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立海穩了穩情緒,直接說道:“你不用等我了,你爸和我們的女副縣長聊嗨了,我就是來洗水間放個水,再給你講一下。” “對了,你爸和省裡的大佬們都熟悉,為什麼之前沒聽你說過?” “而且秦書記為什麼要舍棄你父母的關係,和餘誌剛聯手呢?目前他的秘書伍子東死了,但是現場應該是他們做的,至今不知道伍子東為什麼而死。” “我直覺和秦書記脫不了關係,他和劉善財也是越走越近,不出意外的話,這幾天會公布餘誌剛的死訊,同時省裡會空降一個公安局局長到銀海市。” “可然,你還是早點和秦書記離了吧。” 宋立海的話讓林可然又驚又感動,接過他的話說道:“立海,謝謝你,你越來越關心我了,我的命是你救回來的,所以這輩子我的心隻屬於你。” “你也彆怕我,我不要婚姻,我想好了,我適合寫作,適合旅遊,不適合結婚,更不適合過家庭日子。” “以後,想你了,你能如今天這樣抽空和我乾上一架,我就滿足了。” “還有啊,我爸和省裡的大佬們沒多熟,他不喜歡老秦,當然不會為他奔仕途的。” 林可然的這些話又讓宋立海心酸,她越來越為自己妥協再妥協了,愛一個人,往往就會讓自己低到塵埃之中。 這是真愛,也最最容易失去自我,換來的是一個渣男的拋棄。 可宋立海現在沒時間和林可然討論這些,他的本意是想告訴這個女人,她的父親對自己的美女副縣長,可能動了凡心,可林可然這個當女兒的,好麻木啊。 宋立海也不好再挑明,萬一林大教授隻是欣賞呢?誰還沒幾個欣賞的異性? 宋立海借故不能放水時間太長了,會讓林可然的父親和歐陽蘭生疑的,便掛掉了電話,來到了大廳。 讓宋立海意外的是,林大教授還在興奮地和歐陽蘭講人生,講奮鬥和進取的意義的。 宋立海哭笑不得啊,林大教授這一年代的人,泡個妞是這樣的啊,可以肯定林大教授真的動了凡心,可是歐陽蘭沒動凡心,這個度就需要這個姐姐好好把握了。 能把曖昧變成宋立海和歐陽蘭這種姐弟關係的,難也難,容易也容易,這個度太不好把握了。 何況抖音上還在流傳著正副縣長,上省城約會的神話,他們也真難扯啊。 宋立海坐了下來,歐陽蘭趁機看著林炳海教授說道:“林教授,紅色行政學院的事情,要是方便的話,……” 歐陽蘭的話還沒說完,林炳海竟然搶過話題說道:“擇日不如撞日啊,你今天不要回安青縣去,留在省城跑這件事吧。” “小宋,你要有事忙,就去忙你的事,這件事呢,我想好了,一鼓作氣辦下來更好,你們還得選址,動工,最快也要明年才能開學是不是?” “當然了,你們現在可以造勢,可以省領導的態度非常關鍵,我帶著歐陽縣長去見省領導,她 領導,她的方案做得很棒,相信能成功的。” 林炳海的話,又一次把宋立海給震驚動了啊,他竟然比宋立海和歐陽蘭都要熱衷於這件事,最大的原因,就是他想和歐陽蘭呆在一起,這個教授啊,心這麼浪漫。 “好的,好的,林教授,我和歐陽縣長商量一個事,她馬上回來,和您一起留在省裡跑紅色行政學院的事情。” 林炳海一聽,臉上全是興奮的光芒在發散啊,這也太顯了吧? 宋立海說完,示意歐陽蘭跟著他一起出了必勝客。 到了街邊,宋立海看著歐陽蘭說道:“蘭姐,你就留在省裡跑這件事,正好我要回銀海市一趟,我明早直接回縣裡去。” “隻是,蘭姐,林教授是誰,你也知道了,但他和秦書記的關係很淡漠,秦夫人和秦書記之間可能也會離婚,這事你知道就好。” “我就是要提醒你一點,林教授對你太欣賞了,這個度,你要把握好。” 宋立海終於把這話端了出來,歐陽蘭一笑,打趣了一句:“你和我也有過曖昧之火,後來我們不是姐弟相稱了嗎?” “還有老領導,待我如女兒一般,說內心一點想法也沒有,你是個男人,應該清楚,這個度是我把控得好而已。” “放心吧,我會處理好這個關係,而且我和林教授絕對不會滑向不可控的一麵。” 歐陽蘭到底高考狀元,這智商是沒得話說的,一點就通。 宋立海這才放心地離開了歐陽蘭,把她留給了林大教授,難道這個大教授激情被激發出來了,紅色行政學院是搞得成功,這一點,宋立海信。 教授這些人與官員還真有區彆,說單純有時候真的單純得可愛,而且浪漫起來,是真的浪漫,學校本來就是一個容易滋生浪漫和愛情的地方。 而林炳海沒想到宋立海真讓歐陽蘭留在省裡,他這激動的心啊,恨不得要高歌一曲。 林炳海也不是沒見過年輕女性,他的學生全是年輕小丫頭呢,而且不乏投懷送抱的,要畢業啊,或者是要讀他的研究生啊,如今上個研究生也是卷得要死,你分數線夠了,導師不要,也是白瞎的。 可林炳海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是喜歡和歐陽蘭說話,她專注聽他說話的樣子,像極了林可然母親年輕時對他的崇拜,這樣的崇拜,林炳海好久沒有了。 現在這幫孩子們,與那個時候的姑娘們還真的不一樣,她們成長為網絡之中,有時候比他這個奔六的老頭子還老道,而且兔子不吃窩邊草,他是不敢對女學生們起任何半絲心思的。 而歐陽蘭此時站了起來,看著林炳海說道:“林教授,我去打車,我們去省委大院吧。” 林炳海一怔,說道:“先去訂個酒店吧,今晚請請領導們吃飯,我讓我的學生約一下。” 歐陽蘭沒想到林炳海突然會這樣啊,宋立海叮囑過她,她想著可以把握一個度,可這個大教授完全不按套路來啊。 怎麼辦?歐陽蘭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