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第181章 棍棒教育 你也配姓趙?(1 / 1)

第181章 棍棒教育,你也配姓趙? 太子!? 趙煥更願稱其為北虞太子。 因為從大虞南渡開始,皇室變了,皇室的信念也變了。 南渡前後。 皇權更迭,與“一脈相承”四個字截然相反。 其實。 從一開始他就開始好奇,為什麼嬴玉嬴銳能夠施展國運法術,雖然很多跡象表明,前朝的確存在一個姓嬴的守護家族,種種跡象也能對得上。 但他對“大虞氣運源自前朝”並不認可。 更覺得這兩個人教不會其他官員運朝法術就離譜。 現在。 嬴玉就是趙玉。 這個說法完美解釋了他所有的疑惑。 也讓他手腳冰涼,渾身發抖。 一時間,甚至有些壓製不住心頭的殺意。 這殺意。 是針對嬴玉嬴銳的。 也是針對闞天機的。 所有知道這個秘密的人,都該死! 隻是。 闞天機的下一句話,很快就打消了他的殺念。 “龍淵歹心,竟掠皇室血脈以蠱惑。老臣認為此姐弟二人入朝堂,實在其心可誅,不知陛下如何看待?” 嗯? 趙煥上下打量著闞天機,卻並未從他眼中看到戲謔之意,反而看起來相當嚴肅。 難道…… 他隻知此兩人的血統,並不知道當年秘辛? 是了! 此次藏星之戰隻是險勝。 估計這小老兒隻是抓了一個人逼問出了這消息,這兩姐弟的身份即便放在龍淵也是機密,就算被逼問出來,也很難和盤托出。 反倒是這兩人的存在,卻是實打實威脅到了大虞的安全。 這小老兒此次出現。 應該隻是單純提供殺策。 “咳咳1 趙煥清了清嗓子,淡笑道:“若真有人圖謀我大虞國本,無論是何身份都定斬不饒!不過闞卿,如今南北局勢危急,若是貿然對兩人動手,恐怕……” “簡單1 闞天機目光微凜:“隻需讓這姐弟倆主動找死便可1 趙煥來了興致:“如何找死?” 闞天機淡淡道:“老臣在淮嶺之中,尋到了一處廢棄遺跡,可偽造出此兩人先祖的跡象,隻需告知兩人遺跡方位,兩人便會自行尋死。” 趙煥眼底閃過一絲疑慮:“闞卿確定兩人會去?” “確定1 闞天機回答篤定,卻沒有做更多解釋,更沒有繼續做解釋的態度。 趙煥想追問,卻也知道自己即便追問,闞天機也不可能順從。 現在大虞上下,壓力最大的就是他這個皇帝。 如今闞天機主動設伏殺人。 他好像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權力。 思索良久。 他終於開口道:“闞卿打算如何安排?” 闞天機微微一笑,從懷中取出了一張地圖,手指落在一處地方:“陛下隻需將這個地方透露出去,其他交給老臣便可1 趙煥將地圖收起,深深看他了一眼:“那就辛苦闞卿了1 “老臣告退1 闞天機行禮之後,便直接轉身離開。 趙煥看著他的背影,神色有些複雜。 按理說。 有人幫他解決麻煩,他心中應該鬆口氣才是。 但現在。 整個大虞內憂外患,或者說他這個皇帝內憂外患,外有龍淵試探咄咄逼人。 內有趙辭一夥勢力趁勢崛起,自己根本騰不出手壓製。 就連七大世家,都在藏星之戰之後,紛紛偃旗息鼓,不知道在忙活什麼。 失控! 這兩個字不停縈繞在趙煥心頭。 無論怎樣,都揮之不散。 “陛下勿要憂愁1 李公公在旁勸慰道:“此次藏星之戰,無論大宗正還是七家首腦都受了不輕的傷,據大宗正說,對方隻是出動了六位神官。 