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第192章 來吧淵子 真男人1V1大戰!(1 / 1)

第192章 來吧淵子,真男人1V1大戰! 淮嶺南北,戰鼓之聲持續了兩年多,忽然就停止了。 但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這次停止,隻是暫停。 突如其來的幾日止戈,隻是為了最後一戰。 數百年來,南北矛盾早已激化得不成樣子,急需一場矛盾化解恩怨。 用最為激烈的方式化解恩怨。 比如說一方滅族。 雙方很默契地在淮嶺南北囤兵,誰都不希望這場大戰發生在自己家的領土。 至於戰略…… 沒人需要戰略。 淮嶺綿延千裡,乃是南北之間的天然屏障,隻有三個缺口貫穿南北,都建成了天下少有的雄關。 早在大虞還未開國的時候,這三處雄關就是各路軍閥必爭之地。 大虞一統中原以後,這裡消停了不少,但自從皇庭南渡,連續數百年的戰爭,都發生在三大雄關之上。 隻是這三大雄關,大多數時間都在龍淵四國手中,直到二十年前,大虞皇室才趁著項天歌北伐,將除瀚海關的另外兩大關收入囊中。 這才讓趙煥有底氣,宣稱自己奠定了黃金二十年。 這次大戰,沒有任何意外,明麵的主基調依舊是圍繞三大雄關的攻防戰。 隻是,雄關畢竟是雄關。 想要正麵擊潰,無論是何等的天才將領,都需要用人命來堆。 比誰的將士多? 這就不是打生死戰的態度。 而雙方對於這場大戰,唯一的訴求就是一戰定江山。 姬龍淵沒繼續耗的耐心。 大虞也沒有與北方繼續斡旋的機會。 淮嶺以南兩百裡。 軍機大營中。 趙辭盯著地圖上的淮嶺,眉頭緊緊鎖著:“老舅,真要這麼打麼?” 坐在他對麵的,正是一個稍顯虛幻的法身。 那日,他本來準備讓項天歌壓台出場,成為壓垮老登的最後一根稻草。 結果沒想到。 還是低估了大虞男兒的傲氣,在趙憐出來質問的那一刻,老登便已經不是皇帝了。 後來。 在趙憐的觸發下,這對有情人時隔二十年再次相逢,終於有機會互訴衷腸,隻是還未過多久,趙憐身上續命符的時間便到了。 反觀項天歌,汲取了大虞上下幾萬萬百姓的掛念,凝成的法身無比凝實,輕易不能消散,可保持至少十二時辰的全盛戰力。 若是靜息待機,能存在更長的時間。 當然。 也就這一波了。 丹青渡魂凝成的法身堪稱完美,就是需要用“念”來充電,用來戰鬥,本來就是一件極度奢侈的事情。 此刻支持項天歌的,大虞百姓對忠烈侯積攢二十年的掛念。 僅此一次。 但這一次,就如同強心針一般,打消了所有人心中最後一絲不安。 包括趙辭。 這兩年,他倒是指揮過不少小戰役,軍事指揮已經達到了超凡入聖級。 但為將才與帥才,本身就是不同的概念,你讓他帶兵打仗倒還好,當一個坐鎮中軍的元帥,確實還不夠格。 而且他之前也發現了,加點出來的軍事指揮很強,但用出來也確實有一個磨合的過程,此戰隻有一次機會,他可不敢拿大軍成敗開玩笑。 但有項天歌,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趙辭問話的時候,手裡攥著一枚玉簡,這就是姬龍淵給趙煥的東西,說要讓趙煥帶著絕大多部分兵力進入淮嶺,在神仆大軍同時出現之後,天庭遺跡就會將淮嶺儘數吞沒。 用作困獸之鬥。 一開始,趙辭準備直接無視,該怎麼打就怎麼打。 不過項天歌卻覺得,困獸之鬥,好似對自己這邊更有利。 項天歌看著地圖沉思了許久:“那天庭遺跡,當真是你說的那般?” “對1 趙辭無比篤定:“我用趙玉的身份進去過幾次,確認那遺跡就是一個空間,連方向都沒有,說是淮嶺被吞進去,但其實也就是給淮嶺罩一個殼子。” 項天歌又問:“你能拖住姬龍淵多久?” 