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變態了? 這就害怕了? 這才哪到哪啊? 饒有興致的看著曦成梁的神情變化,曦姮笑眯眯的扔下了一個炸彈。 “算算時間,現在曦氏應該已經……隻剩下你一人了吧?” 還在震驚曦姮居然是個死斷袖,並且還看上了自己的曦成梁:……? 不是,啥玩意? 這話,他怎麼就有點,聽不懂呢? 可曦姮有必要騙他? 還是編這種一戳就能破碎的事情騙他? 沒必要的。 所以…… “曦姮!是你乾的是不是!” 他目眥欲裂的看向了曦姮。 要不是知道兩人之間巨大的武力值差距,以及自己手中並沒有尖銳的利器,要是現在動手估計死的隻有自己,曦成梁今天就算是拚著血濺五步,也要讓曦姮知道,什麼叫做匹夫一怒,同歸於儘! 她怎麼敢的啊! 她明明也姓曦啊! “不不不,這怎麼能說是我乾的呢?” 曦姮自然不會把曦成梁的憤怒看在眼裡。 甚至於,他越是憤怒但無能為力,曦姮就越是開心。 誰會不喜歡自己的敵人看不慣自己還乾不掉自己,明明心裡恨得要死,可麵上還是隻能對著自己跪下低頭的模樣呢? 反正曦姮就挺喜歡的——尤其是當這個情況現如今還僅僅隻是一個開始的時候。 “他們之所以會死,可全都是因為你曦成梁啊?” 什麼? 完全沒料到會從曦姮嘴裡聽到這個回答,曦成梁都不免為曦姮那理直氣壯的無恥嘴臉感到震驚。 她究竟是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的? “覺得我說的不對?” 曦姮眼中泛起些許戲謔。 “難不成,與我那好四哥合謀造反的,不是你曦成梁?你都敢造反了,難不成就沒料到自己失敗之後,九族被誅的後果麼?” 說著,曦姮還勉強裝著幾分慈悲憐憫的感歎著。 “也就是本王心地善良,念著哪怕我和你曦氏毫無關係,甚至還頗有齷齪,也願意看在你這張臉的份上,保下你一人的性命……” 曦成梁:…… 他簡直要把一口牙齒全都咬碎了。 合謀造反? 如果他真的乾了這種事,被誅九族曦成梁毫無怨言,但—— 他謀反了? 他真的真的真的謀反了麼? 他沒有啊! 這一切,都是曦姮的栽贓陷害啊! 可憐了他曦氏一族…… 都是他害了曦氏啊! 眼底逐漸染上一線悲愴,想起對自己敦敦教誨的父親,想起自己慈愛寬和的母親,想起對自己寄予厚望的族人…… 一口血腥氣湧上了喉嚨。 曦成梁瞪著麵前的曦姮,氣的渾身都在抖。 “……你,你——” “怎麼,想殺了我?” 曦姮覺得更好玩了。 “你可想好自己接下來該說什麼話哦,畢竟現在的曦氏嚴格來說,在這個世上還是有你這麼一根獨苗苗的,你要是死了,那曦氏才是真的沒了血脈傳承哦?” 她饒有興趣的看著此時曦成梁的臉色,笑嘻嘻的提醒著,又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她故作好奇。 “說起來,要是曦氏沒了後人的話……既然注定沒有後輩祭祀祖墳,那你們曦氏的祖墳是不是可以都推了變成耕地?讓我想想,曦氏先人屍骨若是挫骨揚灰後充作肥料,也能算是為世人做出最後一點貢獻吧?” 曦成梁:!!! 死後掘墳 死後掘墳鞭屍都是頭等唾棄之事,這人居然還要挫骨揚灰? 曦姮,曦姮此子當真是歹毒啊! 不,他不能死,他要是死了——以曦姮的人品,曦成梁完全相信曦姮是真的能乾出那種挫骨揚灰,大逆不道的事情! 他絕對不能死! 曦氏也絕對不能斷後! 他已經無顏去見自己的族人了,更不能未來九泉之下無顏去見自己的先祖! 想到這裡,此時此刻,曦成梁心中竟然冒出了一股可笑的想法。 還好,還好自己有著這麼一張入了曦姮眼的好皮囊,這才能留下一條曦氏血脈來! “想清楚了?” 將曦成梁的臉色變化看的清清楚楚,曦姮顯然十分愉悅。 她上前挑起了曦成梁的下頜,像是打量貨架上的商品一樣審視了一番。 “看看這小臉,在牢裡住的連皮膚都好像粗糙了點……” 一邊說著,一邊欣賞著曦成梁敢怒不敢言的模樣,曦姮不斷挑挑揀揀。 “明天本王會讓人送來潤膚膏,還有胭脂水粉,你最好先提前適應一下練練手,比如,本王不喜歡男兒妝容太過豔麗的,也不喜歡太過清淡的……” 曦成梁:…… 他忍辱負重。 本以為曦姮也就到此為止,沒成想…… 似乎是覺得自己的喜好太多,曦成梁記不住,曦姮居然說著說著停了下來,然後—— “算了,明日我直接派人去楚風館請一位經驗豐富的老鴇父過來調教你一二。” 曦成梁:??? 什麼東西? 好,好好好! 這是遮掩都不遮掩的要把自己當成一個玩意了是嗎? 還調教? 欺人太甚,曦姮小兒當真是欺人太甚! “怎麼,不願意學?” 曦姮隨手把玩著桌上的茶盞,眼神似笑非笑的。 “本王當然是無所謂的,反正曦氏……” “願意!” 幾乎是一字一頓的從牙齒縫裡擠出來,曦成梁死死盯著曦姮。 “我願意——” “你這態度,可不像是樂意的樣子啊?” 曦姮差點當麵笑了出來。 “罷了,本王也不是什麼喜歡強人所難的人,你若是實在不願意,本王也不會委屈了你……” 她彎著唇角,假模假樣的大度。 “不如……” “樂意。” 知道曦姮嘴裡憋不出什麼好屁的曦成梁已經不想繼續去聽曦姮還有什麼幺蛾子了。 不就是想要折辱他麼? 他如曦姮所願就是了! 早晚有一天……早晚有一天他要讓曦姮為今天的所作所為後悔! “我,很,樂,意。” “我?” 曦姮偏偏還沒有絲毫見好就收的模樣。 “本王倒是第一次知道一個罪奴還能自稱我的?” 曦成梁:…… 很多事情,隻要有了個開頭,後麵就會一發不可收拾。 就如同此時已經被曦姮折斷了傲骨,決定苟且偷生下來的曦成梁。 “罪奴——” 他說的很慢,慢到甚至有些認不出是自己在開口。 “罪奴樂意——” 曦姮滿意了。 隻是離開詔獄前——刹那間,曦姮突然想到了什麼,便抬手招來獄卒。 “接下來幾天,把賀玄寂關到曦成梁牢間,懂麼?” 她有點好奇,這一回,賀玄寂會怎麼做呢?
第四百四十八章 小王爺?不 神帝!(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