不論他們怎麼想。 都不可能心存任何戰意。 縱使他們心懷不滿,也隻能護著皇室繼續演下去。 就如同今日一般。 哪怕闞天機反心再重,也得老老實實為陛下做事。” 趙煥聞言,這才神色稍緩。 那天晚上,他將部分秘密公布出去,的確讓局麵有些失控,不僅爭儲的遊戲玩不下去了,七大家對自己的態度也開始存疑。 但細細回想。 隻是打破了他們的幻想而已。 如今七大家和皇室,依舊被綁在同一條船上。 除非…… 趙煥眉頭緊皺:“還沒有找到趙憐蹤跡麼?” “回,回陛下1 李公公麵色微變:“沒有1 趙煥又問道:“那項天歌想要接近的遺跡呢?” 李公公趕緊說道:“已經被龍淵人包圍起來了,奴婢沒辦法靠近。” “呼……” 趙煥長舒了一口氣。 這就好! …… 又一天過去。 早朝過後。 將軍府。 見到嬴玉大踏步歸來。 嬴銳趕忙迎上:“姐!今日早朝怎麼樣?” “不怎麼樣1 嬴玉有些煩躁:“我跟那些大臣提如何重建運朝,他們倒也討論得熱鬨,結果隻是一群烏合之眾,廢話說了一籮筐,卻怎麼都商量不出一個有效的結果。 教他們運朝法術,沒一個學會的。 真是蠢的要死1 她是真的氣。 感覺就是一個人拖著整個朝堂在走。 現在的大虞相當富庶,國運就像是一個滿囤的糧倉,隻要開了倉門,天庭就會助自己登上皇位。 可隻有大虞幾萬官吏全都修煉成運朝法術,才算作打開倉門,才能夠讓國運大批量被吸收煉化。 自己雖然已經三品,嬴銳也遲早官居高位。 但兩個人能夠調動的官運極其有限,比起倉門,連牆縫都算不上。 “姐1 嬴銳忍不住問道:“你有沒有覺得,咱們修煉運朝法術的方式可能有問題,所以他們才學不會?” 嬴玉陷入了沉默,這個問題她沒法回答,至少沒辦法回答給嬴銳。 這運朝法術雖然是他們家一代代傳下來的。 但起初是如何流傳出來的誰也不知道。 她覺得嬴銳說的沒錯,這運朝法術一定有點問題,至少也算是殘缺,不然不可能隻有姐弟兩人能夠修煉出來。 現在。 想要繼續推動重建運朝,必須要解決兩個難關。 一是她想要的政令必須得有。 二就是運朝法術必須能推廣。 這兩個難關彼此牽絆,隻要有一個被攻克,另一個的阻力都會大大減小,但現在兩個問題,全都找不到突破口。 這可如何是好? 她愁眉不展。 嬴銳卻有些不以為意:“姐!我倒是認為,運朝建不建都一樣,那些龍淵人我感覺也就那樣。 十王府的那些人雖然招人厭,但實力都很強橫,說起來也都算朝中諍臣,以後打仗肯定賣力。 等我封了大官,有運朝法力協助,也指定能成為一員猛將。 到時候,定能把那些龍淵蠻子打得落花流水。 到時天下都一統了,建不建運朝又有什麼意義? 以後隻有我們老嬴家的後代,代代能修煉運朝法術,必能成為一個超越七大家的大家族。 所以你看,不建運朝反而更好。” 嬴玉:“……” 她看嬴銳半是對建功立業的躊躇滿誌,半是對輝煌未來的一片憧憬。 頓時整個人都自閉了。 之前她為了嬴銳安全,也為了嬴銳能取信於人,所以一直按照忠烈之後的標準培養。 結果現在。 她都不知道怎麼解釋了,隻能擺了擺手道:“算了!你繼續乾伱的事情吧,好好修煉,好好立功。” “早這麼說不就完了麼?耽誤我這麼長時間。” 嬴銳吐槽了一句,便風風火火離開了將軍府。 現在府爭三年之期還沒有結束,其他府都不知道因為什麼偃旗息鼓了,能打的隻剩下了他一個。 這不得趁著這個機會,好好刷功績啊? 