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穆凱安撫著薑晚晚睡下,看著她並不安穩的睡容,心中泛著一片苦澀。 憐惜的拂去散落的碎發,心中後悔,當初就不應該讓晚晚嫁給鐘雲欽。 微歎一口氣,穆凱起身走出了病房,便看到迎麵而來的鐘雲欽。 他闊步走來,神色冰冷帶著微怒,在穆凱麵前停下腳步,冷聲道:“裡麵的人是誰?” 說著,越過穆凱身體,要去開門。 穆凱抬手攔住了他,“沒誰,隻是一個朋友。” “朋友?”鐘雲欽玩味的看著他,到底是什麼樣的朋友,讓他如此緊張。 一道身影不約而同的浮現在腦海中,鐘雲欽愣了幾秒,回神拍開穆凱的手,“我到要看看是什麼重要的朋友。” 穆凱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麵色不改繼續攔著他:“隻是一個朋友,晚晚的消息你找到了嗎?” “讓開!”鐘雲欽冷聲說道。 他今天非要見見裡麵的人不可。 “不讓!”穆凱並不怕鐘雲欽,他氣勢強盛,可不代表他畏懼他。 視線在半空碰撞,交織著火花,誰也不服誰。 鐘雲欽眼神暗了暗,抬腳轉身離開,就當穆凱鬆一口氣的同時,鐘雲欽已經折返回來,迅速把門打開,走進了病房裡。 當看到病床上的人,他如同被雷劈了一般,站在原地僵硬住了。 穆凱沒想到他竟然來這一套,緊跟了進去。 鐘雲欽轉過頭,眼神冰冷如霜,“找到薑晚晚為什麼不說。” 聲調如常,在深處,卻蘊含著他心內的震怒,如蓄力的海浪,在等待爆發的那一刻,表麵平靜無波瀾。 穆凱已知瞞不下去,扯了扯嘴角,譏諷道:“告訴你?然後在讓她被狠狠的折磨?” 穆凱已經不相信眼前這個男人了,若不是他,晚晚又怎麼會遭遇那麼多的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