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覺得城主很是熟悉,現在一聽他的話,頓時就想起了她是誰。 自己也曾去過城池,畢竟哪裡的人才是富裕的,隻要自己稍稍的動動手腳,那他們就不需要挨餓了,自己也不需要在外麵風餐露宿了。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今天之前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你是城主,高高在上,又怎麼會認識我們這些黎民百姓呢?”寶金稍稍的側了側自己的臉,可是城主都已經讓認出來了,再躲避都不可能了。 城主在一旁坐了下來,“都說說怎麼回事?” 寶金再一次的搶在了老板的跟前,將剛才的事情一一說來,這次,寶金再也不敢亂說話,還將他們的對話都給說出來了。 城主似笑非笑地看著寶金,“你如今都多大?怎麼一個正經的事情都沒有,每日就想著該怎麼偷雞摸狗,現在都算計到了你姐夫的身上了,過繼之事,我也有所耳聞,既然他不願意,你們為何還要強求?” 而且還有一句話城主沒有說的就是,老板說的話根本一點都沒有錯,不過是妻子的弟弟罷了,跟自己一點的血緣關係都沒有,為何要過繼這麼一個人?去找自己的兄弟不好嗎?起碼是跟自己一個祖宗。 不會幫著彆人養孩子。 “什麼算計,我這不過是就事論事罷了,你這是收了他多少的銀子,竟然偏向他?我知道我沒有銀子,根本那就不能賄賂你,但麵對這麼多的人,求求你能夠公正一些。”寶金這麼大的一頂帽子蓋下來。 城主的臉色頓時就有些陰冷了,他是收了不少人的東西,可是那些東西都是有借口的,根本就不用擔心太多,他也不否認但沒有做過的事情就不要誣陷他,“本城主才知道你們之間的矛盾,他怎麼可能賄賂本城主?” “而且,你方才不是打算將這件事交給王妃來判斷嗎?那你怎麼知道,王妃著急不著急走,你怎麼知道王妃會不會一時興起,就打算留下來,將這件事情給處理了之後再走,這麼大的一個風險,你當真是以為這麼簡單?” 有的人愚蠢到,讓人很是無奈。 就好比寶金,若城主當真是收了老板的銀子,那麼他是得用多少的銀子,才能夠將人給收買了,為了這樣的一件事,花費這麼的銀子,覺得有可能嗎? 老板也是出了名的鐵公雞,根本就不可能的。 “我,你們都是一夥的。” “的確,她是被你養大了,那麼你們當初的嫁妝是多少的銀子,還有聘禮是多少的銀子,想來你們這麼在乎銀子應該記得非常的牢固的。”寶金等人這麼在乎那些銀子,應該是將一切都給算計好了的。 而老板更是鐵公雞,出了這麼大的一筆錢,還能不記住?那是不可能的。 “我當初給了五十紋銀。他們給了我一兩銀子。”老板在對麵那些人猶豫的時候,就開口說道,這件事說出來,丟臉的人也不是他,因此,他根本就不擔心會被人說,該擔心的人,也會是他們。 寶金頓時臉通紅,這麼大的一個差距,在私底下,他們都紛紛感歎了很長的時間,覺得這是他全副身家了,卻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還這麼多,當初很是後悔沒有再多要一些。可現在所有都攤在了陽光之下,讓人無法逃脫。 這樣的一個行為,讓寶金很是難受。 “這是你心甘情願的給我們的,我們又沒有要求你一定要給這麼多,況且,這麼多的姑娘,你為什麼一定要用這麼多的銀子娶我們的大丫,當年我們被銀子給蒙蔽了雙眼,看不出你的謀算。現在就不一樣了。難不成我們的大丫興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