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思雨被宋立海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給整得小臉通紅、通紅的,明明堵得難受的心,竟然在這個男人的親吻中雪崩般地倒塌了。 唉,唉,怎麼會是這樣的呢? 以前房東君身邊也有女生圍著他轉,她的心,可從來沒有如現在這般堵成一塊板的。 這是真正的愛情麼? 她之前和房東君算什麼呢?被他感動?習慣被他哄著,討好的歲月,那不是愛情? 常思雨大腦裡亂成一片,儘管她一直在這個男人的點滴中沉淪,可這般吃醋,還是第一次呢。 有腳步聲傳了過來,常思雨趕緊推開了宋立海,而來上班的員人則在一旁吃吃發笑著,這可是她們第一次見自己的老板臉紅成這樣的。 “你瞧你,真是的,被彆人笑話呢。”常思雨嬌嗔地敲打著宋立海的胸。 宋立海沒讓開,任由這個大小姐發泄著,同時,他也清楚,他哄好了這個大小姐。 這大小姐比祁詩畫容易搞得多,這樣的女人,確確實實是最最好的結婚對象。 不知道為什麼,宋立海又想到了耿乃佳的話,也不管有沒有人看著他,徑直抱起了常思雨,就朝停車場走去。 “羞死人了,你快放我下來,員工們看著呢。”常思雨掙紮著,可她哪裡是宋立海的對手,反而被這男人摟得更緊了。 “還吃醋不?” “說,還吃不?” 宋立海的下巴已經頂上了這個大小姐的額角,拿沒幾根胡茬的地方紮著這個女人,弄得她癢癢的,心裡卻是比吃了蜜還甜。 這男人,越來越會哄她開心了,而且越來越知道她要什麼,提供的情緒價值,簡直是不要,不要的啊。 想想自己為這個男人再一次砸了十多萬弄了輛高配的二手車值了,太值了。 “我不敢吃了,不敢了,放我下來好不好?求你了。”常思雨被胡茬紮得咯咯直笑,都快笑叉氣了。 “這還差不多,再無端吃醋,看我怎麼收拾你。”宋立海把常思雨了下來,手卻在她的雪峰上捏了幾把。 羞得常思雨臉燥熱得好想找塊冰貼在臉上啊,還好到了停車場,這邊沒人,要是被員工瞧見了,她真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你真是壞死了,難怪你前妻對你念念不忘。” “對了,你為什麼要讓你前妻送你來我的公司呢?” “我抽過她兩耳光,你忘了嗎?” “你就不怕我們見麵,她要報仇啊,有你這樣的男人嗎?真是的。” 常思雨一口氣把壓在心底的話發泄了出來,當然了,她現在已經不再難受和生氣了。 “她又在搞事,郝市長四點半要去省裡接老書記,今晚省委書記請吃飯呢,我來借你的豪車送她去省裡。” “這事,你知道就好,不要對外說,你媽也不要說。” “本來郝市長就低調,這事要是讓祁詩畫知道,我們就全完蛋了。” “她從伍子東那邊騙了一些信息給我,我拿著這些信息穩住了鐘 穩住了鐘家村的村民們。” “後來,郝市長帶著秘書一起幫我處理好了鐘家村民代表,這事你肯定已經從網絡上看到了。” “可她一直糾纏不休,說信息是她提供的,我應該和她合作。” “目前姚勝利如何處置,虞國勝這頭有什麼態度,郝市長也在觀望之中。” “而且秦市長他越來越滑頭了,目前真正能幫到我的人是郝市長,她敢挑擔子,也願意挑擔子。” “作為領導,如果不願意挑擔子,不肯挑擔子,下麵的人,怎麼敢放開手腳去做事情呢?” “之前,市長總是讓我放開手腳去乾,大力乾。” “自從他和虞國勝見麵後,虞國勝放權給他後,他越來越畏手畏腳。” “不,是他越來越想要虞國勝的那個市委書記之位。” “人,一旦有了欲望,有了想法,就變了。” “當時秦市長一無所有,他反而敢放手一搏。” “所以,思雨,我讓祁詩畫來送我,是郝市長的意思,她越是恨你,我越要用這種方法讓她送我來這,她是故意要讓你難受的。” “你個傻瓜,還真中了她的招啊。” “好了,好了,一切都說開了,你開開心心去上班吧。” “對了,郝市長要我去弄些土特產,精致的,而且不能顯得太貴的,給老書記和路書記帶去。” “我現在還得去弄土特產,你說我弄什麼好?” 宋立海嘩啦啦地說了一大堆話,字字句句都格外有道理,至少在常思雨聽來格外有道理。 常思雨這一下子是徹底地原諒了宋立海,把車鑰匙給了他時,說了一句:“又給你訂了一輛二手車,已經開好了,我下班正好開回家去,你明天上班就有車開了。” “隻是這個土特產的,你問問武哥,他年齡大些,應該知道銀海鄉下有好東西的。” 常思雨這麼一說,宋立海一拍大腿,趕緊說道:“對啊,對啊,被祁詩畫逼得還沒給武哥打電話呢,他們應該早回來了。” “隻是,思雨,我,我欠你太多了,其實我不想讓你再給買車的,所以一直不想讓你知道車子報廢的事情。” 宋立海說這話時,確實挺難為情的,這女人對他越好,他發現自己越發要娶她。 可是,他今天對郝青梅的情感這般異樣,他都自己都弄不明白他這是怎麼啦? 為了郝青梅,宋立海可是絞儘了腦汁又是哄祁詩畫,又是哄自己的這個準媳婦。 “好了,好了,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有什麼難為情的,彆矯情了,住得遠,你上班必須有車才方便。” “再說了,有車領導讓你出個門也方便,不用再讓祁詩畫送你是吧?”常思雨說著,不好意思地自顧自地笑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宋立海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下,正是武昌盛,他們兄弟夥的可真是心有靈犀啊。 宋立海沒有馬上接電話,而是拉開了豪車駕駛的車門,一屁股坐了進去,這才一邊接了電話,一邊示意常家大小姐回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