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在末年搞風搞雨(40)(1 / 1)

說實話,對張世澤這個選擇,曦姮還是有些詫異的。 她以為…… “以為我會選擇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是吧?” 一看曦姮的表情,張世澤就猜到了她心裡在想些什麼。 他暗自咬著牙,話看上去沒什麼毛病,但聽在耳朵裡,總覺得好像有些說不出來的陰陽怪氣。 “臣讓陛下失望了呢。” 倒也沒有,就是原定的傳奇愛情策劃內容需要改改…… 盯著麵前衣著輕紗的張世澤,曦姮眉尾微挑。 她直接當做沒聽到,腳步輕快的湊近到了張世澤身前。 這一靠近,那看的就更清楚了。 怎麼說呢…… “大伴給你挑的?” 看看這垂感的細密輕紗,欲露不露間,連肌膚都好似都朦朧了起來,逼著人想要撫編每一寸,直到能瞅的清清楚楚才好。 尤其是配上張世澤那張高坐雲端的清冷麵容,頗有一種將謫仙扯下神壇,任由自己褻玩的情趣,當真是…… 絕了。 感受著曦姮逐漸肆意的目光,張世澤神情也逐漸不自然起來。 他避而不答這個問題,隻偏過頭,露出了自己姣好的脖頸。 節骨分明的手,緩緩攀上了自己的領口。 盤扣被解開,流感的垂紗堆疊在臂彎間,擋在胸前的手,隻堪堪遮住了最為明顯的地方。 他輕咬著下唇,第一次做這種事情,雖說早有心理建設,但到底還是羞恥的。 要不是…… 看著果真對著自己目不轉睛的曦姮,張世澤冷白的肌膚都好似泛出了一層淡淡的粉。 自己就知道! 這小混蛋果真是貪色的! “看,看什麼看?” 他低低悶哼了一聲,說著說著,又開始有些酸了起來。 “怎麼,陛下莫不是現在就喜新厭舊了?” 噗! 你要這樣說的話…… 曦姮抬手挑起了張世澤的下頜,剛剛低頭想吻下去時—— 卻又被張世澤伸手擋住。 “先等等——” 他微撩著眼,莫名有了幾分矛盾卻不衝突的魅態。 “陛下,這無名無分的,於理不合呀?” 嗯? 所以不給個說法就不讓親親不讓抱抱不讓睡覺覺了嗎? 察覺出了張世澤的意思,曦姮陷入了瞬間的沉吟。 她現在在張世澤眼中到底是個什麼形象? 不是,她曦姮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嗎? 張世澤沒吭聲,也沒收手,直接用眼神控訴的看著她。 對,沒錯,你就是那種人! 曦姮覺得這裡麵肯定有什麼誤會。 而且…… “放心。” 她指腹微動,便覆上了張世澤的下唇,輕輕摩挲間,笑意濃厚。 “該給你的,什麼都不會少。” 是嗎? 聽出了點其他意思,張世澤勾唇,微微張開間,便抿住了曦姮壓在上方的指尖。 他用牙齒小小的啃咬著,不輕但也不重,垂眸間,以眼角的餘光,很容易瞥到了曦姮黑沉起來的眼神。 “陛下,臣身為內閣第六宰相,應該不至於被隨意打發吧?” 含含糊糊的聲線下,張世澤原先推拒的手,也緩緩環上了曦姮的腰肢,似勾著人過來,又像是壓著人不讓動自己。 “臣若是不滿意,可是會離家出走的。” 離家出走? 家……嗎? 這次曦姮是真的笑了。 “你會滿意的。” 她在張世澤疑惑的視線下,緩緩貼近了他的耳邊,咬住了他玉白的耳垂。 “會比你想象中還要更滿意——” br /> 什麼? 不等張世澤反應過來,他便感覺身上一涼。 輕紗破碎的聲音立刻令其無法顧忌其他。 曦姮是狗嗎! 他恨恨的抬眸。 “你知道這輕紗多貴嗎!” 花了他一個月的俸祿呢! 哦—— 所以這是你自己挑的啊? 曦姮忍著笑。 “沒關係。” 她扣住了張世澤的手,引著他再沒心思想些其他。 “朕之後賠你千百倍。” 低低的喘息聲逐漸在寢殿內肆虐,隱隱夾雜的幾分嗚咽中,帷幔垂落,掩去儘數春色。 …… 次日清晨,張世澤醒來時,身邊沒有半個人影。 他伸手探過去,隻覺冰涼一片,顯然曦姮離開的時間不短。 失落感還不曾湧上心間,便見聽到了他起身動靜的一群內侍自外而入。 洗漱用具一應俱全,還不曾忘了一整套由他身量定製的華貴綢衫——顯然,他們早已在外守候多時。 “大人,女帝陛下還在外間等您一同用膳。” 是這樣啊? 心中的那股失落感驟然退下。 “嗯。” 張世澤抿了抿唇,壓下想要揚起的唇角,儘量矜持一點。 他順著這些人的動作穿戴齊全後,便腳步輕快的來到了外室。 果真見到了正坐在矮榻上看著話本子的曦姮。 接連不斷的溫熱菜品被呈上,明明十分美味,可…… 看著坐在旁邊,好似對自己無動於衷,一句話都沒有的曦姮,這些東西吃在張世澤嘴裡,卻有些食不知味。 她該不會…… 後悔了吧? 吃乾抹淨之後打算不認人了吧? 那亂飄的眼神…… 曦姮故意拖到了結束這頓早飯後,才慢慢吞吞的瞥向了他。 “你接下來怕是有的忙了。” 嗯? 張世澤有些沒聽明白。 但曦姮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叫他心跳一頓。 “朕的,大周男後。” 這話的意思是…… 張世澤眼神一亮,但…… 想到還在競秀宮的男子,他亮起的眼神又微閃了一下。 “陛下不是說,男後會從西方人之間選嗎……” “對啊。” 曦姮一臉理所當然。 她撐著臉。 “所以你是東宮男後,其餘人,最高也不過西宮男後。” 東宮男後…… 張世澤神情一眯,他已經不願意去想這句話裡的其他人是什麼意思了,他現在隻想關心一點,那就是…… “東宮男後等同西宮男後?” “當然不會。” 曦姮哄人哄的得倒是毫無壓力,並且駕輕就熟。 “我大周向來以東為尊,東宮西宮,雖同為男後,但肯定是東宮高人一等。” 這樣的話…… 張世澤被哄好了。 左右任由那些狐狸精蹦躂,也越不過自己來。 “嗯——” 故作冷淡的一聲輕應,努力克製著不要歡喜的太明顯,以免讓曦姮覺得她已經完全拿捏住自己了。 他可是看透了! 在曦姮的眼裡,到手的男人怕是就不值錢了。 但從容了還沒兩秒—— “那臣得親自準備嫁衣。” 尤其是西宮的,隻有正統才能穿正紅,所以西宮的嫁衣,必須比自己的嫁衣顏色要淺! 李忠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