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子東這頭無論明不明白餘誌剛在玩什麼把戲,還是留下一個人繼續監視,自己和其他的人迅速離開了章欣蘭住的小區。 而餘誌剛這頭安排好的人和車趕到了這個小區,很快他們的人來到了章欣蘭家,有特配的鑰匙打開了章欣蘭的家門,走了進去。 章欣蘭和虞國勝本能地想抬頭,可他們又動不了,來的人全部戴著頭套,很快把章欣蘭和虞國勝同時控製住了,章欣蘭這邊有人給她灌了迷藥,很快人事不醒,被來的人丟在了沙發上。 虞國勝同樣也被灌了迷藥,也丟在了沙發上。 這群人辦完事後,為首的一個打了一個電話,把這邊的情況做了彙報,對方指示他們呆在屋子裡,聽通知。 很快,餘誌剛的電話響了起來,來人把章欣蘭家裡的情作說了一遍,餘誌剛這邊指示道:“小區沒啥人時,全部撤出來,新城區那邊有個廢棄的水泥廠,把人拖到那邊後,給他家裡人打電話,電話號碼一會兒發給你。” 餘誌剛說完壓掉了電話,這是他的小號電話,他很快把虞國勝的夫人李湘蓮的手機號碼發了過去。 一切安排就緒後,餘誌剛又一次給秦明山發了信息:老大,老天都在幫我們,一切非常、非常順利。 秦明山這個時候已經到了京城,一開機,餘誌剛幾天信息撲麵而來,他看得又驚又喜,沒想到餘誌剛是真敢,也沒想到他這般順利。 秦明山回了餘誌剛一條信息:我已到京,一切平安。 餘誌剛沒再發信息,而是去了市公安局,他辦公室裡的燈一直開著,對了,他辦公室的燈基本上每晚都開著,他自己也確實大部分時間會在辦公室裡。 餘誌剛能把公安局管得人人怕他,也與他的拚命工作有關聯。 這邊餘誌剛在等夜的深沉,京城的秦明山和宋立海還有吳德發會合了,宋立海去拿托運的行李箱,秦明山和吳德發在一旁等他。 秦明山看著吳德發問道:“你和小宋聊得如何?” 吳德發一怔,不過很快說道:“小宋是個挺愛學習的小夥子,一路上問了很多水利方麵的專業知識,還講到了萬人小龍蝦城的項目,說在您的領導下,這些項目都在順利推進。” “明山市長,長江主任應該到了吧,小宋拿行李箱去了,要不要我給他打個電話問問?” 吳德發說著說著,把話題轉到了呂長江身上,他也不敢繼續和秦明山聊宋立海,他摸不透秦明山對宋立海到底是個啥態度。 前一段時間宋立海可是市政府大樓的大紅人,民間送了宋立海一個市政府大樓的二號人物,如今,秦明山為什麼會對宋立海轉變態度,吳德發不敢猜測,隻能儘量地回避這個話題。 秦明山見吳德發這麼說,點了一下頭,沒再注視吳德發,恰巧手機有信息進來了,他埋頭看手機信息了。 林可然和顧小秋同時發了信息過來,都在問他到了京城沒有? 秦明山先回了顧小 了顧小秋的信息,說自己平安到達了,到了酒店再給她電話。 給林可然的信息就是一句話,到了,你早點休息。 林可然收到秦明山的信息後,冷笑起來,這個男人,終歸不是她的愛情,更不是她的歸宿。 林可然把顧小秋的講述調了出來,想給宋立海發過去,調出“小可愛”的名字時,她又猶豫起來。 她讓秦文文不要告訴宋立海,她去見了顧小秋,這個時候把錄音發過去,怕是又要把這個男人嚇得半死。 林可然還是把手縮了回來,算了,她得多多理解這個男人,不能再無理取鬨,就算同秦明山離婚,也得幫宋立海爭取到最大的權力。 林可然如此想的同時,去了客房,這裡有她和宋立海曠日之戰的回憶,儘管樓上主臥也有,可她現在半點都不想聞到秦明山的任何氣息。 而宋立海在等行李箱,手機已經開機了,張長弓的信息彈了出來。 “宋兄弟,薑如意這邊生意突然很冷清,而且伍子東一直沒再在這裡出現,現在怎麼辦?” 宋立海很快回了一條信息過去:“望聖樓的情況如何?” 這個時候行李箱出來了,宋立海忙著拿行李箱,張長弓發了什麼信息過來,他沒看。 而吳德發這邊已經和呂長江聯係上了,他就在行李箱的這個門口等著呢,他和司機一起。 等宋立海推著三個人的行李箱走過來時,吳德發上前去幫忙,秦明山的行李箱還是宋立海在推,好在一到出口處,呂長江和司機迎了上來,呂長江先和秦明山打著招呼,司機則是到了宋立海這邊,幫著他一起拿行李箱。 秦明山這個時候很熱情地和呂長江交談著,吳德發和宋立海跟在他們身後,呂長江安排的是一輛七座的商務車,要不是司機帶路,這七拐八彎的,宋立海還真是打不準方向。 一行人上車後,司機載著他們直奔京城而去。 在車上,呂長江和秦明山坐在一起,秦明山看著車窗外,時不時感慨地說道:“京城變化真快啊,都不認得了。” 呂長江笑著說道:“我在京城不開導航,我出不了門。” “集國人之力量打造的首都,變化當然大,也是銀海市比不了的繁華。” “明山市長,我們先去全聚德吃點烤鴨,一邊吃一邊聊,您這邊有什麼安排,需要用什麼車,您說,我會一一記下來,做好行程安排後,我發給小宋,您看如何?” 呂長江谘詢秦明山的意思,他沒再易伯倫專家,既然秦明山不問,他覺得自己頻頻提不好,而且秦明山到底是什麼意思,呂長江也得摸摸底再說。 “好,長江主任,一切聽你安排。”秦明山應了一句,便扭頭去看京城的夜景,隨處可見的高樓大廈,五彩繽紛的燈光,把整個京城裝扮成富麗輝煌的貴婦人。 此時,秦明山的手機又有信息進來,他沒有馬上看,而是裝成更有興致地看著京城的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