趙辭眉頭微皺:“不確定,不過至少能在關鍵時刻拖他三個時辰。” “嗯1 項天歌點點頭,將手中水杯重重砸在了淮嶺:“那就打!二十年前,我枉信趙煥,讓二十萬將士葬身異國。二十年後,我便讓這些妄稱神明的東西,儘數埋骨淮嶺1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極力壓抑心中憤懣。 當年君臣約定,他不知道殺戮法則傳承之物,就是兵神塔十一層,覺得想要把玉璧帶回來,必須要殺穿一條血路,而此舉定然會引得南北爆發死戰。 所以才跟趙煥對賭,若不能帶玉璧回虞,就自行埋骨他鄉,以護佑大虞平安。 結果不曾想,趙煥其實早就有更好的方法。 這不是對賭。 這就是送葬。 而他項天歌,因為對趙煥的信任,成為了葬送二十萬將士的幫凶,也因此放棄了逃生的機會,自行炸紋戰死在淮嶺之內。 在丹青渡魂恢複法身,得知真相之後,他恨得五內俱焚。 然而為時已晚,他甚至連質問趙煥的機會都沒有。 既然如此。 那便為大虞指揮最後一戰吧! “好1 趙辭忍不住笑道:“那就拜托老舅了。” 淮嶺分割南北數百年,本身就是實打實的天險,能讓絕大部分低端戰力如陷泥潭,所以即便頂級高手能飛,中堅高手能翻山越嶺如履平地,依舊很少有人從淮嶺北上或者南下。 若真將主戰場放在這裡,這天下第一大山脈,便會變成天字第一號的絞肉機,無論對底層將士的意誌,還是中層將領的指揮能力,以及最高統帥的格局與心理素質,都是挑戰極限的考驗。 很顯然。 項天歌應戰了。 而趙辭,也將自己留下的所有底牌儘數托付。 “不過……” 項天歌沉聲問道:“姬龍淵會咬鉤麼?” 趙辭笑道:“咬!為什麼不咬?這狗東西當了兩千年‘天神’,何曾將任何人放眼裡過,他忌憚烏雞哥,也隻是不想消耗自己的神力。 說實話,還真沒有將這個前朝太祖放在眼裡。 可這貨。 偏偏又非常自戀,自詡為新秩序的締造者。 這次邀約,他大概率會去。 就算不去,我也能逼他去。” “如此甚好1 項天歌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隨後便盯著地圖發起了呆,進入了節能的模式。 趙辭也不想打擾他,起身便離開了軍機大營。 剛出營帳。 便有不少人迎了上來。 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便帶人去了隔壁的營帳。 剛坐下。 項雲端便忍不住問道:“老八他究竟怎麼樣了?” “無妨,隻是待機了。” 趙辭攤了攤手,笑道:“諸位放心,忠烈侯的記憶還停留在二十年前,仍然處於戰陣指揮的最佳狀態,諸位隻要信任,一切便都沒有問題。” 二十年前那一戰,真相尚未公之於眾。 但在場的,都是大虞的高層,自然了解了真相。 那一次,項天歌部全軍覆沒,看似是一場慘敗,但他們都知道北域一次性出動幾十位神官究竟是什麼概念。 可即便如此,項天歌還是在帶人深入敵域之後,重新殺回了瀚海關下。 若是項天歌想逃,至少還能帶回數十位能飛的高手。 而這。 還是在趙煥誆騙增援部隊見死不救的情況下。 由項天歌指揮山地戰,必然是最佳選擇。 祝疆笑著點頭:“忠烈侯用兵如神,可惜他崛起之時,我已經接任了祝氏家主,一直沒機會並肩作戰過,沒想到臨死了,還能了卻一樁心願。” 他語氣頗為輕鬆,感受不到絲毫赴死的悲壯感。 反而有一絲解脫感。 甚至還有一種迫不及待的感覺。 這一戰。 無論勝敗,都要死不少人。 他祝疆,必然是其中一個。 其他人,或許也是抱著這般想法。 祝恭麵色微微有些僵硬,卻也跟著點了點頭,他跟祝疆鬥了二十年,卻不曾想,終究還是要死在同一場戰役之中。 