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在心裡不斷地給自己打氣,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能再讓錦千晨引導大家的思維了。 “你便是這個罪魁禍首,你當然是知道,那些方便是比較容易讓你勿動大家,也好讓你逃脫的,不過沒用的,當時奴婢回來的時候,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容不得你抵賴的。” 錦千晨低笑了一聲,“我都還沒有說你,你這麼快就忍不住跳出來了?看來你很是心虛,難不成你做了什麼不能見人的社情?”隨即,眼神便死死的盯緊了侍女,半點都不放過侍女的神態。 這個侍女她也是認出來了,確實是跟在李勤兒身邊的一個。 但平日裡麵,卻未曾見她如此的神態,都是神情溫和。之前還讚歎了一下,看著李勤兒的侍女,都能知曉李勤兒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也不知道李勤兒是否知道,她的這個侍女已經被人給收買了? 或許是知道的,卻未曾想到,便是這麼一個留人在身邊觀察,也好見招拆招,卻最終還是被老鷹啄了眼睛,聰明反被聰明誤。 “奴婢哪裡心虛了,小姐對奴婢這般的要好,奴婢又怎麼會害了小姐,反倒是你,一直口口聲聲說,我們小姐便是你的姐妹了,可你又是如何的對待我們小姐的,既然你說不是你做的,那為何我當時回來的時候,卻看到你站在了小姐的跟前。” “剛才你也未曾說,你手上的傷痕是從何而來?不如,你先解釋一下,本王妃便告訴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大家說可好啊?”錦千晨也沒有詢問侍女的意見,卻環顧了一下四周,這裡的人都是經過了後院的鬥爭的人。 到了這個地步,又怎麼會看不出來,這是有人在陷害錦千晨,但如今沒有任何的證據證明,錦千晨便是無辜的,那他們也不能多說點什麼,眾人且知曉,李大人向來都十分的寶貝自己的閨女。 他們若是無緣無故的出聲了,再即,錦千晨若真的是這個凶手,那他們日後當真就不能將李大人拉攏過來了。 如此,眾人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這會聽聞,錦千晨的話,再對上了錦千晨的雙眼,才堪堪地點了點頭。 侍女緊張地捏著自己的手絹,“這個傷痕是奴婢剛才為兩位準備茶點的時候,傷著的。”說完,便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既然,你說是為了我們準備了糕點,不知道如今,你所準備的糕點,可在此處?” 錦千晨餘光掃視了一遍,整個屋子都沒有看到有任何的糕點,不由鬆了一口氣,還以為錦溫穎的手段能有多高,卻沒有想到,就連那些東西都沒有準備好,還想要陷害自己。 “奴婢,奴婢……” 此時,侍女便有些慌張地抬起頭,在周圍環顧了一下,都沒有看到自己口中所說的糕點,頓時內心不由咯噔了一下,“奴婢,在半路的時候,便想到,忘記詢問睿王妃你的口味了,便想著,小姐與睿王妃的關係如此隻好,奴婢也不能隨便的準備,卻未料,回來就看到……” 說完,有些害怕地閃爍著錦千晨的眼神,臉上還有些隱忍,就好像,對錦千晨頗有一些的擔憂。 “那你剛才不是說在準備糕點的時候傷著的嗎?為何,你這會又說,走到了半路,便回來了,這與你剛才所言,前言不搭後語了。不知道你作何解釋?” 這時,還沒有等侍女說完,院子門口就傳來了管家急促的聲音,“老爺,老爺,太醫來了,太醫來了。” 守在了門口的王妃,也十分知趣地讓出了一條小路。 太醫也顧不上給這些王妃們和王爺們請安,直接拉著藥箱就走了進去,“太醫你總算是來了。”李大人看到了太醫,對尋找真凶也放在了一邊。 侍女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