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第五琪和雲娘沒走多久,那邊武昌盛就趕到了,白怡慧把情況告訴了武昌盛後,他更加內疚,好在秦明山這邊答應他和張長弓可以盤點望聖樓會所的財產了。 從白怡慧家裡出來後,武昌盛給宋立海打電話,宋立海剛進入安青縣縣城,很快就接了電話。 武昌盛把這邊情況告訴了宋立海,語氣又是內疚。 宋立海聽得很是不好過,忙接過武昌盛的話說道:“武哥,很多事是曆史原因,你不要把過錯都往自己身上扯,這些年來,你本來就壓抑著自己,現在我隻想要一個開心的武哥,不受任何壓抑的武哥。” 武昌盛好感動了,舍命相救的兄弟,太理解了他了。 生死相共的友情,無論是武昌盛,還是宋立海,都非常非常地珍惜了。 “兄弟,我聽你的,我不內疚了,從現在起,我要把手裡壓下來的命案全部破掉,我發誓。” 宋立海相信武昌盛會做到的,兩個人扯了一些事後,宋立海這邊到了安青縣政府大院,他便說道:“武哥,我到了,我先忙我的事去,你明天再和雲娘、第五琪談一談,一樣的,不要給自己壓力。” 就這樣,宋立海掛掉了電話,沒想到李良波已經在政府大樓大廳等著宋立海。 宋立海一來,李良波就迎了上來,問道:“縣長,我把喬一川也叫回來了,在樓上等著你呢。” 有這樣的一個辦公室主任,真是讓宋立海省好事啊。 “良波主任,我們一起去廣生書記辦公室,我說一回來找他,他應該在辦公室裡吧?” 宋立海話一落,李良波說道:“在,在的,我看他辦公室裡亮著燈呢。” 這麼一說,宋立海才想著自己大意了,應該抬頭看看政府大樓,那些辦公室還亮著燈嘛。 就這樣,宋立海和李良波一起去了胡廣生的辦公室,敲門時,胡廣生說道:“進。” 宋立海和李良波一起推門而入,胡廣生沒想到宋立海會把李良波也帶過來,很有些不悅,可宋立海裝傻,才不理睬胡廣生的神態呢。 “廣生書記,我和良波主任來聆聽你的指示,明天怎麼迎接單秘書長的到來,你是書記,又比我有經驗。” 宋立海這話說的胡廣生陰沉的臉色總算是緩和下來,這才指著辦公桌前的椅子讓宋立海和李良波坐。 宋立海也不客氣,示意李良波坐,自己也是一屁股就座了下去。 “小宋縣長,老李,你們既然來谘詢我的意見,我就如實說吧。” 胡廣生倚老賣老起來,而且目光在宋立海和李良波臉上輪流掃了又掃,看得人極不爽。 “廣生書記,您說吧,我學習著。”宋立海說著,從包裡掏出工作筆記本,攤開了,準備記錄胡廣生的話。 這讓胡廣生更加得意,到底是小年輕,省裡一來大領導,宋立海就沒思路了,他可是接待過很多大領導的人,縣政府招待所還有特地 還有特地為大領導設立的套房呢。 “還是放在招待所裡接待,這裡畢竟接待過國家大領導人的,而且既然你們打造的是紅色文化,招待所的會議室裡掛滿了各屆大領導來縣裡的照片,也有安青縣老領導,老將軍們回縣來的照片。” “這個會議室有著深厚的曆史文化意義,紅色文化更地道。” 胡廣生說到這裡,有意停了下來。 宋立海在記錄著,而李良波卻沒有記錄,而是坐著聽著。 “老李,你們縣長在做筆記,你在一旁無所事事的話,給我們泡茶吧。” 李良波被胡廣生搶白了一輪,趕緊起身就去泡茶。 宋立海明知道胡廣生是故意為難李良波,為了明天接待好省裡的領導,他沒說話,憑由李良波搞著服務。 “廣生書記,您繼續指點我們吧。”宋立海提醒著胡廣生。 對於招待所來說,宋立海雖然住在那裡,可在領導居住的那一幢樓,包括胡廣生說的招待會會議室,宋立海還真的沒去過。 如果一切如胡廣生說的這樣,放在招待所裡接待單銘忠秘書長完全可行的,就算是省委書記路向東和省長梁正道來安青縣的話,招待所也是最佳的接待點。 “吃飯、住宿都放在招待所裡,主要是你們這個紅色行政學院具體如何打造?選址又在哪裡?我可是一無所知,我還指示啥呢?” 胡廣生終於把不滿的情緒表達了出來,仿佛宋立海和歐陽蘭乾了一件極不利於安青縣的事情一樣。 宋立海趕緊看著胡廣生說道:“廣生書記,這件事怪我,與歐陽縣長無關,我們確實隻是去省裡投石問個路,能這麼快達成,我和歐陽縣長都沒想到。” “方案我這裡有一份,你請過目。”宋立海這才想起了紅色行政學院的方案,趕緊從包裡拿了出來,用尊敬的態度遞給了胡廣生。 胡廣生一看方案,才一頁紙,不過一條一條地非常清晰。 先是創意點的原因,接著是紅色的根基,然後是紅色文化傳承下去的意義,最後落腳點是紅色文化與安青縣自然旅遊文化深度結合的意義,不得不說,歐陽蘭這個方案雖然字數少,可確實是值得向全縣推廣的方案。 當然了,胡廣生才不會把自己的滿意表達出來,而是挑剔地說道:“這一頁紙送到了省裡領導麵前,態度就不對,像過家家一般。” 宋立海馬上應道:“所以,廣生書記,我和歐陽縣長確實沒有要瞞著你的意思,確實隻是想和我的導師討論一下。” 胡廣生見狀,不能再糾著沒彙報紅色行政學院的事情說事了,哪怕心裡知道宋立海就是有意不向他彙報的,也隻能認栽。 “對了,聽說林教授是秦書記的嶽父,單秘書長是林教授的學生,是這樣的吧?”胡廣生突然看著宋立海如此問道。 正好,李良波給胡廣生端來了一杯茶,聽到這個問話時,他也是怔住了,目光落到了宋立海身上,都忘了去給宋立海端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