項霸揉搓著兩頰茂密的絡腮胡:“伱小子就放心吧,天歌用的都是最正統的兵法,指揮案例早已列入兵書之中,如今大大小小的將領,至少有五成都在他手底下當過兵。 把我們這些老東西當做大頭兵就行,沒有人會搶奪他的指揮權。 快要死的人了。 還在意這些東西做什麼?” 說著說著,自己都笑了起來。 項氏之中,項天歌並非嫡出,沒有繼承家主的資格,但這並不意味著項家人不以他為豪,如今生死大戰,倒也給他了一個徹底放下家主枷鎖,隨這位項家族史第一元帥一起戰鬥的機會。 倒也不失為一件快事。 眾人確定了項天歌狀態處於巔峰,便都放下了心中的石頭,為了此戰八大族都是底牌儘出,無論軍械、靈獸、陣法、符籙,都掏空了各家所有庫存。 這必然會是有史以來最狠的一次決戰。 若能保下大虞,這一戰必將被青史流傳。 若是保不下…… 也是儘力了,雖死不悔。 又溝通了些許細節,眾人便紛紛散去,準備明日正式出征。 趙辭則是飛快趕上,將祝疆留下:“嶽父大人1 “有事?” 祝疆回過頭,頗為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女婿。 趙辭想了想:“我覺得,您一開始便釋放火獄的決策頗為不妥,您的火德之軀戰略價值極大,若是一開始就遭受太多神官圍攻,未免……” 祝疆擺了擺手:“若論單打獨鬥,我充其量也隻是下位神官的水平,不儘快讓神仆減員,如何才能發揮作用?你小子,是擔心我死得太早,璃兒那丫頭傷心。” 趙辭咧了咧嘴,沒有接話。 祝疆看了一眼夜空,幽幽地吐了一口氣:“自從二十年前那一戰後,我就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那就是我是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每十次,我就會有九次得到‘我不是’的答案。 唯一的那次,我也是以‘家主責任’這種屁話來麻醉自己。 那日,我的長子慷慨赴死。 做到了他一直崇拜的父親都做不到的事情。 之後,璃兒繼續崇拜我這個父親。 我……我一直都想活成他們心目中那偉岸的模樣。 可等了二十年,都一直沒有等到機會。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機會。 又怎麼能輕易錯過?” 趙辭沉默:“……” 祝疆笑了笑:“這二十年來,家族內耗,兄弟反目。隻是老實說,我並沒有瞧不起祝老二,反而覺得他比我更加可憐。此次赴死的機會,他同樣需要。 反倒是你,你心中有幾分把握?” 趙辭左右手食指交叉:“那必然是十成1 祝疆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輕真好1 說罷。 便擺擺手,轉身離開。 此刻的他,仿佛一夜之間年輕了二十歲。 年輕到二十年前的那次。 “小子1 “嗯?” 趙辭愣了一下,轉頭看去,發現馮疾從樹後走了出來,便笑著問道:“伯父有何指教?” 馮疾麵色有些僵硬:“你那勞什子丹青渡魂,莫要畫我,死人就應該埋在地上,我可不想被那些莫名其妙的人天天召喚。” 【馮疾的當前願望】:生前死後,不要再麵對苦茶這小子。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0,死後長眠符X1。 這特麼是多害怕馮苦茶? 趙辭忍不住問道:“伯父,你當年,當真是對他們母子始亂終棄。還是說,自認不是英雄,配不上他們母子?” 馮疾微不可查地顫了一下,隨後冷哼一聲:“一個山野村夫,一個私生野種,也配讓我談‘配不配得上’的問題? 此次大戰,老夫完全服從指揮。 但莫要以為這樣,你就能對老夫的私生活指手畫腳了。” 