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市委招待所後,宋立海的車剛一停好,朱進祥和耿乃佳竟然一起走了過來。 宋立海還以為自己看錯了,重新睜大了眼睛,發現確確實實是耿乃佳,穿著工作服,有那麼一瞬間,宋立海還以為是自己錯了。 宋立海見到的耿乃佳可都是衣著大衣,一副淑女形象的她,此時穿著職業套裝,竟然讓這個女同學變得很有些英姿颯爽,很有一種特彆的味道。 也是在這一刹那間,讓宋立海理解了為什麼重口味的男人喜歡玩職業裝的女人遊戲,確實容易激起不一樣的情緒,不一樣的需求。 就在宋立海思緒有些偏離正軌時,偏偏這個女同學徑直朝著他走了過來。 而朱進祥似乎特彆地善解人意,竟然領著林家二老朝著市委招待所酒店大樓走去,把整個空間留給了耿乃佳和宋立海。 “老同學,不怕我了?”宋立海看著走向他的耿乃佳,玩笑了一句。 “怕你吃了我不成?再說了,我回避你,是工作需要,不是我這裡需要,懂不?”耿乃佳說的時候,指了指心口,可那地方竟讓宋立海的目光落到了她高聳的雪峰上去了。 雖然是寬鬆的職業裝,可這女人的雪峰還真是挺拔啊,那地方一定不小吧,手感一定是好得不要,不要的。 而耿乃佳一見宋立海盯的地方不對,衝過來就直接給了他一拳。 “瞎看啥呢?這可是你的地盤,這麼不守規矩啊。”耿乃佳說這話時,狠狠瞪了宋立海一眼。 搞得宋立海的臉頓時燥熱起來,裝成抽煙,迅速垂下頭去翻口袋。 “彆裝了啊,我們之間還需要掩飾嗎?” “再說了,看了就看了,多大個屁事,瞧你把自己整得象個處男似的。” 耿乃佳神補了兩句,更讓宋立海尷尬極了,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對這個女同學,天地良心,自從送了那個玩具後,宋立海就斷掉了進攻她的心思。 而且人生其實是沒意義的,既然怎麼過都沒意義,不如讓自己過輕鬆些,快樂些。 再說了,這種事,一旦斷了心思,相處起來反而更加隨性了,隻是今天瞧著這女人一身職業裝,不一樣的感覺時,眼睛沒控製住,瞟了不該瞟的地方。 宋立海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應耿乃佳,想抽根煙吧,又覺得當著女士的麵抽煙不好,隻得停止翻口袋,被迫地讓自己不再去瞟那個不該瞟的地方。 “那啥,我,……”宋立海開口說話,卻發現自己不知道在說什麼,還不如不開口。 “好了,好了,我們都彆矯情了,也不是說看那裡的時候。” “老同學,我留下來就是想說聲感謝啦,沒有你,我可能真的又是被打道回府的命。” “今天大領導打電話表揚我了,鼓勵我繼續加大力度好好辦案。” “大領導提到了你,說你可以交往,這不,我才敢出大樓見你。” “老同學,你發現沒,風向變了。” “我指的是省裡的風向變了,大領導不僅沒施壓給我,還能鼓勵我加 勵我加大力度,這讓我欣慰多了。” “聽說省公安廳的人這兩天下來,配合我們一起辦案。” “老同學,林海濤這個案子,真要水落石出了。” “等辦完這個案子,能還思雨的父親一個清白,你們也該正式結婚吧?” 耿乃佳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把宋立海給驚到了,特彆是她突然提到了常家大小姐,提到了結婚,讓宋立海一時間感慨萬千。 “老同學,不瞞你說,是我和郝市長去省裡活動的結果。” “這事你知道就好,我們找的人可是老大,省公安廳介入進來,也是老大的意思。” “至於我和思雨的婚期,就我現在這工作量,還真沒時間考慮這個問題,等案子結束時,我和思雨請你吃個飯,遲儘地主之宜。” “到時候,你還得幫幫我啊,把婚期推遲吧。” “這一段秦老板對我意見挺大的,我再去忙結婚的事情,他更會頭大。” “他一直希望儘快啟動銀海湖大橋的工作,儘快把新城區發展起來,那可是他再進一步的大政績,也是他能拿到桌麵來說的大事情。” “而我卻在忙林海濤的案子,秦老板意見挺大的。” “可是,我答應過思雨,一定要還她父親一個清白,我就得做到。” “還有,無論林海濤如何想置我於死地,可林家二老,還有林家那個小子都是無辜的。” “牆倒眾人推的時候,我不想再上去踩一腳。” 宋立海的話,讓耿乃佳不由得對他豎起了大拇指,看來她一直幫他,幫對了人,而且她這個紅娘牽的線也牽對了。 “不錯,挺仗義的。” “對於結婚的事情,我找機會和思雨提上一嘴,可楊姨恐怕是急於想抱外孫的,你也要理解她。” “對了,楊姨回來了沒有?”耿乃佳說著說著,問了一嘴。 “明天回來,她可是一直想回來的,是我和思雨不讓她回來的,一次把傷養好,省得她回來沒日沒夜的工作,落下病根子就麻煩了。” 宋立海一談到這些事,整個人就放鬆下來,眼光再也沒有往那個雪峰上瞟來瞟去的。 “回來了就好,等我辦完案子,去看看楊姨吧,到時候找機會對楊姨提上一嘴,隻要楊姨這一關過了,思雨那頭好辦。” “不過呢,你也儘快上京城把銀海湖大橋啟動工作提上日程吧。” “為了林海濤的案子,你也確實花費了很多心思。” “還好,今天受傷的人不是你,要是你,估計秦老板怕是要換掉你這個秘書了。” 耿乃佳的話把宋立海說得一怔一怔的,她和郝青梅的意思還真像,看來真是他格局小了,還不及兩個女同誌啊。 見宋立海這副神情,耿乃佳笑了起來,又捅了他一拳,隻是沒再說話,也沒等宋立海回應,徑直轉身朝著招待所大樓走去。 身後,宋立海看著這位女同學的倩影,張了張嘴,那句辭彆的話,硬是沒有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