小小的嬌羞的動作配著一張紅撲撲的豔麗小臉,看得斯威頓呆在那裡,眼裡閃出的全是驚豔。他已被溫小染迷住。 “小染!” 眼前,多了一名侍者,極為開懷地呼她。她抬頭,看到了藍兒。 藍兒眯著眼,一隻手端盤子,目光卻落在溫小染旁邊的斯威頓身上,“好帥啊。”隻是再帥也沒有她的男神帥。她看到了斯威頓眼裡滿滿的傾慕,自發認為這是溫小染的男朋友。 她極快地傾身在溫小染的耳邊,“你可彆見色忘友,我男朋友就拜托你了,今晚。” “你男朋友……”是誰幾個字還沒有吐出來,藍兒已經急急忙忙離開。她本是在外圍工作的,不能進到這裡來,但為了再囑咐一次溫小染,才花光了袋裡所有的錢跟人換了兩分鐘的時間。此時,哪裡敢多呆。 “你朋友?”威斯頓對她身邊的人極感興趣,問。溫小染點了點頭。 “你朋友很有意思。” 對於這褒貶不辨的話,溫小染回應了尷尬的一笑。低頭,她再次去喝果酒。在威斯頓眼裡,她的一舉一動都極具東方古典美,看得呆了。這次的晚宴,沒有白來啊。 “這是我的名片,可以交換一下電話號碼嗎?”他不願意錯過機會,遞了一張燙金的名片過來。溫小染還未有所反應,另一隻手已經伸了過來,“威斯頓先生?澳洲分布最高管理人。” “帝……總。” 在看到站在麵前的人時,優雅穩重的威斯頓再也無法優雅穩重,略帶了幾份局促地站起來。溫小染沒想到他會如此悄無聲息地走過來,也驚了一下,巴巴地看向已經握在他手裡的威斯頓的那張名片。 帝煜把那張名牌遞了回去,自然而得體,絲毫看不出任何破綻。但溫小染還是從他微微抽動的頰角看出他不開心了。 “我們……” &nb /> “帝總,晚宴要開始了。”晚宴負責人走過來,對帝煜鞠躬四十五度道。帝煜有一種天生的氣場,總讓要忍不住要對他俯首稱臣。他淡然地點了點下巴,轉身,離開。溫小染巴巴地看著他走遠,頭皮一陣陣發硬,他是真的生氣了吧。 她知道,帝煜最看不得男性在她身邊打轉,十足十的醋壇子。 “抱歉。”威斯頓極為歉意地開口,準備再次把名片遞出來。溫小染不想死得太慘,趕在他前麵開了口,“我先過去了。”她快步離開了威斯頓。 威斯頓跟了幾步,看她走得匆忙,並不死心。不過,今晚時間長著呢,總還有機會的。他停下來,索性遠遠地觀望著溫小染。 除了威斯頓在觀望,遠處的藍兒也不停地投視線於這邊。她早就看到了帝煜,而且敏感地感覺到了周邊那些女人的目光,是要把他拆了吞進肚子裡去的架式。她急得直跺腳,如果不是有嚴格的規定,早就衝進去了。 最後,隻能寄希望於溫小染,希望她能幫幫自己,把那些女人給陰隔開。“唉,小染那麼瘦小,哪裡鬥得過那些個女人啊。”在見識了會場女人們的風姿之後,她憂心忡忡。 “真想自己進去。”她咕噥著,最後又垮下了肩膀,自己這一身著裝就算進去了,和帝煜站在一塊隻會給他丟臉。帝煜那麼喜歡她,她是絕對不能讓他在人前沒麵子的。她甚至把自己的身子縮了縮,力求隱住,不讓帝煜看到。 溫小染和帝煜自然都不知道藍兒的心思,一個站在台上,隻用一個眼神便征服了全場,而後低沉的嗓音響起,他開始發言。溫小染站在台下,仰視著天神一般存在的帝煜,自己都恍惚起來。這個了不起的男人,真的是每天跟她同床而眠的男人嗎?這個男人未免優秀得不像話,怎麼就給她俘虜了呢? 帝煜的發言並不長,隻兩分鐘就結束,他微微含首時,台下響起一片熱烈的掌聲。 “接下來,請帝總為我們開舞。”負責人大聲宣布。台下,一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哪個人會成為今晚的幸運星,能被帝煜看重跳開場舞。 威斯頓輕手輕腳地站到了溫小染身後,開場舞一結束,他就會邀請溫小染跳舞的。他一定會用自己的魅力征服這個美麗的女孩。當然,他這麼急還有另一層原因,溫小染已經引起了不少男人的注意。 能進這個宴會的男人,自然身價不俗,經曆的女人也不在少數。大家見多了風情萬種性感妖嬈的類型,反倒覺得眼前清純簡單的類型更感興趣。溫小染身上有一股天生的乾淨氣息,勾得男人們躍躍欲試。 當然,在場的女性也不甘落後,為了能接近帝煜,各展風流,此時聽到要開舞,更有人不惜打落自己身上的輕紗以吸引注意。 做這件事的女人就在溫小染的身旁。輕紗打落後,她假裝尷尬地輕輕一呼,此時寂靜無聲,她這一呼成功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她有意低頭去撿,抹胸裙裡的風光展露無遺,深深的事業線和呼之欲出的柔軟讓男人們倒吸一口氣,幾乎沒流出鼻血來。 此時,帝煜邁了步。方向,對著女人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