說罷。 直接轉身離開。 趙辭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那日老登自刎之時,大虞許多地方都迎來了大清洗,清洗最狠的就是馮祝兩家。 祝家那邊,祝疆沒舍得女兒手上染自家人的血,派出的都是自己直係手下。 而馮家那邊,卻是馮苦茶親自操刀,將馮家與漕幫暗中勾結,並且冥頑不靈的人屠了個乾淨。 這裡麵,可有馮疾不少功勞,畢竟那晚對馮苦茶的刺激相當大。 這兩年的時間,馮家有不少關鍵人物的嫡子,都奔赴戰場投靠了馮苦茶,明顯族內有位高權重之人,想要把他推上家主的位子。 這人是誰,自不必多說。 好像。 所有人都把今日,當做二十年前的了結。 亦或是,替二十年前的自己,重新做一次選擇。 了結好。 了結好啊! …… 沒人願意止戈。 &nbs sp;日落之時,三座雄關都已經陳兵無數,隻不過都清楚這裡不是主戰常 雙方主力都已經湧入了淮嶺之中,借著夜色和地勢的掩護悄悄趕路,儘早占據有利地形。 相遇。 是遲早的事情。 屆時。 夜色掩血光。 山勢藏屍海 好似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合葬。 饒是經驗再豐富的將領,也忍不住有些顫抖,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興奮。 北域軍機大營之中。 七大上位神官與四國元帥緘默不語。 一個個正襟危坐,麵露虔誠地看著主位之上那個仙氣飄飄的男子。 終於。 拓跋信忍不住開口:“天神大人,此戰事關四國存亡,您當真不出手?” 姬龍淵緩緩睜開眼睛:“神官儘出,還需要本座出手?” “這……” 拓跋信與其他三國元帥對視了一眼,目光都有些凝重。 見拓跋信不便再問。 獨孤淩笑著接過話茬:“天神大人,我等隻是太想為您建功立業。此戰關乎四國未來,那些南人又出了不少令人意外的青年高手,怕是內部也有變故。 所以才想請天神大人督戰,免得屬下一時失守,辜負了天神大人的期盼。” 姬龍淵若有所思,他口中令人意外的青年高手,自然指的是十王府那一夥,尤其是趙辭,展現出來的實力簡直打破了常識。 但那又如何? 法則才是衡量頂尖戰力的標杆。 自己手下那些神官,雖然都沒有掌握法則,但神力本身就是法則的產物,隻要神力不儘,就至少能發揮相當於主戰法則三成以上的威力。 反觀虞國,他們有什麼? 便是真能誕生能夠掌控法則的高手,又能有多少? 更何況,自己這邊,還有趙玉這個內應。 絕對實力壓製。 加上關鍵位置臥底。 他都不知道怎麼輸。 需要他考慮的,是如何讓北域有生力量一起消耗殆儘,而不是如何保護這些廢料。 姬龍淵淡淡一笑:“放心,本座雖然不出手,但會時時刻刻關注戰常你等隻要放手施為便好,此戰哪家功勳最大,便能成為新朝之皇。” “這……” 眾人忍不住對視了一眼,都有些興奮起來。 新朝之皇!? 都是位高權重之人,誰不知道中原的資源有多麼豐沃。 若是能夠入主中原,那豈不是…… 姬龍淵沒有觀看他們如何興奮的興趣,輕飄飄地落在地上,淡淡掃視眾人一眼,離開營帳之後便騰空而起,朝北域深處飛去了。 “新朝之皇……” 有人很興奮。 拓跋信和獨孤淩的眼神卻悄無聲息地接觸了一下。 看樣子,趙辭給他們透露的信息應該沒有錯,姬龍淵……怕是真的想要他們死,即便真的踏碎中原成了新朝,那新皇究竟是從他們中間選,還是立對運朝法術最了解的趙玉姐弟? 這…… …… 離開營帳之後。 姬龍淵便徑直飛到了兵神司入口的上空。 在此地看守的神官紛紛行禮。 “拜見天神大人1 “免禮1 姬龍淵輕輕飄下:“開門吧1 這裡是荒野,附近隻有供神官臨時休息的茅草屋,卻與虞國舊都互為生死門,自然而然成為了兵神司遺跡入口漂泊的地帶。 