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不知其意,溫延軍心裡跟揣了明鏡似的,指了指溫馨所在的方向,說:“溫馨她在那邊。” 在一眾好奇驚訝的目光下,容離信步走向溫馨。 有人問溫延軍:“你女兒和容少認識?” 他一問,其餘好奇的人也湊過來,溫延軍頓時有些尷尬,“嗯,嗯……” 陸永新望了眼溫延軍,不屑地冷哼一聲。 ****** 眼見容離徑直走向這邊,裴若雅突然心跳快了一拍。 她當然認識容離,這男人,近距離看,更帥,更有氣魄,甚至連陸文佑都比不上他。 陸文佑瞧了眼容離,又看了看溫馨,他記起前幾天在酒店看到他們兩人在一起…… 難道,他們真是父親所說的那種關係? 容離徹底無視兩人或花癡,或探究的目光,黑眸牢牢鎖定那抹粉藍色倩影。 他走到溫馨身邊。 她輕聲喚他,嗓音溫軟,如春天裡柔嫩柳條輕撫過心間,“容離。” “嗯。” 長臂極富占有性圈上她不盈一握的細腰,他聲線低沉,“等很久了?” 男人冷冽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溫馨嗅著他身上清爽的香氣,混沌的腦袋清醒了幾分,她輕輕搖頭:“沒……我也才來一會兒。” 邊說,她試圖拉開兩人的距離,無奈,容離扣在她腰間的力度不減,反而箍得更緊。 生病的人,有時候反應比較遲鈍,她沒意識到自己惹男人生氣了。 “容離,你說今天去意大利對嗎?我們……什麼時候走?” 森黑的鳳眸微眯起,溫馨的那個“我們”取悅了他,容離稍稍柔和了嗓音,“馬上就去機常” 要不是為了接她,他根本不屑於來這什麼訂婚宴! 兩人言語熟絡,舉止親昵,用腳趾頭都猜得到他們關係匪淺。 裴若雅滿臉驚詫,溫馨竟然會和容離扯上關係,這會兒她注意到,溫馨衣著華麗,她身上的東西加起來絕不低於她的,若不是溫馨從進場一直保持低調,再加上氣色欠佳,隻怕她的風頭早被她搶了去。 她默默打量著兩人,心中猜測著他們真正的關係。 她隱約記得,容少好像有女朋友,不過一直在國外…… 陸文佑的視線落在容離圈在溫馨腰間的手上,目光沉了沉,聽得到他要帶溫馨走,一絲火氣竄了上來。 他冷聲道:“容少,溫馨她……” 他話沒講完,一道冰冷充滿戾氣的視線直刺向他麵門,陸文佑心頭猛跳,剩下的話全梗在了喉嚨裡。 這個男人的眼神,太囂張,也太恐怖! “我和我的女人講話,何時輪到你插嘴?”容離眸色陰鷙,字字裹著冰雪之氣,如一把寒冰利刃,直插陸文佑心口。 我的女人? 溫馨是他的女人?! 陸文佑腦袋裡爆出一個驚雷,震得他血液都停止流動了,他怔怔看向溫馨,雖然已經猜到大概,卻仍是令他難以接受。 氣氛僵住,察覺出不對勁的主人匆匆過來詢問情況,一見容離臉色陰沉,陸永新和親家裴華對視一眼,暗道糟糕,怎麼把貴人給得罪了? 陸永新瞥見兒子神色黯淡,擰了下眉頭,腆著富貴的肚子,笑著打圓場,“容少,這是不是發生什麼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