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立海等上訪的群眾全部撤離之後,直接去了胡廣生的辦公室。 胡廣生臉色極難看,也不叫宋立海坐,任由他站著。 宋立海直接說道:“廣生書記,我覺得有必要召開一個常委會議,昨晚是視頻事件,今天是上訪事件,該整頓、整頓乾部作風了!” 胡廣生卻冷冷地應道:“你以為常委們都和你一樣閒得蛋疼?!” 宋立海火了,聲音提高了幾度,直接懟胡廣生道:“廣生書記,什麼叫我閒得蛋疼?!” “你要作秀我讓了位置給你,你要電視台播你作秀的新聞,我也沒二話可說,隻是事情演變成這樣,你能怪我?” 胡廣生被宋立海懟得啞口無言,是啊,是他想借宋立海搭出來的台子作秀,沒想到上訪人群不配合,這難怪到宋立海頭上去?! “小宋縣長,大家都是為了工作,可你一個人搬張桌子去大院裡辦公,讓其他的乾部同誌們如何想?” “我是為了你好,才讓電視台過來以錄播的名義解釋你的激進工作方式。” “年輕人想乾事是好事,可也要講方法,講策略。” “你搶了黎雯爍局長的槍,這事如何處理,我要請示明山書記,你出去吧。” 胡廣生竟然直接開趕了,而且果然拿搶槍的事情說事,還有開槍的事情,看來也會嚴罰喬一川的。 宋立海什麼話都沒有再說,出了胡廣生的辦公室,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後,他一個電話打給了郝青梅。 郝青梅昨夜折騰到天快亮才說,整個人沒啥精神,有些活動,能推的全推了,在辦公室裡看文件,見是宋立海打來的電話,趕緊接了。 “姐,”宋立海柔聲叫了一聲。 郝青梅明明沒啥精神啊,一聽到這聲“姐”,頓時來精神了,激動地說道:“你現在說話方便是吧?” “姐,我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我要向你彙報剛剛發生的事情。” 郝青梅一聽又是發生了事,她真替這小子捏把汗啊。 “嚴重嗎?”郝青梅關切地問道。 宋立海便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詳細給郝青梅作了彙報,彙報完後,他說道:“姐,這事胡廣生一定會給秦明山打電話,目前這情形下,他們會下狠手的。” 郝青梅非常認真聽完了宋立海講的所有,還真是驚出了一身汗,歎口氣說道:“還好黎雯爍沒衝動,真要衝動,對著你開了槍,後果不堪設想。” 宋立海趕緊應道:“姐,她還不敢針對我,她對準的是我的聯絡員,他們應該會借這事打壓喬一川的。” 郝青梅其實是聽明白了,是喬一川開了槍,黎雯爍也是對準了喬一川,可她就是擔心宋立海, 立海,就是想象著黎雯爍的槍真對準宋立海的話,後果不敢想象。 郝青梅等宋立海的話落下後,又說道:“這個黎雯爍,你要防著她開槍!” “還有,儘快查黎雯爍有沒有違紀犯法之事,我覺得當務之急,就是要把她換下來!” “等江意從南城一回來,你立馬把他帶到安青縣去吧,沒他在你身邊,我真是不放心。” 宋立海沒想到他不過就是彙報了今天發生的事,這個女大領導滿腦子全是對他的各種腦補和擔心。 “姐,我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吧。” “現在是我搶了黎雯爍的槍,這件事,他們一定會大做文章,最後會落到嚴罰喬一川身上,怎麼辦?” 宋立海擔心的是喬一川,那小子真是機靈,而且很懂在那個場合之下,宋立海持槍對他不利,乾脆自己把這件事頂了過來。 宋立海不想讓喬一川受到處罰,他也是情急之下蠻乾了。 郝青梅見狀,說道:“我一會兒去明山書記辦公室探個研究,或者,你讓林可然給秦明山打個電話,施施壓。” 郝青梅突然提到了林可然,宋立海一時間卻不知道如何接話了。 沉默讓彼此很有些尷尬,郝青梅有些後悔不該提林可然,可這件事,宋立海顯然是不願意讓喬一川受到嚴罰,這個時候,林可然能給秦明山施壓的。 宋立海那邊在沉默之後,說道:“姐,我聽你的,我也確實該和秦夫人聯係一下,回來這麼久,我也沒問問她的情況。” 郝青梅一聽宋立海居然和林可然沒任何聯係,心裡竟然莫名地高興起來。 說來說去,郝青梅還是願意這小子心裡滿滿的全是她啊。 郝青梅不再提林可然,而是說道:“立海,你趕緊把安青縣的工作理順,我就能去安青縣調研,我,我們就能在一起了。” 郝青梅聲音很有些害羞,可宋立海明白了這女領導的心思,笑了笑說道:“我也想姐了。” 郝青梅被這小子這麼一說後,心跳得快飛出胸膛了。 “真的?你也想我?” “我是真的後悔讓你離開我,昨晚折騰到天快亮才睡了一會兒,明明一點精神沒有,被你一說,來精神了,可更想你了。” 宋立海其實聽出來了,他確實有些想郝青梅,她對他的關切,宋立海又不是木頭,不可能感覺不到,特彆是在水天翔要把歐陽蘭介紹給他的時候,他確實想念郝青梅了。 這時,宋立海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宋立海這才和郝青梅結束了情意纏綿的交流,說了聲:“請進。” 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時,一身淡黃色職業套裙的歐陽蘭,邁著修長筆直的絲襪長腿,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