幾位神官聞言,飛快結陣,將姬龍淵置於陣眼位置。 姬龍淵掌心也是神力湧動,借著陣法之威,強行撕開了一道空間裂縫,隨後一腳踏出。 方式很殘暴。 但是很有效。 兵神司作為前朝重地,昔年運朝崩塌時,兵神司的官員不想殺戮法則落入歹人之首,便聯手將其封印到遺跡之中,自成一方小世界。 本來姬龍淵是進不來的。 但畢竟這方小世界是人造出來的,兩千年過去了,就算小世界再穩固,也會出現裂縫,這才給了姬龍淵可乘之機。 不過…… 想要進出,還是頗為麻煩。 所以他之前才會把一個神官關進去看守順帶修煉,獎勵就是隨時能參悟殺戮法則,當然……這樣的人不可能修成法則。 後來這個人死了。 他也舍不得神力再送一個人進來。 便在玉璧周圍布下了神力網,足以阻攔任何高手一刻鐘以上,一刻鐘的時間足夠讓他趕來了。 不過兩年多以來。 沒人打玉璧的主意。 包括他自己。 畢竟他從未參過軍,也從未將自己當做俗世之人。 自然體會不到“尊嚴隻存在劍鋒之上”這句話有什麼意境。 在他看來。 實力碾壓之下,尊嚴就是笑話。 不論是跪在自己麵前的趙煥,還是抵死不跪陣亡瀚海關之下的項天歌,都是笑話。 “呼……” 重新踩在兵神司的地麵上。 姬龍淵微微有些感慨,就在兩年前,他還在跟前朝太祖大談新秩序。 那時的他,成竹在胸,沒想到才剛剛過了兩年,事情就惡化到他不得不掀桌重來。 看來重建新秩序,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不認為嬴無忌這個老古董有資格對他指手畫腳。 但並不代表,他對這位前朝太祖全無敬畏之心。 畢竟。 數萬年前新秩序建立,自家先祖就是被嬴無忌無情地踩在腳下,自家一脈猥瑣傳承了數千年才等到機會。 而自己,幕後執棋兩千年,好幾次都覺得自己拿下了勝負手,卻屢屢功敗垂成。 下一次。 他依舊覺得能贏。 但信心已經不是很足了。 既然如此。 聽聽也好。 姬龍淵看了一眼玉璧,便走到了趙玉給出的方位,隨後右手一揮,各種材料便散布成了法陣。 四司之間的通道,如此便能打開。 靈氣貫通,陣基速成。 很快,他便感覺手中陣法似與虛空之中某處遙遙相連。 感應到國運司了,趙玉居然真的沒騙他。 他麵色微喜,當下便準備打開通道入口。 卻不曾想。 就在入口出現的一瞬間。 他感覺剛剛貫通的通道,就被一股莫名的空間力量直接斬斷了。 不僅如此。 整片空間,都與外界徹底失去了聯係。 就好像有人堵住了所有通道! “不對1 姬龍淵眉頭緊鎖,除了遺跡之主,沒人能這般輕易掌控一處小世界。 可上一任的兵神司指揮使死在了他的頭上,兵神司早已經成了無主之物,如今的兵神司,哪裡來的主人? 他眉宇間閃過一絲不耐,再次朝法陣之中灌輸神力,方才輕鬆打通的通道,卻再也沒有了打開的意思。 好! 很好! 方才進來的時候,兵神司尚且無主。 這才短短幾息的工夫,這處前朝官衙,便已經成了彆人的掌中玩物。 他掃視了一圈,並未感知到有任何活物。 隻是他不怒反笑,甚至嘴角都開始微微揚起。 下一刻,身上便爆發出滔天的神光,如狂風暴雨一般,席卷了兵神司每一寸角落。 恐怖的能量不斷激蕩,差點將整個兵神司給震碎。 但很快,神力便被一股古怪的波動化解,這正是兵神司的護司大陣。 隻有兵神司的主人可以操控。 “果然有人1 姬龍淵輕鬆捕捉到了法陣的詭異變動,隻是眨眼的工夫,便鎖定了操縱法陣之人的方位。 身形一隱一現,便出現在了玉璧麵前。 看著玉璧,他隻是猶疑片刻,便直接一掌拍下。 “嘭1 玉璧倒飛出去,重重砸在了牆上。 巨大的力量,整一麵牆都碎成了齏粉。 