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我負責倒數三二一,你負責倒地不起 “咕嚕嚕……” 十王府的馬車在大街上緩慢前行。 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昨天發生的事情,短短一夜的時間便已經傳遍了整個臨歌,畢竟這消息實在有些炸裂。 十幾個人的車輪戰,居然儘數跪倒在趙辭的槍下。 雖說這十幾個人中沒有那種名聲特彆特彆響的,但就算那些年輕一代的頂級高手,也從沒見過有人敢一日內承下十幾場挑戰的啊! 畢竟,肉身神紋凝結之前,修為再強也終究是肉體凡胎。 彆說身體扛不扛得祝 因為真氣大概率會比身體先扛不祝 神藏都未開辟,真氣又能有多少呢? 可趙辭不僅扛住了,而且還都贏了。 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十王府的具體戰況如何。 但他們知道,趙辭能以十幾連勝收關,他的皇極真氣必定已經修到了相當渾厚的地步,不然不可能成功。 “聽說十王府這次不守了,要主動踢場子,我看這方向,好像是朝九王府去的啊1 “哎!這不就熱鬨了?這兩位殿下以前就結了不少梁子。” “走!看熱鬨去。” “走走走!昨天十王府那麼精彩,我怎麼就沒去啊1 “反正我是不敢去,我記得第一天我就去十王府了,結果被馮家那位苦茶少爺甩了一臉糞水。” “難怪……” “隻是九王府裡麵全都是硬茬,這一腳怕是要踢到鐵板上了。” 馬車在前麵走,後麵跟的人越來越多。 這種比鬥,一般都是在王府內或者世子府內的演武場中。 普通百姓自然是進不去的。 但隻要是參加府舉的武秀才,隻要亮明身份,門房一般不會拒絕。 畢竟這比鬥設在府舉之前,就是為了讓這些武秀才們看清楚各個府的實力,以方便他們通過府舉之後選擇。 雖然大多數情況,是各府挑人,但也不乏出現兩個府挑中同一個人的情況,這樣的話就會出現反選的情況。 馬車起初就是朝著九王府趕,卻不曾想才遇見一個路口,就飛快轉向。 “哎?這啥情況,不去九王府砸場子了?” “這方向是哪?烈王世子府?” “不對!怎麼又轉了。” 十王府的馬車一路飛奔,帶著人瘋狂的繞圈,沒經過一條街,就會吸引附近居住的武秀才,一圈下來,差不多所有參加府舉的人都被吸引過來了。 一開始那批,都是看到十王府的馬車,跟著準備看熱鬨的。 後來因為人太多,他們連馬車都看不到了,卻還是跟了上去。 “這位兄台,大家夥這是乾什麼的啊?” “乾什麼的?我也不知道啊1 “你們兩個怎麼回事,什麼都不知道,跟著瞎跑什麼?” “我看大家夥都在跑,我尋思我不跑,會顯得很不合群。” “……” 很快。 馬車便經過了所有武秀才的歇腳之地。 帶著烏央烏央一大幫人,直衝九王府的正門。 因為人太多。 就連青石板街都有些震動。 九王府內。 正在沉睡養傷的趙雍豁然坐了起來,麵露驚悸:“誰!誰!誰把軍隊帶來了?龍淵蠻子攻破臨歌了?” 侍女趕緊過來給趙雍擦汗:“殿下您是不是做噩夢了,臨歌怎麼可能被龍淵蠻子攻破?” 趙雍:“……” 好像也是。 都怪最近情緒太緊繃。 怎麼這麼離譜的想法都會冒出來? 龍淵蠻子沒來。 那是誰來了? 趙雍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聽腳步聲,這至少也有個幾百號人,在臨歌誰能調動這麼多人。 壞了! 該不會是我的事情暴露了,父皇派人來捉拿我吧? 