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易景深離開許久,林鬱眠還在那裡怔怔站著。 助理小心翼翼的喚了一聲:“林總!” 林鬱眠疲憊的擺擺手:“你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待會兒,記住,這消息先彆讓任何人知道。” 會客室裡倏然寂靜下來,林鬱眠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良久後,她突然苦笑一聲蹲下來抱住自己。 原來,她是真的沒有特權了啊! 都不用大張旗鼓的試探,隻一杯潑在嚴月瑤臉上的酒就讓她看清楚三年後的自己在易景深心裡的地位。 笑著笑著,突然有水光從眼角滑落隱入地毯中。 除了窗外喧囂的風,世上再無人知曉。 …… 易氏想要收購林氏的消息到底還是沒瞞住,並且如暴風般迅速席卷了各大財經新聞。 董事會上,諸位董事各執一詞,有說易氏實力雄厚同意收購的,也有說易氏不安好心,收購後一定會將林氏迅速解體,到那時他們將任人宰割再沒一點話語權。 林鬱眠坐在主位不動聲色的看著這出眾生相。 直到後麵終於吵得不成樣子,林鬱眠才出聲阻止。 “無論持什麼意見,我知道各位董事都是為了林氏著想,但林氏畢竟是我父親一生的心血,我不希望它就這麼在我手上改名換姓,再者也沒到最後一步,所以,我懇請各位叔伯,再給我一次機會。” 林鬱眠深深一鞠躬,眾人都噤了聲。 雖然心思各異,但林百川畢竟還沒死,他們也不想傳出去說他們忘恩負義欺負舊主唯一的女兒。 易景深也不是光說不做,一直在陸續收購林氏散股,那股慢條斯理的氣勢讓林鬱眠壓力越發大,但她仍嚴令禁止有人在林百川麵前提起這些事,自己則一直堅持尋求合作夥伴。 “林總,酒店到了!”司機輕聲喚道。 林鬱眠睜開雙眼,眼皮底下有淺淺的青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