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人,他們安家長老也不是傻子,怎麼可能讓這樣人成為家主?若自己是他們的長老,也不會讓這樣的人上位的。 畢竟他們安家現在最需要的就是突破,突破現在所有的一切。 不然他們就是落後了。 不進則退。 “去查一下,事情到底是如何的!” 回到客棧,安家新吃著飯的時候,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什麼。 安初雪看了一眼,疑惑地問道:“你在想什麼,現在錦溫穎不是已經相信我們了嗎?隻要我們彆露出了馬腳,她是不會發現的。”在安初雪看來,隻要錦溫穎相信了,那麼這一切都沒有什麼風波的了。 “不好,我們趕緊走。” 安家新終於是想明白了,自己的不安從何而來了,顧蕭涼跟錦溫穎不一樣,他們皇室的皇子向來都是非常的多疑的,麵對自己的上門,肯定是不會像錦溫穎這般的容易輕信,一定回去調查清楚的。 那麼到時候,他們說的一切謊言都會被他們所知道的。 安初雪皺了皺眉頭,看著安家新臉上的慌張,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有這麼的嚴重嗎?”說著,便將手中的筷子也放了下來,左顧右盼了一下,在一個角落,發現了一個行蹤可疑的人。 眨了眨眼睛,裝著不經意略過的樣子,回過頭了之後,嘴巴不動,用氣息說話,“我發現好像有人在跟蹤我們。” 這話一出,安家新渾身都呈現緊繃的狀態,看來自己想的還是對的,顧蕭涼一點都不相信自己。 “吃完了沒有,吃完了我們就趕緊走吧,這麼難吃,你還吃的這麼的津津有味,還真的服了你了,在西北你還吃不夠嗎?”掌櫃的,原本聽到安家新說難吃,便想要上前去理論一番。 可後來聽到他們說西北,便細細的打量了一下他們,是西北的人,掌櫃的也歇了上前理論的想法,他們吃的味道跟這裡的完全是不一樣的,因此他們說難吃,也是十分的常見的,在京城什麼人沒有見過。 要是每個人都要上前理論一番,掌櫃的也都夠忙活的了的。 於是,這裡的百姓都十分的了解,一旦有人說不好吃,定然不是這麼的人。 “我隻不過是沒有吃過這樣味道的,哪有你說的難吃,隻不過是味道淡了一些罷了。”一邊說著,一邊跟在了安家新的身後。 前後的離開了,角落的人,看著他們上去了,也沒有動,外麵也還有人在看著他們,完全是不怕他們離開了。 “現在該怎麼辦?”安家新一回到了房間,便招來了暗衛,詢問了一下,果然,外麵還有人在盯著他們,看來應該是顧蕭涼的人了,畢竟今日去見將錦溫穎的時候,她是相信了他們的話的。 唯一不相信的人便是顧蕭涼。 “彆說話。” 安家新也在緊張地想,要怎麼樣才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這裡。 等了一個時辰,都沒有想到任何的辦法,安初雪便說道:“那我要回去洗澡了,等你想到了之後,你就告訴我,當然你彆想要自己一個人離開,我知道你很多的事情。”現在安廣茂還在找他。 若是自己將消息放出,那麼安廣茂斷然是不會放棄的。 安家新冷了冷眸子,毫無生氣地看了一眼安初雪,“去吧。” 回到房間,安初雪便看著小廝抬著一個木桶的水走了進來,“客官,水到了。” “行了,出去吧。”安初雪語氣十分不好地說道。 小二什麼人沒有見過,斷然是不會將安初雪的話放在心上。 “是。” 走到了木桶前麵,安初雪猛然想起了一個辦法,連忙走了出去,推開了安家新的房門,關門的時候,還小心翼翼地看了一下,沒有人,這才關上了房門。 “你不是說要洗澡?怎麼過來了?”安家新語氣十分冷淡地說道,剛才安初雪的威脅,讓安家新將快要忘記的事情想起來,就有些鬱悶了,若是之前,自己沒有收到安初雪和錦溫穎的雙重引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