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醫生,求求你了,如果鐘雲欽知道了我並沒有傻,他肯定不會在有好臉色對我了。”說著說著,薑晚晚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語氣逐漸變得顫抖。 “可是你這樣子瞞著也不是事啊,他遲早是要知道的。”穆凱拍了拍薑晚晚的背,安慰的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他突然對我這麼好,這跟做夢了一樣你知道嗎?他從來沒有喊過我晚晚,從來沒有陪我吃過飯,從來沒有對我笑過,從來……從來沒有啊。”薑晚晚接近崩潰的看著穆凱,眼淚也止不住的流出來 “好了好了,晚晚彆哭了,我不說,我肯定不告訴他好不好。”穆凱心疼的說道。 可穆凱一安穩,薑晚晚的情緒更加激動了。 “我不知道為什麼,為什麼會這個樣子。骨癌,為什麼會輪到我頭上。”薑晚晚的身體控製不住的顫抖。 “你知道嗎?我妹妹就是這麼自殺的,她就是得了骨癌,才受不了痛苦結束了生命。我以為我很幸運,我以為我是唯一健康的。”薑晚晚接著說道。 “唯一?這話是什麼意思?”穆凱聽出了薑晚晚話裡有話。 什麼叫做唯一?雖然他知道,薑芹芹也是得了骨癌這事。 “對,骨癌這個病其實我一點也不陌生,這是我家的遺傳病!我以為最大隻有二分之一的概率,可是!薑芹芹得了骨癌,為什麼我也有這個病。我幾乎都以為我是非常幸運的了。可是老天爺為什麼命運如此不公。好不容易,好不容易……你知道嗎,我好不容易等到了鐘雲欽他對我態度好轉,就算他是因為我癡傻才對我態度好的,可我不管這些!哪怕隻有一分一秒,哪怕這是一場夢,我寧願活在夢裡永遠不要醒過來啊……”薑晚晚呆呆的望著手指,似乎上麵還藏留著鐘雲欽臨走時的溫度。 “晚晚,這個病也不是不可以治啊,而是你發現的早,隻要好好配合治療,肯定可以痊愈的。”穆凱扶著薑晚晚起來,做到了沙發上麵。 可突然間,薑晚晚感覺到身體裡又像之前那般,痛苦萬分,渾身沒有一塊是不感覺到疼痛的。 穆凱看著臉色突然慘白的薑晚晚,很快便明白了是骨癌發作了。 “晚晚,藥在哪?”穆凱急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