他一把攥住侍女的衣領,紅著眼睛怒斥道:“屁的噩夢!這麼多人包圍九王府,你聾了是不是,就不知道趕緊出去打探?” 侍女嚇得花容失色:“是!是!奴婢這就去1 等趙雍放開衣領,她逃似的離開了臥房。 趙雍憂心如焚,趿拉著鞋在房間內踱來踱去。 過了一會兒。 侍女才匆匆跑了回來:“殿下!十王府的馬車到了,後麵跟著一些看熱鬨的秀才。” “啊?是他1 趙雍愣了一下,心中居然生出一絲劫後餘生的喜悅,但他很快就又迷了:“不對!十王府才多少人,怎麼可能這麼大的陣仗?” 侍女有些為難:“看熱鬨的有好幾百,我看著參加府舉的,應該都來了1 趙雍:“……” 哈? 幾百號人,都來了? 懵了一會兒,接著就是難言的憤怒。 好哇! 把我九王府當軟柿子是吧? 帶幾百號人過來看熱鬨? 這個時候,祝焱也趕了過來:“殿下!趙辭開始叫門了,我們……” 趙雍恨聲道:“讓我們的人都準備好,我倒是要看看,趙辭憑什麼這麼狂1 “好1 祝焱點了點頭,平時白天大家沒事都會在九王府,隻是今天時間太早了,除了自己跟趙雍是表親,在這裡住得比較方便,其他人都是各住各的。 不過也沒關係,離得都近,過不了一會兒人就都到了。 …… 門外。 祝璃瞅了一眼身後的烏央烏央一大片人,忍不住問道:“老板,咱們有必要引來這麼多人麼?” “有必要1 趙辭撇了撇嘴:“怎麼沒必要?特娘的,這些狗東西一個個心裡都憋著壞水,趁我不在的時候欺負你們,咱們陣仗還不能大點了?” 馮苦茶在旁忿忿道:“就是!把我的拖把蘸糞都逼出來了,我馮苦茶不要麵子的啊1 趙辭:“……” 主要啥吧,這個麵子,主要是伱非得要。 他瞅了一眼馮苦茶,又瞅了一眼楊墨,感覺這兩兄弟真是兩個極端。 相比於楊墨那恐怖的心理負擔。 馮苦茶心態就太好了,而且…… 這小子身體恢複得相當快,畢竟昨天他也連打了許多場,而且也受了不少小傷,正常人一晚上的時間肯定休息不過來,但這小子卻神采奕奕。 難怪斬妖司裡麵的妖女囚犯,都把他的棍刑當做整個大虞最嚴酷的刑罰。 “吱呀……” 大門開了。 趙辭瞅了一眼,不由有些驚詫:“咦?皇兄,一日不見,你皮膚怎麼變這麼白了?” 趙雍:“……” 【趙雍的當前願望】:我跟魔教的交易能夠不被發現。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瞞天過海符X1。 謔! 原來是做了虧心事。 鬼敲了一晚上的門。 你特娘的這麼膽小,還非得學彆人做壞事? 趙辭是真的想捶他,一個想殺自己的人,不捶是不可能的,就是不知道這小子是怎麼使的壞,他敢這麼乾,證據怕是不好找。 趙雍輕咳了兩聲,衝後麵的武秀才們拱了拱手:“承蒙各位厚愛,隻是今日諸位來得匆忙,若九王府有什麼招呼不周的地方,還請不要見怪!來福,請大家入府1 說罷,衝趙辭淡淡一笑,便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風度還挺好。 趙辭也沒噴垃圾話,直接帶人進了九王府,也沒問趙雍要上座,隻是坐在了最靠近演武台的第一排,然後靜靜等人入常 很快,演武台周圍便圍上了一大票的人。 而九王府的府官,也一一入場,一個個衝趙辭行禮。 雖然是對頭,但趙辭是皇子,這種公眾場合,規矩不能廢。 趙辭也一一回禮,這些人他都麵熟的很。 祝焱,祝家年輕一代頂級天才,肉身與武技隻勉強算作上流,但控火能力極強,雖然溫度沒有鬱心焰那麼爆裂,卻也絕非凡火,是祝家少有的戰鬥煉丹雙料火法。 