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突然,一聲溫潤的嗓音傳來,小芸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 穆凱扔下行李疾步走來,看到薑晚晚穿著病服,一雙腳凍得發紫,磨破的傷口上沾滿了泥土:“怎麼弄成這個樣子了?小芸,是不是你又欺負夫人了?” 穆凱眉頭緊鎖,非常不悅的看著小芸,眼中滿是責怪。 “穆少爺,這是她自己弄得,不關我的事。”小芸麵對穆凱時多少有些忌憚,說話的語氣也軟了不少。 穆凱顯然是不信小芸的話,轉頭看向逸清,似在詢問他。 “小芸沒說謊。”逸清淡淡的回答。 得到逸清的回答,穆凱抿著唇,臉色難看的說道:“最好是這樣。彆忘了,就算你們再怎麼討厭她,她也是雲欽明媒正娶的老婆,鐘家的少奶奶!” 穆凱帶著薑晚晚回到房間,然後連忙拿出醫藥箱,為她清洗腳上的傷口。 “你怎麼會弄成這樣?為什麼會穿著醫院的病服?”穆凱一邊擦藥,一邊詢問著。 可是,回答他的隻有沉默。穆凱疑惑的抬頭看去,隻見薑晚晚一臉傻笑的看著自己,原本那雙充滿悲傷的眼睛,此時隻有一片清明。 “你…”穆凱終於察覺到薑晚晚的不對勁。 “你剛從國外回來,還不知道她半個月前從天橋跳下來,醒來就是這樣了。”逸清依靠在門上,語氣淡漠。 “你說什麼?晚晚從天橋跳下來?”穆凱震驚,不可思議的看著薑晚晚。 逸清聳肩,然後把薑晚晚跳天橋的事情說了一遍。 包括,醫生診斷後,告訴鐘雲欽的一切。 “少爺這麼急喊你回來,也是為了這事。你的醫術不差,就幫少爺看看,她是真傻,還是在裝傻。”逸清說道。 穆凱沒有說話,而是回頭看著還在傻笑的薑晚晚,心中一陣複雜。 他理解,她為什麼會那麼做。 這三年,他知道她為鐘雲欽做的一切,也清楚這個女人,到底有多愛那個人。 “我知道了。”穆凱輕輕吐出一口濁氣,然後繼續給薑晚晚擦藥。 等逸清離開後,穆凱這才收起藥箱坐到薑晚晚身邊,語重心長的說道:“晚晚,我知道你承受了太多。可是,裝傻是沒有用的。鐘雲欽不會因為你傻了,就會放下心中對你的怨恨。如此,為什麼還要折磨自己,不放過自己呢?” 是的,穆凱和鐘雲欽一樣,也認為薑晚晚是在裝傻。 然而,不管穆凱說什麼,薑晚晚照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時而安靜的低著頭,時而對著穆凱傻笑。