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既然,你也沒有文書,也沒有推薦書,那你這個縣官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的記錄,我記得,你說的已經死掉了的那個縣官,似乎到現在都還在領著俸祿,這是不行的。”錦千晨看了一眼自己風花。 揮了揮手,“你去寫一封信給城主,將這裡的情況告知一下,看看他是怎麼樣的一個處理方法。” 風花從自己的包裹中拿出了紙和毛筆。 這時的縣官有些著急了,他也沒有見過城主,不知道他的為人是怎麼樣的,他也沒有想過顧習凜和錦千晨會來這裡,還以為這裡一直都不會有彆人出現的。 自己的身份更是不會有任何的暴露,於是便一直都沒有讓人去打聽城主是何人,他有些後悔了。 咬了咬牙齒,鎮定地說道:“其實,城主要是讓外人過來,隻怕是不熟悉我們這裡的情況,與其讓一個不熟悉的人來,倒不如讓我們這裡的人,當然,若是你們不滿意我,我大可以將整個位置讓出來的。” 臉上帶著大公無私的樣子,讓人很是倒胃口。 “不用了,本王已經讓人將他請過來了。”說完,便看到遠處有一輛馬車向著這個方向而來。 縣官偷偷地看了一眼老板,給了老板一個眼色。 如今,他們都麵臨這滅頂之災,倒不如放手一搏。 老板隱晦的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在角落處的暗香。嘴角微微上揚。 後麵的兩個姑娘察覺到了不對,順著老板的眼神看了過去,頓時內心一個咯噔,這個暗香她們都是知道會有什麼效果。 對視了一眼,“王妃,小心,彆中了他們的計謀,這裡有迷香。” 剛說完,老板一個迅速便將他們的嘴給捂住了,“閉嘴,亂說點什麼呢?我怎麼會是這樣的人?”對著回過頭看過來的錦千晨一陣討好的笑容,隻不過眼神中卻帶了一絲的慌張,擔心錦千晨會聽信了他們的話。 錦千晨淡定地笑了笑,“這樣的小把戲,從本王妃進來的時候就已經看出來了,無需擔心。”這話說得讓縣官和老板觸目驚心,他們不清楚錦千晨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但現在他們要做第二手準備了。 “參見王爺,王妃。” 還沒有等他們想到更好的辦法的時候,城主已經從馬車上下來,遠遠的看到了錦千晨和顧習凜了之後,便快步地走到他們的跟前,跪了下來。 城主這樣的姿態,就已經證明了顧習凜和錦千晨的身份了。 更彆說,城主後麵還有一批衙差。 縣官臉上帶著一絲的灰白,“看樣子,是我們想多了。” “你可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顧習凜掀了掀眼簾,也沒有讓城主起來,這裡到底還是城主管理的地方,他雖然不需要對這裡的事情了解的一清二楚,但大致上還是需要知道有些的,更彆說,縣官的變化。 城主忐忑地低著頭,在來的路上就已經有人將這裡的情況告知了他,他怎麼會想到李縣官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之前,下官也曾跟李縣官吃過酒,他的為人,敦厚老實,又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呢?” 他一路上都在揣摩顧習凜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窮山辟水的地方,發生這樣的事情,其實都是不奇怪的,即使在自己的那個小城池裡麵,大部分都是沾親帶故的,做得太過,也不好意思麵對那些人。 “這人都是會變的,更何況,大部分的男子都是這般,有了銀子後,都會去尋花問柳。”縣官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