那個牽著足有一人之高的狼王的是馮天隙,這頭狼王是他特意去北方草原獵來的,一人一狼以馮家秘法一起修煉,現在的狼王距離肉身境隻差臨門一腳,關鍵是馮天隙本身的實力也不差,一人一獸協同無比默契,外界不少人都覺得他是九王府最強府官。 還有一個神情木訥,長相老成的人叫做譚匡,跟譚羽同出於湘西譚氏,能同時操控兩具屍傀,在譚家也算是天才,隻是在九王府就顯得不是那麼起眼了。 至於最後那個…… 諸葛霄推著輪椅,慢悠悠地走了過來,笑著打招呼:“十殿下,許久不見!聽聞這次殿下施展妙手,將丹藥精準地送到北三郡百姓手中,在下實在佩服1 趙辭眉毛微挑,這小夥子不像剛才那些人客套,倒像是真心誇讚。 要麼氣度非凡。 要麼是真的會演。 不過不管是哪個,作為府官都相當可以了。 他笑道:“既然你這麼佩服,不如聊表心意,等會我挑戰的時候,你直接認輸?” 有一說一,他還是停忌憚諸葛霄的。 聽祝璃說,這哥們頗為低調,一直都是被挑戰者的姿態,其他府的府官把他當九王府的軟柿子,結果接連送菜,被他的奇門陣法困得欲仙欲死。 接受了十次挑戰,全勝。 諸葛霄笑了笑:“認輸也不是不可能,我先看看十殿下的實力,如果打不過的話,我自然會認輸。” 那你不是跟放屁一樣麼? 趙辭又客套了幾句,便靜靜等待起來。 今日端的是無比熱鬨,除了一眾參加府舉的秀才,還有其他府派來打探第一手戰報的府官。 畢竟昨天趙辭的打法太過極端暴力了,隻聽昨天的戰報,他們隻知道怎麼輸給趙辭,卻不可能知道如何才能贏。 但這次趙辭麵對的是九王府的高手,彆管輸贏,都會將自己的長短板暴露無遺。 這些信息,很有價值。 約莫一刻鐘後。 人都到齊了,演武台周圍逐漸安靜。 趙雍也拿出來了五張寫著自己以及自家府官名字的紙,貼在了告示欄上,朗聲說道:“諸位!有意比鬥的,可以將名字簽上了。” 場上仍然安靜,畢竟今日還是兩個王府的主場,他們隻是湊熱鬨的。 趙辭也沒磨嘰,直接帶著三個府官上台了。 刷刷刷,直接挨個簽上自己的名字。 每張紙上的挑戰順序都是:趙辭、祝璃、楊墨、馮苦茶。 一輪捶,二輪燒,三輪放毒,四輪補刀。 Skr! 這絕對是最適合拿積分的順序。 不過祝焱那張隻有三個名字,因為這貨就是欺負祝璃的兩個強者之一。 趙辭分明看到,祝璃跳過那張紙的時候,一口小白牙都咬得嘎吱嘎吱響。 他沒有多說什麼,隻是揉了揉她的丸子頭。 寫完名字,幾人便都下去了。 然後再無一人上去寫名。 趙雍淡淡笑道:“既然沒有人,那我就排順序了1 說罷。 大手一揮,飛快排好了順序。 不出所料,前五場正是九王府五人對陣趙辭,出場第一個正是最猛的馮天隙。 車輪戰的策略一模一樣。 趙辭想讓祝璃撿漏,他們也想瘋狂撿趙辭的漏。 馮天隙直接牽著狼上了台,衝趙辭拱了拱手:“十殿下!請1 白毛狼王足有一人多高,目光陰沉冷厲,讓整個現場都變得有些壓抑。 “來了1 趙辭直接擎搶跳了上去,將長槍插在地板上,笑著拱手道:“請賜教1 台下。 諸葛霄聽到聲音,眼睛不由亮了一下,感慨道:“這槍入地時聲音清脆,後續卻有沉悶的濁音,槍杆應該是鎢鋼外殼,內裡灌了鉛,至少也有三百斤朝上,殿下體魄當真強悍1 此話一出,全場一片嘩然。 “謔!三百斤?” “娘嘞!三百斤耍得動麼?” “三百斤的長槍,想要耍利索,得有多麼恐怖的體魄?” “真是太離譜了1 就連趙雍和祝焱都忍不住對視了一眼,雖然他們早就猜到趙辭的長槍很重,卻也沒想到居然三百多斤這麼誇張。 這怕是已經一品肉魄了…… 離譜! 難怪昨天能十幾連勝。 