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西湊近了錦千晨,貪婪而享受地嗅著錦千晨周圍的氣息,自言自語道:“我還從不曾見識過如此國色天香的女子。” 莫西嘖嘖稱奇,話音一落,就伸出了手來,想要將錦千晨抓住。 顧習凜一手扼住了莫西的手腕,不讓莫西再靠近錦千晨分毫,錦千晨向後退了一步,與莫西拉開了距離。 莫西掙紮了片刻,想要掙脫顧習凜的束縛,然而他一直縱情於女色之中,破敗的身子哪裡能與顧習凜相較。 “公主在哪裡?”元忠掄起了自己手中的鐵錘高高舉起,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直接砸下去的樣子。 莫西卻根本不怕,或者說一副什麼也看不見的模樣。 “說。”元忠此人一向膽子大,他掄起鐵錘,可不是嚇唬人這麼簡單,見莫西還不說話,她竟然當真直接將鐵錘朝著莫西而去。 莫西忽然沒有了力氣一般,直接就跌防在了地上,而那鐵錘就這麼空中虛晃了一下,並沒有打到他,錦千晨詫異地看著莫西,與顧花蕊小心議論道:“此人並不簡單,說他真什麼也看不見,我是萬萬不會相信的。” 顧花蕊點頭,卻疑惑道:“隻是他瞎眼之後,三年都是這麼過來的,若隻是裝模作樣,隻怕早就被人拆穿了吧。” 這邊正在竊竊私語,莫西卻朝著這邊掃了一眼,顯然錦千晨與顧花蕊的話,他都聽得明明白白的。 莫西忽然開口道:“我與公主不曾接觸過,我怎知道送到我府上的姑娘,誰是公主?“ 莫西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元忠已經怒不可遏,正要再次對莫西下手,顧花蕊卻趕緊插口道:”算著時間,應該就是今日,外界有人送了美人過來,祭司大人不知道有沒有印象。“ “倒是有一個,原來那就是公主?”莫西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你將公主如何了,倘若公主少了一根汗毛,我也饒不了你。”元忠一直以來都是沉默寡言之人,也隻有在遇到了有關元月的事情上,他才會多說幾句。 顧習凜有意無意地擋在了元忠的麵前,就怕元忠一個衝動,又與莫西動手。 “隻是送到了我祭司府上的,彆說是公主,就算是大王的娘娘,來了也彆想離開。”莫西喜好女色,天下無人不知。 苗疆大王但凡需要莫西幫助的時候,甚至會將自己身邊的寵妃送給莫西。 “除非,能找到讓我更美麗的人來換。”莫西意味深長地開口,不知不覺之間,又朝著錦千晨靠近了幾步。 錦千晨打眉頭一蹙,視線落在了顧習凜的身上,眼神之中,帶著一絲征求。 錦千晨早前就與顧習凜提及過,此次來到苗疆,是為了尋找靈狐,而靈狐與祭司接觸的機會是最多的。 “不如……”顧習凜猶豫片刻,在錦千晨央求的目光之下,終究是做了妥協,他繼續道:“便我們的人先將公主換下來吧。” 此言完全出乎元忠預料,他震驚地看向顧習凜,而後又疑惑地盯著錦千晨。 “元月姑娘對我有救命之恩,在生死關頭也與我不離不棄,此大恩大德,千晨沒齒難忘。”錦千晨一字一句,都是推心置腹之詞,又愧疚自責開口,“元月姑娘如今至此地步,都是受到千晨牽連,若是千晨能換來與元月姑娘安危,千晨榮幸之至。” 顧花蕊蹙眉,走到顧習凜身邊,小心翼翼道:“皇兄皇嫂來到苗疆,是想要尋求苗疆助力?那人是苗疆公主,皇兄皇嫂以身犯險,換她脫困,能夠讓她感念於心,日後若是皇兄皇嫂有所求,她也不好推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