噘嘴抱怨的樣子,倒真的是擔心她擔心極了的樣子。 重活一世,她對身邊人的關心格外珍惜,因此見若雨這幅樣子,笑了笑,安慰道:“今日在外麵貪玩了些,這才耽誤了時間。” 說話間,幾個人已經走到了府內。 “本王瞧著王妃在外麵玩的很開心啊,還帶了個男人回來。”一道低沉的聲音在錦千晨身後響起,還帶了些不易察覺的慍怒。 “見過王爺。”小桃和若雨幾個人紛紛跪下行禮。 錦千晨怔了怔,轉過頭去,果然,顧習凜不知什麼時候倚在房門口,薄唇似笑非笑,桃花眼裡卻是染了些微怒。 “你們先下去吧,小桃,你帶他過去安排一下。”錦千晨低聲吩咐著身邊的人。 顧習凜抿了抿嘴,也不阻攔,隻是好看的桃花眼裡,閃過了一道暗芒。 錦千晨忙完了,像是才看到顧習凜一樣,朝他端端正正地行了個禮:“妾身見過王爺。” 誰知,她說完這話,顧習凜突然冷哼一聲,似一陣風,一轉眼已經到了錦千晨身旁,兩人之間的距離近的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聲。 顧習凜生的劍眉星目,俊俏非凡,偏偏此跟她靠的還極為近,一雙桃花眼認真的盯著她看,眼底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若是換做彆的女人,此刻恐怕已經滿臉羞紅,可惜錦千晨兩世的年齡加起來,並算不得是一個少女,因此,麵對著顧習凜,依舊無動於衷。 看了半晌,他終於收回了目光,懶洋洋地把玩著拇指上的玉扳指,似笑非笑地道:“難為王妃還記得自己的身份。” 這略顯諷刺的話,錦千晨瞬間明白了過來,低了低頭,沉靜地道:“王爺,我不過是收了個侍衛回來,有何不可?” “哦?”顧習凜玩弄著扳指的動作停了下來,挑眉看向她:“難道王府這麼多侍衛還不夠王妃差遣?” 錦千晨看了他一眼,垂眸不語。 “錦家丫頭,想玩可以,但是太過分,可就不好了。” 顧習凜低沉中似帶著些警告的話在錦千晨耳邊響起,緊接著,他勾唇一笑,手中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柄精致的短刀,他將刀刃對準自己,用刀柄挑起錦千晨的下巴,迫使她與他對視。 錦千晨對上了他那雙似笑非笑的桃花眼,那眼裡似乎含了秋水,動人的很,隻是眼底深處的寒意卻叫人畏懼,那也是道銳利的眸子,似乎能看到彆人心中去,恐怕這人的外表再怎麼玩世不恭,心底都像寒冰一樣,叫人難以靠近吧。 錦千晨深吸了一口氣,稍稍後退,離開那柄短刀,看向顧習凜,平靜地道:“王爺放心,妾身定當恪守本分,為王爺招納美人,開枝散葉,延續香火。” 顧習凜輕笑一聲,語氣不明:“錦千晨,你在逃避本王的話。” 錦千晨無動於衷。 “王爺,薰衣姑娘在府外求見。”玉成的聲音適時地響起,打破了兩人之間尷尬的處境。 “嗯,叫人帶她進來。”顧習凜點了點頭,收斂起那副危險的氣場。 錦千晨見狀,福了福身:“那妾身就不打擾王爺風花雪月了,先行告退。” 京城第一樓花滿樓頭牌薰衣,眼高於頂,多少王工大臣有意示好,都不屑一顧,偏偏對顧習凜情有獨鐘,熱情得很,想必若不是因為身份,顧習凜早就娶了薰衣進門。 顧習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一把按住她的脖子,拉著她向後退,退到一顆老樹前,一隻手頂在她身後的樹乾上,把她牢牢禁在自己的手臂間,在外人看來,便是錦千晨被顧習凜整個人圈在懷裡。 譬如玉成,在一旁看的艱難地吞了吞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