趙辭沒想到諸葛霄眼光這麼毒辣,眼角一抽:“諸葛老兄,觀棋不語好吧?” “抱歉,抱歉,抱歉,抱歉1 諸葛霄連連道歉。 趙辭聽得有些頭大:“大可不必說這麼多。” 諸葛霄歉然一笑:“主要是在下看府爭沒有不能出聲提醒的規則,所以是故意這麼下作的,等會在下還要下作三回,所以提前把抱歉說了。” 趙辭:“???” 這諸葛霄。 原來覺得他是妙人。 結果純純一鳥人! 他罵罵咧咧地拿起槍:“馮兄,請吧1 馮天隙不敢怠慢,一人一狼齊齊做好防禦的姿勢,據他了解的情報,昨天趙辭打法無比凶悍,都是主動出擊。 自己雖然劍術不差,卻也需要借助狼王肉身掩護,一定要慎之又慎,不能給趙辭任何機會。 卻不料。 趙辭一改昨日主動出擊的打法,隻是擎著槍靜靜與他對峙。 場麵一度僵持了許久。 下麵也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 “你覺得這場誰會贏?” “十殿下三百斤的長槍固然駭人,但未免有些過猶不及,項氏槍法本來就大開大合,還要給槍這麼大的配重,若是戰場上收割雜兵自然所向披靡,但對陣高手簡直就是找死。” “可我記得他好像就是用這杆槍廢掉的包龍濤。” “包龍濤?這是個什麼勾八東西?” “也是……” “莫要說了,就算十殿下真能頂著三百近將項氏槍法耍出來,我也不覺得他會贏。” “確實!馮天隙的劍術本來就不弱,那狼王更是強悍得要命。” “是極!前些天,馮天隙十七場一場沒輸,其中十五場本人都沒有出手,光放狼上去咬,九逼得對手認輸了。” “十殿下很強,一對一壓製狼王可能問題不大,但馮天隙隻要出手,十殿下很難有贏麵。” 馮天隙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趙辭出手,隻看趙辭起手式,又看不出什麼門道,乾脆率先發難。 人與狼一前一後,交替掩護著朝趙辭衝了過去。 一聲狼嚎。 狼王高高躍起,向趙辭撲去,於此同時馮天隙的劍也向趙辭下盤攻去,逼迫他回槍格擋,為狼王創造機會。 卻不曾想,趙辭一點防守的意思都沒有。 槍杆直接朝狼腹掃去,槍尖向下撩,強行攔截馮天隙的劍招。 三百五十斤的長槍,居然被他耍得靈動無比。 狼的弱點就是腹部,狼王本來撲向趙辭肩膀的狼爪,隻能被迫回來格擋。 “當1 “嘭1 不分先後。 槍尖和槍杆分彆撼上了劍身和狼爪。 雙方錯身而過。 再度盯上對手,目光中都隱隱有些凝重。 馮天隙搓了搓又疼又麻的右手,三百斤的長槍,光是反震都有些讓人受不了,而且這一掃一攔,沒有什麼花哨的動作,卻也展現了強到變態的基本功。 若是沒有狼王,自己根本不是對手。 趙辭也頗為忌憚地看著對麵一人一狼,這狼王肉身有些強,這一爪子至少有幾百斤的力道,最關鍵的是這一人一狼配合太默契了,自己很難繞過狼王對他造成重創。 人與獸心靈相通,不同於譚氏控屍秘法需要一人多線操作,禦獸是兩塊CPU高度協同,這也是馮家人的恐怖之處,這個人有些難處理。 “嘶……” 台下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雖然雙方一觸即分,明顯隻是試探。 但能坐在這裡的,誰沒有兩把刷子?都看出了這次交手不簡單,馮天隙這次出手跟之前截然不同,這種恐怖的配合,若是之前就拿出來,恐怕無人能撐得過三招。 可就是這樣凶險至極的殺招,卻被趙辭穩穩地擋了下來,甚至還試圖廢掉狼王。 三百多斤的長槍,在他手裡沒有絲毫笨重的感覺,反而跟玩具一樣肆意揮灑。 這都是什麼怪物? “繼續1 這會趙辭主動衝了上去。 