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成在一旁,聽著錦千晨的話,心裡對錦千晨那可是連綿不斷的崇拜,顧蕭涼每次都讓他們有苦往肚子咽,這次居然這般的要挾顧蕭涼,還真的是痛快。 不同於玉成的開心,顧習凜則是多了幾分的擔憂,顧蕭涼的為人自己很是清楚,他不是一個這麼容易善罷甘休的人來的,若是這次不讓他如願,隻怕皇上那邊就很快就知道了消息了,到時候,錦千晨不想要給他開這個後門,也都不行了。 還不如現在趁著事情還沒有弄開之前,將藥給了顧蕭涼。 這樣,他們就不能用輿論來威迫錦千晨了,錦千晨都已經說了,任何人在這裡都需要搶名額,這樣的話,簡直就已經是將顧蕭涼的希望給打斷了,也將顧習凜想要給顧蕭涼一個台階的路打斷了。 任何人都沒有看到顧蕭涼來排隊,要是忽然之間就便好了,那麼任何人都會對這個事情產生了懷疑。 “豈有此理,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藥而已,還需要本王求他們不成?不行,你現在就將這裡的情況跟額娘說說,我就不相信皇上就真的這麼的狠心,眼睜睜的看著顧習凜對本王不理不睬的。” 冷著一張臉,嘴角的冰冷的弧度,讓人平白無緣的打了一身的寒蟬,錦千晨不用想,也都知道,這個寒蟬是來自哪裡。 顧蕭涼對自己的命,看的比任何人都還要重要,命都沒有了,還掙什麼權利,錦千晨就是想要在這個上麵讓他好好的反省一下,他日後再也不能如此的做人了,不然,任何人在逼急了之後,都會跳牆的。 特彆是那些光腳的,他們再也沒有什麼是不能失去的,這些人一旦被人逼到了儘頭,那麼就是他們反抗的時候了。 “皇上,也不知道皇兒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我怎麼聽說,好像是已經研製出了法子如何的解決瘟疫了,也不知道皇兒現在是不是已經用藥了,也不知道他們的藥材還夠不夠,我們這次不是帶了不少的藥材來嗎?” 皇貴妃娘娘溫順地坐在了小凳子上,輕輕的給皇上捏著腿,還時不時的敲打給皇上的腿放鬆,說著話的時候,也十分的平和,就好像說的人不是她的兒子一樣。 “哦。你是怎麼知道的?” 皇貴妃娘娘白了一眼皇上,那一眼充滿了無數的風情。 這一眼,皇貴妃娘娘是練習了很久的,她很清楚皇上需要的是什麼,也一直都很是安分守己,但是有的時候稍稍的越過底線,皇上也是能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此皇貴妃娘娘一般都不會太過分的。 “我知道的整個消息,還能是從誰的哪裡知道的,還不是你的那個寶貝兒子?他說,是睿貝勒爺的福晉想出來了,還真的是沒有想到,當真是有巾幗不讓須眉的,不錯,不錯,整個媳婦算是娶對了。” 說著說著,遺憾的歎了一口氣,“原本還以為她跟皇兒能好,卻沒有想到,半路居然殺出了一個程咬金,算了,該是他的就是他的,不該就是不該。皇上既然現在瘟疫的危機都已經過去了,我們將一部分備用的藥材留下來,其餘的都送回去吧。” 皇上想了想,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不僅是因為皇貴妃娘娘的規勸,更是因為他早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了,還是顧習凜秘密將消息告訴自己的,同時他也覺得錦千晨的整個媳婦算是娶對了。 “還真的是狠啊。”看著皇上離去的背影了之後,皇貴妃娘娘一直掛在臉上的笑容頓時就被拉了下來,得知錦千晨不將藥給顧蕭涼的時候,心裡的氣就一直憋著,也不能讓皇上知道自己跟顧蕭涼有聯係。 不然,對顧蕭涼有很大的影響的。 並且這也是對皇上的威嚴的一種挑釁,不然,為何這般的容易就能夠得到外麵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