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泊閆那小子也出去多年了吧,傅老爺子最近身子不好,越發想念這小子,蘊安,你傳信讓他回京來。”看著自己手邊的奏折,天聖帝有些頭痛。 傅老侯爺連著幾天上了奏折,哭訴自己有多麼想念孫子,內容簡直聚生淚下,感天動地。 但願這幾年的曆練,能讓這小子好好守規矩,彆在回來鬨騰的不行。 “是。”穆蘊安應聲道,瞧瞧看了一下身邊的人,果然臉黑的跟煤球一樣。 父皇啊,您要是讓這兩人在京都碰麵,京都又難安寧了。 入夜,夏季的繁星美不勝收,月牙高掛,淡淡的月光灑落在屋頂上,翻出白色的光。 “春花秋月。”元婷萱收了梅花筆,宣紙上的墨跡乾後,字跡便漸漸消失了,輕輕將紙疊好,“將這信傳給傅泊閆。” “是。”春花接過後,於秋月交換了一個眼神,鼓起勇氣終於說出了憋了許久的話,“小姐,我和秋月能不能換個陽剛一點名字啊。” 聞言,元婷萱一愣,記憶回溯,春花秋月是元老爹專門給她找來的侍衛,當時她剛剛學會了春花秋月這個新詞,很是高興,便賜了他們這個名字。 “春花秋月不好嗎?多有意境啊!”元婷萱歪著頭疑惑道,頓了頓,又丟出一句,“要不叫詩情畫意,也不錯。” “小姐,給小郡侯傳信要緊,我們先行告退了。”春花秋月齊聲道,說完落荒而逃。 瞧著兩人的模樣,元婷萱噗呲笑出了聲。 “你這瘋丫頭,什麼事這麼高興啊!”元老爹從門口走進來,瞧著某人伏在書桌上笑個不停。 “爹,您來啦,墨香上茶!”元婷萱上前,挽住元老爹的手,兩人出了門在院中坐下。 “德福街的事情,你考慮清楚了?”兩人坐下後,元老爹問道。 “是。”元婷萱點頭,“爹放心,我們是商人,女兒不會做虧本的買賣的。” 月色灑落在少女身上,白皙的臉龐清晰透亮,曾經喜歡繞在他腳邊的小女孩,如今也長成大姑娘了,有了自己主見了,真的是兒大不由爹啊。 元老爹歎息了一口氣,“好,你自己看著辦吧,爹要去淮北一個月,你在京中要好好照顧自己,有難事就去永泉山莊找劉叔叔。” “爹出淮北做什麼?”元婷萱一愣,忽然想到了什麼,‘噌’的一下站起來,“是……是有弟弟的消息了嗎?” 元老爹搖了搖頭,“不清楚,隻是你林叔叔傳來消息說在淮北一代看到有人拿到你娘親的玉佩去當鋪典當。” “一定是,一定是弟弟。”元婷萱淚眸淩淩,有些激動。 外人不知,其實當年元夫人誕下兩子,產婆被他們的仇家買通了,將其中一個孩子抱走了,這麼多年來他們一直在托人尋找。 哪怕是有人說長的相似的,他們都沒有放過,更何況這次說在淮北出現了娘親的玉佩。 “嗯,爹去看看就好了,你就好好呆在京城,有任何消息爹會及時傳信給你了。”元老爹摸著元婷萱的頭。 這麼多年來,幸好還有婷萱陪著他,雪兒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把菱兒找回來的。 元婷萱點了點頭,抹掉眼角的淚水,伸手抱住元老爹的胳膊,靠在他的肩膀上,“爹,我們一定會找回弟弟的,我們一家人一定會團聚的。” 微風拂過,帶來一絲清涼,讓人躁動的心微微平靜下拉,這幾日京中總是陰雨天氣,倒是緩解了不少的暑熱。 元老爹已經出發去淮北了,元婷萱也開始著手自己的計劃了,倒是穆宸鈺這幾日空閒的很。 前幾日他忙,元婷萱總是來煩他,這幾日他空閒了,卻不見了人,他待在府中覺得悶得慌,想起這德福街的後續還是他的任務。 便準備去元府詢問一下情況,王偉跟在後麵,撇了撇嘴,世子明明就是想見元小姐了,卻還口是心非。 剛出門,就碰見了從宮裡回來的母親白氏,穆宸鈺連忙接過下人手中的油紙傘,將白氏接上台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