馮天隙毫無懼意,悍然迎上。 緊接著。 眾人就迎來了一場讓人頭皮發麻的肉搏大戰。 高台上。 祝焱看得直抽涼氣:“殿下!你見過有人能跟天隙狼王肉搏的麼?” 這狼王,是北方草原的狼王,身上有大妖血脈,狼爪狼吻凶殘至極,尋常人挨一下就差不多交代了。 就這次府爭的府官,彆說對付人狼聯手,能勝過狼王獨自出戰的都沒有幾個。 記得馮天隙入九王府的時候,宗人府一度要求他放棄狼王,因為這狼王太過強悍,而且是馮家派人幫忙獵的。 但馮家據理力爭,說馮家禦獸最難的不是如何獵獸,而是憑借強大的禦獸術,征服凶獸的元神,所以這狼王,是馮天隙自己的能力體現。 雙方拉扯了許久,宗人府才同意他帶著狼王,但需要倒扣五點功績當代價。 加上趙雍在貢丹大會上失利,導致現在府爭,九王府成了最為顯眼的貸款隊。 但也說明了。 這狼王究竟有多麼強。 結果趙辭倒好,突出的就是一個硬乾。 靠著純熟的基礎槍法,和恐怖的力量和槍身重量,跟一人一狼打得不分上下,甚至越打越激情。 讓人絲毫不懷疑,若不是旁邊有一個虎視眈眈的馮天隙,他甚至會丟掉長槍跟狼王摔跤對啃。 “嘭1 “當1 “嘭1 “當1 “嘭1 “當1 肉身硬撼的聲音,金屬顫鳴的聲音此起彼伏,聽得人頭皮發麻。 一刻鐘內。 雙方已經交鋒了不下百招。 一方是穩健到強悍的基礎槍法。 另一方是默契到變態的人狼聯手。 演武台下,所有人都看麻了。 他們誰都沒想到,馮天隙人狼全力聯手居然恐怖到了這種程度。 更恐怖的是,趙辭居然憑著基礎槍法絲毫不落下風。 離譜! 這都是什麼怪物啊? 高台上。 趙雍皺眉問道:“祝焱,你覺得誰會贏。” 祝焱不假思索:“當然是天隙,他雖然出招不少,但體力基本沒有太大的消耗,隨時能夠祭出殺招。反觀趙辭,從頭到尾都在全力以赴,終有體力耗儘的時候。” “我不這麼覺得1 一旁的諸葛霄忽然開口。 祝焱眉頭一皺:“怎麼?諸葛兄有不同的看法。” 諸葛霄笑著點了點頭:“難道祝兄沒發現,狼王的體力下降得有些快麼?爪牙雖然鋒利,卻都被迫撼在了長槍上,鮮有建功。反觀十殿下,沒有受到任何實質性的損傷,體力也看不出絲毫下降。 至於馮兄,的確保留祭出殺招的能力不假。 但這殺招,他出不了。 十殿下雖然隻能使出基礎槍招,但大開大合的項氏槍法,各處細節都被他處理得十分完美。 以我淺顯的見識來看,這應當是登堂入室的前兆。 甚至我覺得,十殿下的槍法境界已經登堂入室,隻是受困於筋骨不夠強使不出來而已。 所以……馮兄不是沉得住氣藏殺招,而是他根本找不到機會1 祝焱頓時有些煩躁:“你這人,怎麼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自從上次包龍濤被廢,他就憋著勁兒把場子找回來。 所以昨天跟趙雍商量了足足一個時辰。 才製定出了今日的計劃。 結果,被諸葛霄這麼評價。 麵對馮天隙,自己的勝算都不超過三成,趙辭怎麼可能會贏。 偏偏這個姓諸葛的,入府之後天天不乾實事兒,卻又表現得什麼都懂的樣子。 以往裝裝,自己懶得跟他計較。 現在還裝,好像趙辭已經必贏了一樣。 這就有些氣人了。 諸葛霄有些詫異他這麼激動,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已然沒有了反駁的心思,笑了笑便不再說話了。 趙雍適時找補:“老祝!你的火係法術能遠程克製玩兵刃的,可能感覺不出來,趙辭的槍法的確強得駭人。” “也許吧1 祝焱也不想爭口頭上的輸贏,便不在說話。 