雖說比不上十王府那一撥人,但府爭結束,至少能封一個從四品的將軍當一當。 嬴玉看著她的背影,心中有些無奈。 坐在正廳,喝了好幾壺茶,都沒有驅散心中抑鬱。 可就在這時。 “李公公到1 “李公公?” 嬴玉眉頭蹙了蹙,飛快起身迎接,頗為熱絡道:“李公公,今日怎麼忽然大駕光臨啊?” “嬴將軍勿動,您這太客氣了1 李公公跟她一起來到正廳,接過下人端上來的茶抿了一口,笑眯眯道:“嬴將軍現在可是陛下身邊的紅人,卻依舊如此謙遜有禮,一看就是做大事的人,咱家當真佩服得緊啊1 嬴玉笑了笑:“李公公謬讚,我們這些做臣子的,心中想的都是如何為陛下為百姓做事,哪能官樣未學便擺出官威的道理?說起辛苦,還是李公公更辛苦,不知道李公公這次來……” 李公公歎了口氣:“今日朝堂之上,嬴將軍因為重建運朝之事,與其他大人頗有分歧。 陛下心中自然是支持嬴大人觀點的,隻是大虞內部數百年未變,留下了不少頑固思想,想要解決不是一件易事。 所以陛下才沒有幫嬴大人力排眾議。 又怕嬴大人受了委屈,所以才派咱家過來,表達一下歉意1 嬴玉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老實說她雖然覺得趙煥有種出工不出力的感覺,但整體上還算是支持自己。 可她還是有些懷疑,因為龍淵那邊傳來消息,藏星之戰虞國慘敗,趙煥理應更積極一些,但事實上並沒有。 若是拖的時間再久。 她想不懷疑都不行了。 沒想到。 李公公居然主動過來了。 嬴玉笑了笑,低聲道:“陛下可有彆的指示?” “陛下說……嬴大人,我後麵要說的事情可是機密1 “李公公放心,在下定不傳與第三人聽。” 李公公這才深吸了一口氣道:“事情是這樣的,其實……我們大虞早就摸到了運朝的邊。 皇室密簡中有記載,大虞南渡之前,皇室之中便有人修煉出運朝法術。” 嬴玉:“1 老實說。 她有些懵。 這是可以說的麼? 狗皇帝這是要來自己這邊自首? 她沉聲道:“公公你繼續1 李公公繼續說道:“因為南渡損失的資料太多,具體都有誰能夠修煉誰也不太清楚,但趙氏家書中記載,當年的太子絕對是其中之一。 這秘密可能被龍淵知道了,所以當年的龍淵大軍瘋狂針對太子,宗人府拚死維護,卻還是被龍淵的陣型衝散了。 南渡之後,皇位空懸三年,就是宗人府上下在尋找太子的行蹤,可怎麼找都沒有找到。 所以宗人府隻能另立新帝。 新帝登基之後,依舊沒有放棄尋找太子,所以秘密找尋太子行蹤,皇室世世代代都在做。 從當年,一直延續到現在。 為的就是兩件事情。” 嬴玉沉聲道:“哪兩件?” 李公公深吸了一口氣道:“第一件就是尋找昔年太子的後人,雖說時間已經太久遠了,歸還皇位不太現實,但若太子真的沒死,而且有後,大虞萬不可讓趙氏這一支受了委屈。” 嬴玉麵色平靜,好像這件事跟她無關:“那另一件呢?另一件,就是尋找有關修煉運朝法術有關的東西。 宗人府一直懷疑,那些龍淵蠻子針對太子,就是因為獲知了運朝法術的秘密。 要麼是擔心大虞重建運朝後北上報仇。 要麼就是想自己偷偷建立運朝。 龍淵占了北域之後,的確有建立運朝的意圖,不過失敗了,想必他們也是沒有找到太子。 總之。 皇室一直在找尋。 直到嬴銳出現,陛下才放下了這個趙氏執念,傾力培養嬴銳,將他視作重建運朝的希望。 隻是不曾想……唉!