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王雖然是苗疆的王,但自己的雙胞胎兄弟在這裡已經建立了自己的威嚴了,根本就不會有人願意相信苗疆王如此荒謬的想法的。 並且在錦千晨提醒了之後,莫西他也開始看家族中的東西了,不管是多麼的深奧,他都要知道一些,這樣才能夠混過去,不然什麼都不會更是容易將自己的身份給敗露出來。 “那你覺得這個靈狐現在會在哪裡?” “還有一個地方,我覺得它會去的。” 提起這個地方,嗓音帶著冷冽,莫西的臉上的笑容也一並是消失了,踏著沉重的步伐走向了某一處的主墓。 輕輕在某個地方按了一下,他們眼前的一個門給被打開了。 “唧唧。” 靈狐感受到了來者不善,將主墓不少的機關都給弄開了,但是卻沒有想到他們竟然這麼快就來了,眼神飛快的閃過一道害怕。 跟在了前祭司身邊,靈狐在他的熏染下,多了幾分的靈性,跟也不過是比彆的動物更加的機靈,也更加能夠感知危險。 “原來你在這裡。” 一隻毛發白如雪的狐狸,躲在了棺材邊上,瞪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盯著他們,恍惚之間,好似看到了淚光。 若不是錦颯需要靈狐的心頭血,錦千晨麵對如此可愛的生物還真的是下不了手。 “既然在這裡就好,我們趕緊。”顧心蕊在皇宮中見識過不少的寵物了,那些寵物都是被那些妃子拿來爭寵的,得寵了之後,就扔到一邊,可憐巴巴的樣子,因此麵這樣的靈狐,內心也沒有泛起一點的波痕。 顧心蕊冷然的話,讓錦千晨愣了愣,隨後便警惕地看著這個靈狐。 或許是察覺到了錦千晨如此緊張的情緒,顧習凜有些驚訝地回過頭看著,“怎麼了?” “我剛才好像是被它給迷惑住了。”緊張地抿了抿嘴,眼神也不敢直視這個靈狐了,沒有想到如此冷心的自己,剛才居然為一隻狐狸心疼。 錦千晨垂落在身側的手動了動,想起了以前的自己,當時的自己是多麼的天真,對這一隻螞蟻都不敢踩下去,現在…… 斂了斂自己的神情,顧蕭涼…… “我們動手吧。” “嗚嗚……”靈狐可能是已經猜測到了自己的下場了,發處了悲慟的響聲,可是在場的人都有著不同的目的,怎麼會讓它逃出生天呢? 很快,拿到了靈狐的心頭血。 錦千晨晃了晃手中的玉瓶,“我還真的是沒有準備好,謝謝。” “安安,你我之間何須此言?”顧習凜彎著腰,眼神看著前麵的顧心蕊和莫西,對著錦千晨那小巧的耳垂吹了一口氣。 錦千晨一時不覺,哆嗦了一下,將騰出來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你……” “怎麼了?”顧心蕊在前麵聽到了動靜,回過頭,錦千晨隻能是瞪了幾眼顧習凜,這才對著顧心蕊微微一笑,“沒事。” “沒事就好。”顧心蕊狐惑地在顧習凜和錦千晨的身上掃視一遍,都沒有看到什麼可疑便隻能是暫時放下內心的驚疑。 莫西忽然之間停住了腳步,“剛才那個女人你說會不會在門口等著我們?” 那個女人的眼神,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等閒之輩,對上這樣的女人,還真的是會讓莫西很是頭疼,現在苗疆的人都知道自己已經瞎了,萬一因為這個女人露餡了,豈不是很不值得?這樣一想,莫西就更加不想要離開這裡了。 “不會吧,剛才我們給錦溫穎吃了這麼一個大虧,苗疆王肯定是會為了麵子,要從錦溫穎的身上討回來的。”顧心蕊倒是不覺得苗疆王就會這麼容易的放過了錦溫穎,不管錦溫穎身邊是有多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