趙雍則是問道:“諸葛兄,今日的武鬥,你可有什麼看法?” 諸葛霄不假思索:“認輸!不止馮兄認輸,我們四個也認輸。” 祝焱剛壓下去的脾氣就又上來了:“你放什麼……” “祝兄莫急1 諸葛霄淡淡笑道:“我這麼說,並不是說你我都不是趙辭的對手,你與殿下都有希望勝過趙辭不假,但卻不可能讓趙辭失去戰鬥能力,反而我們會被消耗很多,甚至有可能輸給祝璃。 隻是丟出五個積分而已,麵對祝璃卻能夠穩勝,何樂而不為呢? 十殿下帶著三位府官上門就是為了這個,為何我們一定要讓他如願?” “放屁1 祝焱有些怒意:“此次比鬥舉辦在府舉之前,都是為了爭口氣,若真的投降,你我還有臉麵出門麼?” 諸葛霄笑著搖頭:“若跟往年一樣,這麼說的確沒錯。但若真跟往年一樣,各府又為何爭得死去活來? 還不是為了那三個價值二十功績的獎勵麼?這可能是我們前期唯一能拿到的東西了。 我們九王府的平民府官早已內定,本就不需要讓其他人敬仰,又何必執著於這場意氣之爭?” 祝焱冷笑:“諸葛兄這種心態,恐怕難成強者。” 諸葛霄:“……” 他有些哭笑不得,你跟他講武技,他給你講誌氣;你給他講策略,他給你講爭氣。 晉陽祝氏天生氣性大,祝焱又因為包龍濤的事情給予找回場子。 自己這次,枉做小人了。 不過他倒是也不後悔,因為入了九王府,他就希望九王府能贏。 轉過頭去,他靜靜看著演武台。 心裡默默倒數起來。 一百。 九十九。 九十八…… 狼王狀態撲殺和揮爪的力度越來越弱,狼的種族天賦就是速度奇快和爪牙鋒利,他們有獵殺的耐心,卻沒有高強度長時間搏殺的耐力,體力消耗太過劇烈了。 馮天隙也急了,出招速度已經提高了數倍。 但趙辭的槍身,卻如牢不可破的城牆。 他還是找不到祭出殺招的機會。 但真氣,卻已經下降到祭不出殺招的地步了。 而此時。 諸葛霄的倒計時也快結束了。 十三! 十二! 不知道是不是沒有拿穩。 趙辭雙手一滑,長槍脫手而出,原本的槍招胎死腹中,沒有擋住馮天隙這一劍。 “嗤1 他的肩膀,多出了一道一指深的傷口,鮮血潺潺流出。 而長槍,也失去了脫離了原本的軌道,勢大力沉地掄在馮天隙的丹田。 連人帶槍,五百多斤,直接倒飛而去。 馮天隙體內真氣亂竄,腦袋一歪,昏了過去。 而趙辭,則徒手向狼王撲去。 狼王怒不可遏,沒想到這人類如此托大,肉身境都還沒達到,居然放棄了人族最擅長的兵刃,赤手空拳跟自己硬撼? 這無疑是一種挑釁。 它張開血盆大口,朝趙辭的肩膀咬去。 趙辭卻嗤笑一聲,雙手居然直接握了上去。 一上一下。 穩穩地握住它的上下頜。 尖銳的狼牙,讓他雙手血流如注。 但渾厚的真氣瘋狂湧向他的雙手,隻是微微移動,便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 皇極散手。 第一次在外人麵前用出。 隻聽…… “哢1 “哢1 “嗷……” 兩聲骨頭斷裂的聲音之後,狼王嚎聲無比淒慘。 它的上下頜,居然直接被掰斷了。 “嘶……” “嘶……” “嘶……” 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剛才還嘴硬的祝焱,人也看呆了。 “九。” “八……” 諸葛霄心中的倒計時戛然而止,有些懊惱地搖了搖手中的羽扇。 失敗! 今天誤差怎麼這麼大? (本章完)
第104章 我負責倒數三二一 你負責倒地不起(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