實在是朝中百官不爭氣。 三個月前南北武比,陛下深深感覺到了危機,所以重啟了找尋之路,為的就是大力協助嬴將軍。” 嬴玉:“……” 她看著李公公滿是肅穆的臉。 不由陷入了沉思。 怎麼感覺他們說的跟真的似的? 而且,好像還邏輯自洽上了。 有些要命的是。 這個說法跟龍淵那邊的說法完全相反,且無法證偽。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她沉聲問道:“所以說,這個地方找到了?” “七成把握1 李公公從懷裡取出地圖 取出地圖,指著一處地方沉聲說道:“陛下派出了陣法大師,從當年先祖與太子失散之地朝各方向尋找。 雖然沒有找到太子蹤跡。 卻發現了一個前朝遺跡被打開的痕跡。” 嬴玉不由皺眉:“前朝遺跡多了,為何就能確定與太子有關?” 李公公深吸一口氣:“因為這些前朝遺跡,有他人進入的痕跡,但陛下手下的能人,卻使出渾身解數,都未找到進入的方法。 遺跡的入口,有前朝的官印,看地位應當不下於今朝的宗人府。 所以我們懷疑,這很有可能是前朝的某處禁地。 如何進去,我們不太清楚。 但運朝法術,很有可能就是進入的鑰匙。” “這……” 嬴玉眉頭微皺,覺得這個猜測沒有什麼毛病,如果真是前朝重地,運朝法術的確有可能是鑰匙。 但她總擔心有人要忽悠自己。 她深吸一口氣,沉聲問道:“這遺跡入口什麼樣子?” 李公公從懷裡掏出一張潦草的畫紙,在嬴玉麵前打開。 隻見畫紙上畫著一扇門。 牌匾上寫著兩個字。 丹青! “丹青司1 嬴玉忍不住心中暗呼。 這狗皇帝。 居然真的沒騙自己! 等等就給龍淵那邊彙報。 隻要同意。 自己就立馬動身! …… 淮嶺南麓。 某處莊園。 地下密牢。 鼾聲如雷。 一個鬢角微白的中年人從夢中醒來,情緒無比低落。 看到牢外的青年以後。 猛得來了精神,連忙踉蹌跑去。 “你……” “涼國皇帝陛下不必多禮。” 趙辭笑眯眯地看著他,又回頭看了獨孤晴嵐一眼,心想這些坑爹貨是真的擅長坑爹啊! 涼國皇帝獨孤呈這種天生犟種,都被堂妹騙過來了。 現在很好。 龍淵四國,莽國和涼國的皇帝都遭了。 後麵的進程想必會更加順利一些。 “妹夫!地圖驗過了麼?” 獨孤呈有些急切,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還記得自己剛來的第一天,對著趙辭和獨孤晴嵐就是破口大罵,罵得一句比一句難聽。 這才剛剛過了兩天。 他們就是自己最好的妹妹和妹夫。 隻可惜獨孤晴嵐太廢物,這麼久了居然都沒有爬上趙辭的床。 “驗過了1 趙辭笑眯眯地打開牢房,熱情地抓住獨孤呈的手,意有所指道:“以後你每天都能睡個安穩覺了!趕緊回去吧,莫要找招人懷疑。” “太好了1 獨孤呈如釋重負,昨晚他沒有做極樂夢,感覺生不如死。 有這個承諾便好。 離開了牢房,他又說了幾句鼓勵獨孤晴嵐趕緊給趙辭生孩子的話,便直接衝天而起,朝涼國方向飛去。 趙辭則是從懷中拿出地圖,走到了闞天機的身邊。 “老爺子,我去查過了,您預測的那個方位,的確有不少龍淵蠻子在駐守。 獨孤呈和拓跋征也確定過了,駐守這裡的那批人,的確是從二十年前開始的,隻不過遷徙了很多次。 如果所料不錯,這大概率就是我老舅想去的地方。” 老實說。 趙辭相當佩服闞天機,要知道世上絕大部分的遺跡,方位都是不固定的。 