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誰砍誰的頭(1 / 1)

“唔!”下一刻,她的臂被人握緊,幾乎捏斷。她終於徹底地惹怒了冷漠!“女人,你是第一個敢一再挑釁我的!”他咬牙切齒地吼。 溫小染疼得要死,卻還咬緊牙不肯低頭,“有本事你把我殺了!” “殺了?殺死你對我說易如反掌。”冰冷僵硬的指像耙子一般緩緩爬到了頸部,一點一點縮著,傳遞著死亡的訊息。溫小染嚇得倒吸一口氣,閉緊了眼睛。她不是聖人,自然是怕的。 “不過,我不會讓你死,至少,在沒有看到帝煜敗掉之前,你要活得好好的。”他突兀地鬆開,唇上勾著的笑容愈發詭異。溫小染緩緩睜眼,看到了他眸中嗜血的光芒。他為什麼那麼針對帝煜? 他轉頭走出去,門外響起落鎖的聲音。溫小染趴在床上用力吸氣,看著麵前那一團粉碎的紙片,心一點點沉入穀底。她要怎樣才能離開這裡? 溫小染沒有坐以待斃,她迅速滑下床,忍著身上的疼痛去察看房間,每一個角落都沒有放過,隻是,令人失望。屋裡所有通道都封死了,她根本逃不出去。 倒在床上,全然沒有了辦法,她無奈地閉了眼。 清晨的陽光透入時,溫小染知道,新的一天來臨了。這新一天並沒有帶給她多少喜悅,反而有前程未卜的不安。她坐起來,呆呆地看著窗外,忍不住想起帝煜,他,還好嗎? 門,嘩啦一聲被打開。 冷漠的臉再次出現。被她抓過的地方還留著明顯的印跡,逾發襯得他陰肆難近。溫小染退了一步,警戒地看著他。此時的他一身修身西裝,帥氣得就像一個即將結婚的新郎。 新郎? 溫小染的心裡敲起了警鐘,兩隻手掐緊了床杆。 冷漠淡淡看她一眼,而後勾首,後麵有傭人走過來,手裡拿著一身雪白的婚紗。 “小姐,我們伺候您穿上。”傭人道。 溫小染將婚紗用力推了出去,“就算死,我也不會穿上它!” 傭人臉上皆是為難,回頭去看冷漠。冷漠邪邪地勾著唇角,左手摸上了右手的腕,在袖口處滑動,“五分鐘之內如果她沒有穿上婚紗,你們都去死!” 兩名傭人嚇得臉色慘白,幾乎跌倒。他一步不留,轉身就走。 溫小染瞪著他的背,“彆以為用這一套能嚇到我,我不信!” “啊!”一聲尖叫之後,一名傭人捂著手臂痛苦地倒下。原本前行的冷漠停在門口,唇角勾著邪笑。 當看清傭人臂上沒入的那把刀時,溫小染尖叫了起來,“冷漠,你個瘋子,你個神經病!你知不知道你在犯法!” “我不知道什麼叫做犯法,但我知道,如果你再不聽話,刀刺的就不是手臂,而是——”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臟。 “求求您!”沒有受傷的傭人一下子跪在了溫小染麵前,全身瑟瑟發抖。 瑟發抖。溫小染全身無力,看著麵無人色的傭人,隻能一陣陣地咬牙,“這是你們的報應,誰讓你們助紂為虐。”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在滴血。一個好好的人在這裡卻豬狗不如,冷漠,太狠了。 “我們……也沒辦法啊,如果不是家裡有人生病要錢,誰會來這裡……”跪著的傭人說不下去,唔唔地哭了起來,滿滿的絕望。溫小染看看她,再看看那邊受傷的傭人,最後隻能無奈地屈服。 她接過衣服,“我自己穿就可以,你帶她出去治療吧。” 傭人感恩戴德,卻沒敢離去,直到溫小染把衣服穿上才敢走出去。 婚紗剛好合適,掐著她的腰,將她的腰掐得不盈一握。長腿沒在裙擺下,亭亭玉立,兩隻纖臂長在外麵,脖子也露出一片。 冷漠進來時,眼裡已經閃出了讚賞的光芒。這衣服配著溫小染那清純又桀驁的樣子,簡直絕了。 他大步走來,點頭,“果然人靠衣裝。” 溫小染沒有理他,“還有什麼要做的,最好一次性說出來。” 對於她的聽話和主動,冷漠極為讚賞,“我就喜歡你這種乾脆利落的女人。” 溫小染冷冷地哼,“我敢不乾脆利落嗎?雖然我不是什麼善良的人,但也見不得彆人因為我而受傷流血。不過,冷漠,這樣殘忍真的好嗎?你沒聽說過殘忍的人隻會失卻人心,最後逃不過失敗的下場嗎?” “好一副靈牙利嘴!”冷漠說這話時,齒間夾了狠勁兒,臉色已經很不好,“不過,我是不會失敗的,我會留你在身邊,看著我怎樣一點一點將帝煜毀掉!”他的表情凶殘至極! 溫小染撇開了臉。 化妝師為她化了一個妝,而後,在冷漠的帶領下,她上了車。 “去哪兒?”她冷冷地問。 冷漠回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到了就知道了。”溫小染沒有再問,知道從他嘴裡再得不到什麼,自己這一身裝扮,已能想象得到是去做什麼了。滿心忐忑,她捏緊了裙擺。 在她準備再次拉門跳車時,才發現,車門早就鎖緊。 “你要清楚,我不可能在同一個地方摔兩次。”冷漠冷冰冰的聲音響起,顯然,已經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她索性什麼也不做,閉眼假寐。 空間,寂靜,壓抑。 車子不知道駛了多久,終於到達一處教堂前。教堂白色的建築絲毫沒有給溫小染聖潔的感覺,一切都那麼刺眼。 下車時,她被一群人簇擁著,在人群的掩蓋下,冷漠緊緊地鉗製著她。 “你猜,我們的婚禮帝煜到底會不會來觀禮?”冷漠揶揄而冰冷的話語響起,問。溫小染回了他一記狠瞪。他心情極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就彆再抵抗了,這對你對我,都好。” 溫小染撇開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