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們不願意,大可留在這裡。”元月連忙說道,她擔憂地看向了元忠,要是元忠被他們給說服了,那自己往哪哭去。 顧心蕊抿了抿嘴,對他們這個決定,不做任何的議論,錦千晨更是無心,一心隻想要趕緊回去,神情恍惚地站在這裡,思想已經飄向了錦颯和錦越澤的身上去了。 “我心意已決,你們還是早做決定吧。”元忠看了一眼他們兩人,隨後便低著頭收拾著自己和元月的行李。 早在元月將元忠的打算說出來時,他們便已然明白了元忠的打算,其實內心也是早有算計了,這會對視了一眼,一部分的人紛紛向著元忠跪在了地上。 “將軍,我上有老下有小,不舍得離開他們,還請將軍恕罪。” “還請將軍恕罪。” 元忠眼眶微紅,這些人都打小就跟隨著自己的,這麼多年了,早已經是能夠將後背交托之人了,他豈會不明白他們的難處。“我都明白,那你們呢?” “我們隻想跟隨將軍。” “好。” 既然決定好了去處,錦千晨便帶著他們從一個密道上去了,繞道了這個山的正路上,“走吧,時間不早了。” “就此分彆,兩生相歡。” 京城。 “你們都聽說了嗎?” “什麼,什麼?” 顧習凜坐在角落,神色很是漠然,骨節分明的手指,端著茶杯,放置嘴邊,抿了抿。 洛無期動了動耳朵,眼睛看向了下麵,可是渾身的勁都在那說話人的身上。顧習凜掀了掀眼簾,卻默然。 “據說,錦颯大將軍之所以會有今日病倒在床上,都是因為皇上懼怕將軍功高蓋主。” 顧習凜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隨即臉色有些難看。 當日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時,皇上便有些擔憂會有如此的流言出現,便下令讓眾人守住自己的口,可為何今日卻被人在街市上隨意的討論。 “去查查。” 顧習凜冷著一張臉,若是不將這件事調查清楚,隻怕皇上要拿自己開刀,原本他早就該去治理水患,可卻被朝政耽擱了一下,後又收到了顧心蕊的飛鴿傳信,特意在這裡等候。 腦海中,一閃而過錦千晨那張精致的小臉,冷然的臉龐,多了幾分的柔和。 洛無期雖然是愛看戲,可也明白這個消息一旦被皇上知道了,定然是不會輕易就罷。 錦千晨剛踏入京城,就已經聽聞到如此的流言,頓時冷著一張臉,“既然都已經來了京城,這些給你們,我們就此彆過。” 錦千晨和顧習凜雖然已經說破了,他們之間的那層隔膜,彼此也知道了,相互之間都是有著對方的,可是讓錦千晨大方將元月收入顧習凜的後院,還真的是挑戰她的內心。 要說是以前並不知道自己對顧習凜的心思,斷然是會不說二話的。 可人都是自私自利的,錦千晨猶豫了片刻,便拿出了身上僅有的銀子,塞給了元月,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中,而元月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我怎麼辦?” 呆呆地看著錦千晨離開的方向,元月有些無奈地說道。 她原本是想要借助錦千晨告訴顧習凜自己已經來了,按照顧心蕊的說法,顧習凜應該是非常的需要他們苗疆的幫助才對的,苗疆的人現在都避世,更不會有人知道她說的對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