這段時間,老爺子的人先後找到了丹青司和懸劍司的遺址,愣是推算出還有兩處遺跡與這兩處遺跡互通,應當都是前朝重要府部。 一開始趙辭還不信。 後來老爺子直接打開了懸劍司與丹青司之間的通道。 這下搞得他不得不信。 按老爺子的理論,雖然不清楚另外兩處都是什麼,但隻要確定某一處的方位,最後一處就也能推測出。 這兩處地方,必定有一處是項天歌想要去的地方。 隻可惜。 方位找不到。 唯一可能掌握線索的,就是二十年陷害項天歌的趙煥。 本來已經以為無望。 誰知莽國涼國的皇帝都成了磕夢仔,這下直接大力出奇跡,找到了二十年的關鍵地點,這下四個方位全都出來了。 再結合神官有關前朝的記憶。 這兩個地方,一個叫做兵神司,一個叫做國運司。 丹青司對應長生法則。 懸劍司對應毀滅法則。 兵神司對應殺戮法則。 國運司對應國運法則。 這也是前朝能穩固那麼長時間的基石。 現在的兵神司,雖然已經被龍淵神官以及神仆團團包圍,但隻要能打開內部通道…… “主人1 獨孤晴嵐有些情難自製,雙目含著秋波:“您想要的事情晴嵐已經做到了,今晚晴嵐沐浴,您能不能……” 趙辭抬了抬眼皮:“不急1 獨孤晴嵐:“……” 趙辭擺手:“下去吧,今晚許你一個時辰的極樂夢。” 獨孤晴嵐本來都快紅溫了,聽到這句話,頓時喜出望外。 雖然趙辭對冷淡讓她有些不安。 但…… 夢裡啥都有。 等獨孤晴嵐離開。 一道身影才款款而至。 顧湘竹打量了一下獨孤晴嵐離去的方向,傳音打趣道:“那女子容顏嫵媚身材豐腴,年齡還大,應當完全符合你的審美,你居然忍得住?” 趙辭咧了咧嘴傳音回道:“元配還在呢,為什麼要找乞丐版的平替?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麼?” 顧湘竹嘴角微微上揚:“算你會說話1 隨後。 便坐在了地圖另一邊:“闞老爺子,我們何時出發?” 闞天機深吸了一口氣:“若你們準備好了,那今晚就動身1 趙辭暗吸一口氣。 感覺血液流速憑空加快了不少。 老實說。 有些興奮。 雖然這波走內部通道,但兵神司外麵圍了那麼多人,誰都不能保證一點都驚動不了外麵的人。 一旦鬨出大動靜,很有可能直麵一眾神官神仆圍攻。 甚至可能把姬龍淵都給吸引過來。 仔細想想,還真特麼有點刺激。 他深吸一口氣:“動身1 …… 夜。 一行三人來到淮嶺深處。 他們這波,沒有帶多餘的人。 因為真要陷入圍攻,除非擁有一個量級的精銳軍隊,否則人越多就越難突圍。 乾脆隻出動三個高手。 這樣逃跑還方便一些。 淮嶺。 明月高懸。 不知是不是霧靄朦朧,抬頭望去,月華折射出了絲絲棱角,看起來就像是一把把倒懸在天空的劍一般。 “香豬香豬……” 趙辭小聲催促。 顧湘竹白了他一眼,便直接雙手結印,眉心神紋閃動,散發出陣陣波紋。 隨著波紋震動,好似有什麼東西,慢慢從虛空中被震出來了。 那是。 一扇門。 門是開的,沒有鎖。 三人一個閃身,便直接踏入門中。 進去的一瞬間,門便直接消失了。 趙辭四處打量。 這裡明顯是一處官衙,跟如今的官衙並沒有本質的區彆,就是看起來有些過於樸素。 隻可惜。 已經搬空了。 這裡便是懸劍司,隻有具備與“懸劍”契合的心境,並且恰好在入口附近,才有可能被召喚進來。 聖教初代教主,就是湊巧被召喚進去的。 