可玉璧,卻連一絲細小的裂紋都沒有多出,就像是在嘲諷姬龍淵一樣。 “有意思1 姬龍淵臉上笑容愈甚,似乎對玉璧產生了極大的興趣:“你手段不錯,大可以繼續藏,隻是這般躲著,總有疏忽的時候,遲早讓我逮到機會破了這兵神司的大陣。 你千辛萬苦騙我進來,應該不想輕易放我離去吧?” “咦?你倒也不笨1 玉璧之中,傳來一個讓姬龍淵非常熟悉的聲音。 下一刻。 玉璧便變成了趙辭的模樣。 “趙辭?” 姬龍淵皺起眉頭,盯著他看了許久。 趙辭光棍地坐在雕像下的石階上:“對!就是我1 姬龍淵眉頭緊皺,僅僅一瞬間,他腦海中就冒出了無數個記憶片段,好像一切都串在了一起。 “上次我在兵神司見到的不是趙玉,也是你?” “對1 “那趙玉現在已經是你的人了?” “昂1 “所以說,這是你們設下的局,為的就是把我困在兵神司?” “沒錯1 “有點意思1 姬龍淵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你為何不繼續假裝趙玉,拖延更長的時間?” 趙辭攤手:“沒必要,你不蠢,騙不了多長時間。” 姬龍淵饒有興趣道:“你的傀儡不錯,居然能擋住我的攻勢。” “謬讚1 “隻是你想要困我,就必須本體掌控陣法,但你本體扛不住我出手,頻繁切換倒是能保住一命,可又攔不住我出去。” “耗你神力就行。” “你……究竟是如何掌控的兵神司?” “保密。” 趙辭咧嘴笑了笑,懶得跟他嗶嗶那麼多。 奪舍符這種東西,實在是一個大bug,直接奪人家的房舍,這誰頂得住? 一開始,他是想把馮家或者公輸家的立足遺跡給偷了的,隻不過找到了更好的統一戰線的方法。 後來想奪姬龍淵的天庭,但又感覺所謂天庭,就是一個卵用沒有的監獄,所以就沒舍得。 最後思來想去,還是選擇了兵神司作為困獸之地。 現在。 一個儘在掌握的兵神司。 一個能最大程度上幫自己吸收傷害的傀儡。 大大緩解了他的壓力。 雖說姬龍淵隻要使出全力,自己必然攔不住他。 但向來,姬龍淵應該舍不得那麼多神力。 “好!很好1 姬龍淵依舊沒有不耐的神色,臉上笑容反而愈盛:“若我猜得沒錯,你那日糊弄我的手法,應該是前朝的身外化身和胎化易形吧?” “喲!你看出來了?” 趙辭挑了挑眉毛,沒想到這位仁兄眼光居然如此毒辣。 “不是什麼難事1 姬龍淵笑得更開心了:“原來前朝太祖,居然已經對我忌憚到了這個地步,堂堂一朝太祖,居然跟我演這出蠅營狗苟的把戲。 也許,他對新秩序的崛起,已經無能為力了吧1 “噗……” 趙辭終於憋不住笑了:“老哥,你舔著個逼臉認領新秩序的臉皮,的確厚得讓人忌憚。 我就搞不動了。 就你這冒充神棍壓榨蠢人的手法,甚至還不如奴隸製社會先進。 哪裡來的自信認為自己配和烏雞哥討論新秩序?” 聽到這話,姬龍淵臉上的笑容,終於消失不見。 太難聽了。 實在太難聽了。 活了兩千年。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難聽的話。 暴怒的情緒蔓延。 長劍也出現在了手中。 “你找死1 “怎麼?你要賜我一死?” 眾所周知,笑容不會消失,隻會從一個人臉上轉移到另一個人臉上。 當姬龍淵不笑的時候,趙辭已經是笑容滿麵。 他直接從肺金神紋之中取出了烈魂槍,周身神紋已經儘數亮起。 而他的眉心更是誇張,殺戮、毀滅與皇極三重神紋交相輝映。 他盯著姬龍淵,嘴角瘋狂上揚:“來吧淵子,真男人1V1大戰1 姬龍淵:“???” 等等! 情況好像有些不對! ~ 本來想著熬夜碼一萬。 結果腰肌勞損有點嚴重,疼得受不了了,先歇歇。 明天或者後天大結局。 應該不太會準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