然後。 就搬空了懸劍司的所有東西,成立了聖教。 留在這裡的。 除了府衙的建築,就隻剩下一尊雕像了。 雕像是一個女子,一身道士的打扮,應該是懸劍司的創始人,名字叫巫霜序,據司內資料記載,好像是天元運朝的開國功臣之一。 不過,都已經塵歸塵土歸土了。 “老爺子1 趙辭提醒道,懸劍司已經沒有家夥了,趕緊趕往丹青司才是正事。 丹青司的方位他們知道,但那玩意兒也需要對應的心境才能進,除了急於自製女朋友刨除心魔的魔君,恐怕沒人能夠做到這些。 所以,他們隻能可恥地走府部內部通道。 闞天機再度測了一下方位,確定沒有變化之後,便直接走到了後衙,催動真氣激活了後衙的陣法。 一個空間通道陡然出現。 一開始,隻有一指寬。 隨著闞天機狂灌真氣,才勉強容納一人通行。 三人不敢耽誤時間。 飛快鑽了過去。 剛鑽過去,洞口便飛快閉合。 給闞老爺子累得呼哧帶喘的。 而三人也到了一個相對來說,比較完整的府衙。 不過這府衙頗為彆具一格。 正經府衙,資料應該都是以文書居多。 這裡。 居然全是畫作。 然後一碰。 因為年代久遠,全都化成了灰灰。 搜刮了一圈。 就連畫畫的材料也都沒有了。 “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丹青渡魂吧?” 趙辭微忖,他現在已經掌握了丹青渡魂,可因為缺少材料和使用環境,還從來沒有試過。 可結果跑到丹青司以後。 材料也全都變成渣渣了。 老實說。 有些失望。 唯一有信息點,還是丹青司樹立的雕像。 也是一個女的,手裡還捧著一隻烏雞。 同樣是開國功臣。 咋都是女的? 那天元運朝的太祖皇帝,不會把自己的小老婆全安排成大官了吧? 不管了! 趙辭搖了搖頭,跟顧湘竹和闞天機眼神交流了一下,飛快來到了丹青司的大門處。 這大門,從外開不了。 但從裡麵,打開並不是一件難事。 趙辭籲了一聲。 嬴玉。 為了能讓你進來。 我們可真是煞費苦心啊! …… “找到了1 “終於找到了1 “狗皇帝沒有騙我1 淮嶺山脈最東方,嬴玉感受著若有若無的波動,興奮得渾身顫抖。 她很確定。 這裡有一處前朝遺跡。 而且是跟國運息息相關的那種。 她家先祖留下來的青銅簡中,記載的有丹青司的名字。 雖然她知道裡麵內容跟國運扯不上關係,但很有可能找到有關國運的蛛絲馬跡。 從這條路找尋,總好過繼續在朝堂泥潭裡掙紮。 還有。 若是有幸能夠參悟丹青之術裡麵的法則。 那…… 她的手指飛快結櫻 “大虞隆運,借吾官身,尋1 下一刻。 一閃大門憑空出現。 嬴玉激動不已:“大虞隆運,借吾官身,啟1 “啟1 “啟1 “啟1 大門紋絲不動。 嬴玉腦門不由冒出了細密的汗珠,難道是國運不通用了,亦或者我並非丹青司的官員,所以才開不了門? 正當她焦急的時候。 大門忽然隆隆打開。 她心中不由狂喜,國運之術,丹青渡魂……我來了! 懷著激動的心。 她直接閃身進了大門。 剛進去。 大門就飛快關上了。 隻聽一聲“關門,打狗”。 下一刻。 一記悶棍便敲在了她的腦門上。 嬴玉:“……” 顧湘竹過來檢查了一下:“趙玉昏過去了。” 趙辭:“叫她嬴玉。” 顧湘竹疑惑:“為何?” 趙辭有些憤懣:“媽的!她也配姓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